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千月整个人都僵住了,原来他说的默许指的是这个。
不不不,她没可没默许他占自己的便宜。
逆徒!大逆不道的逆徒!
水千月抬腿就要踹,可一抬眼,就见辰风直直地盯着她,一副委屈的要哭了的神情,千般可怜,叫人怎么忍心再去踹他。
她一条腿就那么僵住了,辰风哀怨的声音传到耳边:“师父可是要反悔?”
悔也不是,不悔也不是。水千月只好道:“我……没有。”
一说完,内心的羞耻感奔涌而来,水千月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吊死算了。
水千月那简单的两个字仿佛一簇火苗一样,辰风的眼睛肉眼可见的亮了起来。他撑着身子,与水千月的距离不过一个拳头,头上金冠上的两条金链垂落下来,落进水千月的颈窝里,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映着水千月的面容。
就这么静静的看了许久,辰风喃喃道:“师父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那目光灼热的像太阳,水千月几乎要融化了,辰风沉沉的吻了下来,像急风骤雨打在脸上。
水千月放弃反抗了,亲就亲吧,反正清云峰就她和辰风两个人,也不会有别人看见。
他吻的那样热烈,水千月都快喘不过气了,好不容易把他的脸捧了起来,说道:“好了,别再欺负我了。”
辰风漆黑的眼眸盯着她,依旧带些可怜。水千月可不会再上当了,他实在太激烈了,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受不了,受不了!
水千月也学他,可怜巴巴地道:“……我饿了。”
辰风脸色一下变了,道:“那我去做,你等一等。”
他一翻身下了床径直朝外面走去,水千月终于摆脱了禁锢坐了起来,用手揉了揉腰,这个辰风压的她腰都有些痛了。
其实她也不饿,只是找了个借口把辰风支开,省的他心思都在她身上,还都是些歪心思。
水千月不禁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想当初她一心向道,不能说冰清玉洁,那也算是清清白白,可没教辰风这些东西,他这样长歪了可真不怨他,一定是辰风后面在天魔渊被那些魔族给带坏了。
想到这,水千月又想起她也算半个魔族,要说魔族坏,那不就也在说她自己坏。
水千月摇晃摇晃脑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晃了出去。然后从床上站了起来,也出了卧房。
外面的小厨房里,亮起了灯,里面辰风正在忙忙碌碌。
水千月站在外面瞧着,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魔君居然在这里给她洗手作羹汤。
辰风的衣着跟昨日的一模一样,他少见的穿的这么华丽,金冠玄衣,低调又不失奢华,只是出现在这个茅草小屋实在太煞风景了。
水千月越看越觉得有点……眼熟。
她脑中灵光一闪,顿时恍然大悟。这衣服明明就跟那个冥青夜的很像嘛!
一样的玄色衣衫,一样的长袍大袖,一样的头冠。要说不一样,那就是衣物的花纹和头冠的样式不一样了。
不过,他们两人的气质也是很不相同啊。
那个冥青夜,虽然被压了八百多年,衣物华美远不及辰风的,可偏偏他举手投足自有一种帝王之气,仅仅是一个眼神也让人不敢逼视。
而辰风看起来就是一个年轻的冷艳贵公子,贵则贵,却缺了几分霸气。
但从脸上来看,绝对的辰风更好看。水千月连想都不用想,心里直接认定辰风是最好看的那个。
辰风道:“师尊干嘛这样看我,可是我穿的有什么不妥。”
水千月的神思一下被拉了回来,她刚才想的太多,还不知不觉抱起了手臂,脸上似笑非笑,看着有点儿痴痴的,十分轻佻。
突然被人当场抓包,水千月心虚的不行,故作镇定道:“没什么,辛苦你帮我做饭了。”
辰风笑道:“给师尊做饭怎么算辛苦,弟子愿意一生一世都给师尊做饭,只要师尊别嫌弃才好。”
她有什么嫌弃的,辰风堂堂一介魔君不辞辛苦的给她做饭,还做的那么好吃,怎么想都是她赚了才是。
水千月笑了笑,没说什么,辰风也像得了表扬,道:“师尊再等等很快就好了。”
刚才听辰风说要一生一世给她做饭,水千月心里竟然一点都不想反驳,反倒愿意一辈子都能吃到辰风做的饭。
她这是怎么了,水千月觉得自己很奇怪。
她回到屋里,坐在桌子旁,没一会儿辰风就把饭菜端过来了。
虽然很久没有用过这里的小厨房了,辰风做的饭菜依然是水千月记忆中的味道。
水千月在那吃,辰风就在一旁看着,水千月随意一瞥,就见辰风脸色不对……活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她弱弱地问道:“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