“我就要睡,别拦我,别逼我把你踹下床”
林韵景轻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带着让人安心的频率,林韵景收紧了手臂,将叶桔抱得更紧了些,笔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心里那点满足感渐渐增加,窗外的天色算是彻底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还有老母鸡翻身的细微猫叫
后半夜睡得正沉,可没想到老龙王半夜emo,随着一声惊雷炸起,后便是老龙王在天上洒下的泪水
那雷声来得又急又猛,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屋顶,震的窗户玻璃嗡嗡作响,连床板都似乎晃动了一下,叶桔猛的抽搐了一下,浑身的汗毛竖起,还没来得及睁眼,就听见老母鸡凄厉的叫声,接着是“哗啦”一声声脆响,像是陶瓷碎裂的声音,随后又是重物倒地的闷响,叶桔随之清醒,心脏狂跳不止,摸索着按下了床头的暖光灯
眼前的景象,让叶桔愣了一下:老母鸡像疯狗一样在房间上窜下跳,爪子挠的地板吱呀作响,它刚才撞倒了床头柜上的水洒了一地,还打湿了地毯,而旁边的陶瓷瓶也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片
林韵景也被这动静吵醒了,头发乱糟糟的贴在脸上,带着刚睡醒的茫然,叶桔伸出手想抓老母鸡,却被它灵活躲开,反而往床底钻去
“这猫有病”
叶桔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声音里带着火气,转头看着林韵景,还靠在床头一幅没睡醒的样子,正愁一肚子火没处撒
“姓林的,你倒是过来帮忙啊,虚狗似的处在那干嘛?没看见老母鸡跟疯了一样吗?”
“虚狗?”
林韵景挑了挑眉,这两个字像是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她心里那点残存的睡意,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玩味的火气,刚才朦胧的睡意瞬间消散血液,仿佛都加速流动起来,林韵景掀开被子,动作比刚才迅猛了许多,叶桔还想开口抱怨,嘴唇却被突然凑近的气息封住,那吻来的又急又狠,带着点惩罚式的力道,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作恶。叶桔愣了一下,随即疯狂挣扎,但却被林韵景揽住腰往床上带,林韵景的手掌宽大而温暖,紧紧贴在叶桔的后腰,林韵景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叶桔揉进自己的骨头
老母鸡还在房间里乱窜,但此刻两人的注意力都被彼此的体温裹挟,雷声仿佛成了背景音。林韵景的吻带着惩罚的力道,手扣着叶桔的手腕按在枕头上,呼吸灼热
“让你看看,我到底虚不虚?”
叶桔的反抗渐渐软了下去,喘息声混着窗外的雨声和猫叫在房间织成一张粘稠的网
作者有话说:我想睡觉了,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