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叙白终于缓过来站起身:“麻烦给我一碗面吧。”
姜司遥对着祝言道:“一碗面和一碗炒饭。”
祝言下楼找店小二说了自己的需求,上楼时叶叙白已经坐在姜司遥的对面。
祝言还要捏肩,姜司遥摆手表示自己不需要,他便低头站在一旁。
叶叙白又喝了一杯水,此时他的面色终于恢复如常:“你想问什么便问吧。”
姜司遥并未直接问,而是先将白天在客栈偷听来的对话说与他听:“所以你既然已与墨白假意达成合作,他为什么又要将你绑起来?”
叶叙白道:“因为他发现我在骗他。墨白和玄鸦受太子意来紫阳县,但具体为何事而来我不得而知。起初我并不知他俩已来紫阳县,直到他俩带着隋来运和姚德财两人来我府上,要我协助,我只是县令,而他俩是太子近卫,我不得不帮助他们将这两人藏于府中。但是姜姑娘,我真的不知此事与你有关。”
叶叙白说到这里恳切地望着她,姜司遥笑着摇头:“我知道,叶县令请继续。”
叶叙白继续说:“墨白拷问他俩时我并不在场,但没过几日,赌坊便起了大火,烧死了很多无辜百姓。我开始着手调查起火原因,直至查到墨白和玄鸦头上,但他俩却威胁我若将此事捅出去,那我那远在京城的妹妹就会被牵连,我只好装作假意合作。但今晚就在行动之初,玄鸦让我将府中的精卫调遣权交与他,我婉拒后,墨白不由分说将我打晕捆绑,我醒来后就在暗道里了。”
姜司遥:“他们知道我今晚会去你府上?”
叶叙白摇头:“此事我并不清楚他们是如何得知的。”
姜司遥总觉得有什么细节被她忽略了,但此时也想不起来。
“叶县令,今晚委屈你先和祝言睡一个房间。”
叶叙白起身拱手行礼:“多谢姜姑娘将叶某救出来。”
姜司遥也站起身:“你是阿紫的哥哥,于情于理我都该救你。”
面和炒饭终于做好,叶叙白吃完面后便随祝言回他的房间休息,姜司遥在行动前已经睡了很久,此时倒也没什么睡意。
祝言安顿好叶叙白后,又来到姜司遥房间。
她这时已经洗漱完换上常服,祝言敲门低声道:“小姐,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姜司遥慵懒的声调自门后响起。
屋内是刚洗漱完的清香,祝言觉得自己似乎被一个柔软无形的怀抱包裹,他沉醉在这香味里。
姜司遥只穿了素白的里衣趴在床上,盛夏的夜晚也是有些热的,她并未盖被子。
祝言走至床边,姜司遥的身躯映入他的眼帘,他不应该这么直白地盯着小姐的身子看,但他却挪不开眼。
“小姐,”祝言的声调喑哑,“要我帮你按摩吗?”
姜司遥点头,她还在思考这两天发生的事。
祝言的手攀上姜司遥的肩,不轻不重地捏着,接着又滑向她的后背,她的腰。她被他按得很舒服。
姜司遥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嘤咛。
腰果然很敏感,姜司遥不合时宜地响起她给祝言涂药时,他发出的比她更加动听的声音。
祝言在听到姜司遥的嘤咛声时,脸霎时红到脖子根,全身一阵电流涌过。
可他的双手却长久地停留在她的腰部,一下又一下,时而轻时而重地按摩,有时甚至只是抚摸。他只想再一次听见刚刚的声音。
按摩已经变质,姜司遥觉得祝言在和他调情,可她却并不反感。
相反,她觉得某些事非常有利于她短暂的放松,她放任祝言的胆大妄为。
“小姐,舒服吗?”祝言的声音越来越沙哑。
姜司遥点头,刚要开口说话,祝言却故意掀开衣服一角,将手指按压在她的腰窝,轻柔转圈。姜司遥发出的声音成了呻吟。
祝言兴奋得浑身情不自禁地颤抖,双眸看向姜司遥时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他真的忍不了了。
他更加大胆地将脑袋埋在她的腰间,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她的腰窝,姜司遥的身体轻轻颤抖。
“小姐,喜欢吗?”祝言掀开更多衣服,从舔舐变成了亲吻,姜司遥只觉得全身都酥酥麻麻的。
她很喜欢。
祝言一路从腰窝吻到脖子,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他却感到越来越兴奋。
小姐没有拒绝他,而且小姐的反应告诉他她很喜欢他这样做,他好高兴,高兴到他真想此刻就死在这里。
“祝言......”
祝言此时在轻轻舔舐她的耳垂:“小姐,再叫一声我的名字,我好喜欢听。”
“祝言,先将这包药喝了。”姜司遥拿出叶叙紫之前给他的男子所用的避孕药。
“好。”祝言毫不犹豫地接过药,兑进水里喝掉。
姜司遥翻过身,半撑着自己坐起:“不问我是什么药吗?”
