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温田兼生话锋一转,“人在被嫉妒和愤怒压迫理智的时候,怎么还能记得只打脸呢?肯定是能打哪里打哪里,试想一下,要是某天你们的女朋友被别的什么人夺走了心,你们会只打那人的脸吗?花卷你觉得呢?”
松川一静就这么看着花卷贵大竟然真的陷入了沉思。
“应该,不会吧?”
“对吧!”
“不不不,我说我应该不会打架。”
“总之你别管!”温田兼生一挥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意味着那个被及川抢走女朋友的心的可怜人,就是我们排球队的!”
温田兼生没去管被他这一句话震出魂的两个队友,他觉得自己宛如福尔摩斯附体,已经察觉了真相。
“就是了,只有这样才说得通,虽然憎恨嫉妒,但依旧知道及川是我们排球队的不可或缺的重要二传手,为了不影响我们排球队的成绩,他强忍着内心的痛苦放过了及川,只来能将自己满腔的怒火倾倒在及川的脸上,因为他觉得都是一切因为这张招摇的脸惹的祸!”
松川一静和花卷贵大望着沉浸在自己推理中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温田兼生,心下觉得离谱的同时竟然品出了几分道理。
花卷贵大连忙甩甩脑袋把这可怕的想法甩出脑袋。
“好可怕的传染性。”他抽抽嘴角,“差点把我带偏,这想法也太莫名其妙了。”
松川一静似乎在出神。
“喂!松川你不会信了吧?”
“没有。”
松川一静再次快速看了眼标标准准做完热身的某刺猬头队友,平时他的拳头最常落在及川身上。
而今天他们之间既没说一句话,也没有一点眼神接触。
他似乎对及川的样子毫不意外?
松川一静看向温田兼生信誓旦旦的样子,想起他刚刚的话,心中升起了无法言说的恐怖猜测。
……不是吧?
除此之外,今天排球队还有另一件不寻常的事情。
在开始正式训练前,走进体育馆的不止总教练入畑伸照和教练沟口贞幸,还有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女孩子。
她跟在两个人高马大的教练身后,身上还穿着青叶城西的制服。
格子裙规规矩矩长至膝盖,酒红色的领结随着步伐颤颤巍巍,其上是一张神色清清淡淡但掩不住妍丽的脸。
她的视线羽毛般轻轻扫过集合的队员们,没有停处,却让人忍不住站得更直了些。
教练沟口贞幸介绍了女孩。
“……岩泉■■,以后就将是排球队的经理,负责协助我管理球队的事务,也希望大家好好相处。”
众队员齐声道:“请多指教!”
于是,以这两件不同寻常的事情作为开头,青叶城西男子排球部,开始了新一天的训练。
花卷贵大感受到了今天气氛的些微躁动。
具体表现为今天总教练入畑伸照训人的次数增加不少。
可以理解,他想,毕竟之前听前辈说排球队一直没有经理,大小事务是沟口教练在负责,不少人很羡慕足球队和别的学校队伍。
更何况新来的经理又是突出级别的漂亮女生,一时间有些被冲昏头脑想要表现一下很正常,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在总教练的脸色下冷静下来。
不过怎么感觉及川和岩泉打球也这么用力,作为对练的一方手都要被球撞断了。
花卷贵大休息的时候甩甩泛疼的手,余光瞥见站在教练身边的女孩子,打球打得热腾腾的脑子浮起来最初的一个想法。
她竟然和岩泉一是一个姓氏吗?
岩泉好像有个妹妹来着,但是怎么看他那么坚硬的人都不可能有这样的妹妹吧?
她好像没穿队服,应该是还没做好吧,个子和体格都比大家小很多,就算是新的备用的也不能穿。
他晃了晃神,眼前突然被递过来一瓶水。
“花卷同学对吧。”她脸上没有带笑,但眼睛很漂亮。
“呃是,——谢谢,岩泉,岩泉同学。”他希望表现得自在轻松。
怎么及川每次被女孩子送东西的时候就那么游刃有余,是习惯了吗?
温田的猜测果然不无道理。
他第一时间想到,然后才是:叫岩泉怪怪的啊,两人都一个姓氏不好区分。
“可以叫我名字。”对方像是早有预料,眼底浮上来一丝笑意。
“如果无法区分我和我哥哥的话。”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