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家,我想回家。”虽然逃过一劫,但是男学生似乎彻底崩溃了。
资源的明牌使壮汉彻底维持不了假面了,他身上只有三块压缩饼干,刚刚已经用掉一块了,最多两个小时后他就完成不了招待任务了。
他一巴掌把男学生扇倒在地,“叫什么叫,谁不想回家?再叫老子直接让你回祖宗家。”
“好了先别吵了,还有2条规则不知道,才过了1个小时,后面说不定有资源。”祝熙拦住了还想打的壮汉,冷静地解释道,“我们一共8个人,就算没有分路也不够喂诡异的,这游戏不可能一个人不让活吧,这只是0星游戏。”
或许是相信了她的话,两个人都逐渐冷静了下来。
但是在另一条路上,秘书已经失去了他最重要的喉舌。
妩媚的女人握着一根鞭子靠在墙上笑,“陈端,你这样就算出去了,我姐姐还会要你吗?”
全死了有什么意思,生不如死才是最有意思的。
这条路似乎真的没有尽头,又一次钟声响起,三人组还是安然无恙。
可是气氛却越来越紧张。
祝熙捏了捏已经没有弹性了的软糖,第一次一颗,第二次两颗,她只有最后3颗糖了。
但很显然,学生和壮汉处境更差。
学生没了脸,随从诡舌头鲜红,舔着嘴角在他身边浮动,他回过神来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捂着脸尖叫。
壮汉最后的2块压缩饼干也消耗殆尽,长期处于绷紧状态让他的体力消耗的格外的快,空荡荡的胃部再加上学生的尖叫刺激得他将学生扇倒在地。
整个人骑在他身上一拳一拳地往他的脸上打,大面积的创伤再加上壮汉的殴打,学生已经奄奄一息。
壮汉抹了把脸,血渍顺着他的下颚往下流,他舔了舔蹭在嘴角的血,“老子本来以为要被抓了,没想到现在还能杀两个回回本。”
祝熙没办法再置身事外了,她不在乎男学生死不死,但她这会儿玩的正尽兴还不想死。
这个男人是个手上沾血的通缉犯,他一旦开了杀戒就绝对不止杀一个人,如果男学生死了,那他俩对上也不过是迟早的事。
她只是个偶尔健身稍微懂一点点点的研究牲,他俩独自对上,她没有一点胜算。
不能再打了。
这个判断清晰地浮现在祝熙的脑子里,她卯足力气一脚将壮汉踹了下来,自己装作力竭扶着腿喘息着,“还有两条规则不知道,我们都是客人,如果规则判断违规怎么办?你想赌吗?”
壮汉的拳头停在半空,微微侧头,疤痕下的眼睛盯住她。
祝熙迎着他的目光,语调平板地补充,“我无所谓的,我可没动手。”
他盯着她,又低头看了看身下奄奄一息的学生。深深吸了口气,似乎是压下心底的戾气,沾血的拳头松开,在裤腿上随意擦了擦。
祝熙没再说话,走到男生身边蹲下,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
还活着,但离死也不远了。
“你负责带着他,老子没东西了,下次拆个零件试试看。”祝熙瞪大了眼睛,他居然打算把他当作储备粮?!
她以为自己已经够冷血了,但是总有人能突破她的下限。
“你还有东西?”察觉到祝熙的眼神,壮汉揉着拳头看向她。
“什么都没有了,被拉近来的时候我在上班,兜里只有早上剩的包子。”
他想了想,也没深究,暂且放过了他。
祝熙冷笑,看来她是下一个储备粮。
在第三次钟声响起之前,他们终于看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是一个圆形的大厅。
看着身边快要昏迷的男生,祝熙安慰道,“前面有个大厅可能有吃的,游戏里的伤未必会带出去,你要活着才能再和你女朋友再见。”
【宿主,游戏里的伤是真的。】
“我当然知道,但是他现在还不能死。”
不知道是哪个词激励了他,男生居然能松开她的手了,他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壮汉黑着脸大口咬着面包,“该死,这里只有5块面包。”
“都归你。”
祝熙默默观察着周围,大厅是完美的圆形,一侧挂着一张油画的全家福,一对夫妻和两个女儿,应该就是城堡的主人了。
面前是一条长餐台,台面稀疏地陈列几个银盘,里面有几块看不出原料、颜色暗沉的糕点,应该就是壮汉说的面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