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研究所里搜索了三天，找到了更多资料。

"M"的真实身份依然不明，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第14号计划"是"故事工程"的一部分，目的是通过操控"关键人物"，引导世界按照"剧本"发展。

"为什么？"老周问，"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控制，"时砚说，声音冰冷，"如果能控制'故事'，就能控制历史，控制未来。我们……都是他们的棋子。"

她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经杀过变异体，救过孩子，画过地图，握过陈烈的手。

现在她才知道，连这些"选择"，可能都是"被设定"的。

最可怕的发现是关于崽的。

一份标注为"M-0"的档案显示，崽是第一个实验体，早于时砚的"第14号"。他不是在末世中出生的孤儿，而是……被"投放"的。

"自然成长实验，"档案写道，"将实验体投放至目标世界，观察其在无干预状态下的发展。目的：建立'对照组'，验证'剧情植入'的必要性。"

崽，这个时砚以为是自己"选择"保护的孩子，可能从一开始就是实验的一部分。

"妈妈？"崽看着她，眼神清澈，"你在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