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感受到凉意,辰风的身体舒缓了些,水千月伸手虚虚一指,把火焰拉近了些,借着火光细细瞧着辰风。
他沉沉的闭着双眼,原先苍白的皮肤现在烧的有些发红,发丝凌乱的贴在鬓角,唇边还溢着血迹,血迹已经干了。
她把血迹擦掉,盯着他,忍不住道了句:“你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水千月每次见辰风都是眼前一亮,他都是穿的都是极妥帖,虽然一身墨色衣装也让人感觉是花枝招展的,甚至像是打扮了许久才出来的,现在的样子水千月真是头回见到。
突然,辰风身子一动,眉头也皱了起来,呢喃道:“师父……”
声音微弱水千月都没听清,赶紧俯身下去,贴到他的唇边。
辰风声音微弱道:“师父,弟子真的……真的心悦师父。”
说完,又没了声音。水千月耳根一下红了,脸也像被火燎了似的直起身来。
她方才注意力全在辰风身上,竟没注意到洞里进来了一只魔物,水千月一只手扶着辰风,一只手操纵流云剑几下便解决了魔物。
水千月刚把魔物解决,怀里的辰风又动了起来,嘴里呢喃不清,她低头一看,辰风正撕扯自己的领口,嘴里还喊着好热。
他眉头紧蹙,看起来很难受,领口已经被他扯开一道口子,漏出明显的锁骨来。辰风本就生的白,露出的肌肤在黑衣衬托下更显白皙。
水千月摸了摸他的脸,的确烫的很,那块浸湿的衣料也不管用了,她正想去换一下,手刚抽回,辰风一把抓住把水千月手按在了脖颈处。
水千月感觉像摸到了一块火炉,辰风的眉头却舒展了些,似乎她的手很舒服。
水千月的身体是比别人要凉些,从小就这样,她只以为是自己身子弱罢了,没想到现在倒是有了用处。
辰风握着她的手紧紧的,好像一松了水千月就跑了似的。抽不回来,水千月只好乖乖的把手覆在他的脖颈上,只感觉肌肤如水一般柔软。
就这么安静了一会儿,水千月感觉手下的皮肤忽然滑动了一下,手心传来一阵痒痒的感觉,接着又上下滚动了一下,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按在了辰风的喉结上。
水千月想把手抽回来,辰风却握着她的手又往下移了一下,直接摸到了他的锁骨。
好在这洞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这姿势也太暧昧了,要不然被人看见了,还以为水千月在占人家便宜呢。
没一会儿,辰风又拉着她的手从领口往里探了进去,这可不行,水千月急了,使劲把手一抽,竟真叫她抽了出来。
她瞧着辰风,脸蛋气鼓鼓的,真不知道他是真的难受还是想干什么。
她这一把手抽回,辰风眉头又皱了起来,睫毛也一阵乱颤,看着很痛苦的样子。
要不是为了救水千月,辰风也不会这样狼狈,水千月心头一软,俯下身把头贴在了辰风的额头上。
她还是第一次离辰风这么近。水千月额头与辰风紧紧相贴,她感觉一股热气从辰风身上慢慢转移到自己身上,热的她脸颊与耳朵都红了,火光微映,她的耳朵透着淡淡的粉色。
反倒是辰风眉头渐渐舒展开了。既然有效果水千月只能继续贴着。
水千月睁着眼,辰风的睫毛好长,扑棱扑棱的,鼻梁也很挺拔,为了能紧贴辰风的额头,没办法她的鼻尖只好也与他贴着。
辰风轻浅温热的呼吸拂过水千月的唇边,就这么靠着,水千月的呼吸都乱了。
他们俩的姿势实在太暧昧了,假使有人看见这一派旖旎风光绝对不会认为这只是在疗伤。
水千月太庆幸山洞里只有她和辰风,要不然百年声誉可真就毁于一旦了。
这么想着,水千月索性闭上了眼,不去看,也不去想了。
忽然辰风道:“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