祝言坐在床沿边:“即使小姐给我的是毒药,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喝下。”
姜司遥招手让他靠近些,笑着说:“不是毒药,只是男子用的避孕药。”
祝言听闻后喜不自胜:“小姐,小姐愿意与我......”
姜司遥点头。
美梦成真,祝言用力将姜司遥捞入怀中,他的吻细细地落在姜司遥的脖子上。
“小姐,我可以亲你吗?”
“你不是正在亲我吗?”
“我想亲你的嘴,可以吗?”祝言松开姜司遥,热切地望着她。
姜司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身子前倾,嘴唇贴上他的唇瓣。
祝言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但这是他第一次接吻,吻得又急又乱,几乎是在啃咬她的唇瓣。
“慢点。”姜司遥的声音从两人的唇瓣溢出。
但祝言慢不了,自他被姜司遥买回来,他每晚都在做梦,梦见姜司遥给他涂药,梦见她躺在他的怀里,梦见他俩在颠鸾倒凤。
如今梦境终于成为现实,他只觉得兴奋到不真实。
“咬我,小姐,咬我。”祝言恳求。
姜司遥依言咬他的唇瓣。
“小姐,太轻了,咬重一点。”
姜司遥将他的唇瓣咬破,鲜血混杂在两人的口腔里,痛感侵入祝言的脑中,他却更兴奋了。
祝言更加用力地搂紧姜司遥:“小姐,好喜欢,好喜欢你,我可以咬你吗?”
姜司遥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的唇瓣也被他咬破,两人的鲜血交织在一起。
“祝言......”
“小姐,对不起,我太兴奋了。”
祝言脱掉鞋子上床,姜司遥被他抵在床内的墙壁上:“小姐,我已经洗过澡了,很干净。”
祝言脱掉上衣,他如今已有了些肌肉,姜司遥抚上他的胸口,无论是之前的伤,还是买他那天后背被鞭子抽打的伤痕,如今都已经很淡了。
“过来一些。”
祝言双膝跪在姜司遥的的双腿两侧,跪着挪向她,直至他的胸口距离她的脑袋仅一拳之远。
姜司遥的双手搂住他紧实的腰部,稍稍支起上半身,亲吻他的喉结。
祝言的身体顿时酸软,他的双手支撑着她身后的墙壁,才不至于整个人软倒在床上。
“小姐......”
祝言颔首吻向她的双唇,作为小姐买回来的奴隶,伺候好小姐是他的本分。
晨曦的微光洒进室内,姜司遥看向窗外:“祝言,天快亮了。”
祝言抚摸着她的发丝,他的唇瓣紧贴她的耳垂:“小姐,你果然是我的菩萨。”
姜司遥却推开他:“祝言,我想洗澡。”
祝言整个人都埋在她的身上,她的整个身体都在他的怀里,他感受着怀中女子的体温,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小姐,以后还可以吗?”
姜司遥摸摸他的脑袋,像在摸一只大狗:“你现在伺候我去洗澡,以后就还可以。”
祝言闻言笑起来,立马去放热水,接着又将姜司遥抱入浴桶中,仔细地为她擦拭身体。
两人都洗漱完后,姜司遥念着祝言刚刚的卖力付出,便允他与自己睡在一起。
祝言看着怀里熟睡的姜司遥,只希望此刻的幸福能长一些,再长一些,让他的小姐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姜司遥醒来时已是正午,祝言先姜司遥醒来,此刻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小姐......”
姜司遥一听他的声音就不对劲:“祝言,你年纪小,有些事做得多了对身体不好。”
祝言撇嘴:“小姐也没比我大多少,小姐......”他欲言又止地看着姜司遥。
“你想问什么?”
“小姐和其他人做过这件事吗?”
姜司遥虽笑着,声音却有些冷:“祝言,我让你上我的床,不代表你什么事都可以问。”
“对不起小姐,是我越界了。”
姜司遥支起脑袋蜻蜓点水般地亲吻了下他的嘴唇,两人被咬破的唇瓣现下都已经结痂。
“祝言,我疼你怜你,但你也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知道了,小姐。我伺候小姐更衣。”
祝言在心里自嘲地笑,他只是小姐买回来的奴隶,小姐愿意给他吃给他住给他工钱,还愿意教他武功,如今甚至让他上她的床。而他却总是妄想得到更多,他凭什么,他为什么要做惹小姐生气的事。
祝言给她穿衣:“小姐,别生我气,刚刚是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姜司遥穿好衣裳,转过身去,浅笑道:“我没生气,过来抱抱我。”
“小姐......”祝言却愣在原地没动。
姜司遥道:“还要我主动抱你吗?”
祝言赶紧将她抱紧在怀里,他只是不敢相信小姐会主动提出让他抱她的要求,那是不是说明他在小姐心里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对于姜司遥来说,比起祁南樾,她的确更喜欢祝言,大概因为祝言更听她话也更好掌控。
祝言就像她随手在路边买回来的一条狗,给他一口饭吃一点关爱,他就会疯狂对她摇尾巴,将他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奉献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