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过后，时砚发现自己躺在废墟里。

实验室塌了，M不见了，但……世界还在。没有重启，时间还在流动。

"崽！"她挣扎着爬起来，寻找那个小小的身影。

她找到了他。躺在控制台旁边，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崽……"她抱起他，发现他的身体……在变轻。像是……在消散。

"妈妈……"他睁开眼睛，声音微弱，"我停止了重启……但我也……用了太多能量……"

"不，不，不……"时砚抱紧他，"坚持住，妈妈带你出去，找医生，找……"

"妈妈，"崽说，努力抬起手，擦去她的眼泪，"别哭。我选择……保护你。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他的身体越来越轻，像是要变成光。

"妈妈，"他说，最后一句话，"谢谢你……给我名字……给我家……"

然后，他消失了。

时砚跪在废墟里，怀里空无一物。

她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她想要哭，却没有眼泪。

"时砚……"陈烈走过来，跪在她身边，想抱住她。

"别碰我，"她说，声音空洞，"让我……让我一个人……"

她站起来，走向实验室深处。那里还有一台终端，显示着"系统状态：暂停"。

M的声音从终端里传出，虚弱但清晰：

"第14号……你赢了。M-0用他自己……换了你。但你也输了……因为你永远无法……真正改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