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怎样？"

"我会再次变成'北地女巫'，"时砚轻声说，"孤独，疯狂，被他亲手击毙。"

她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我要主动去找惑心，"她说，"在它完全控制陈烈之前。"

"太危险了！"

"我知道，"时砚说，"但我有优势——它只能篡改'记忆'，不能篡改'感情'。即使陈烈忘记了我，他的身体……他的心，还会记得。"

她看向窗外，陈烈正在训练场指导士兵。他回头，目光与她相遇，微微一笑。

那个笑容是真实的。

无论M怎么写，无论惑心怎么改，这个笑容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