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李随就无心管他们了。因为他收到风,渣男前任要结婚了!他准备大闹婚礼,去把被骗的钱要回来。
也不知道婚礼上发生了什么,他回来后少有地沉闷,搂着李大伯在地板上滚来滚去,问他也只说把钱要回来了。稀奇!
但见他须尾俱全,不像出事的样子,大家也就没理他了。反正李随经常不按套路出牌,他这人就这样,朋友们都司空见惯了。而且,十一月中旬是秋学期考试,大家都忙着复习考试。
考试对褚石青来说小菜一碟,他的论文虽然过审了,但又要马不停蹄投入学校超算队的事务,组建队伍准备参加新一届ASC超算竞赛。其实上年比赛他已经参加过拿了一等奖,今年主要是负责带新人。
褚石青的雅思考试也果真拿了个8分,现在接着准备考托福,后续还要考个GRE。备考语言时,褚石青顺带帮余非晚练练口语,毕竟余非晚之后保研面试也需要,说不定还得拿个雅思成绩。
褚石青顺嘴问了一句余非晚,没有打算留学吗?以余非晚的简历和家境,申请留学应该也不难,如果和他一起留美,他还能照顾一下。
余非晚摇摇头,语气中没有一丝犹豫:“我早就想好了,我喜欢Z大,喜欢临城,我想和阿随他们留在这。”他从来没想过要离开家人,离开朋友,哪怕只是短短的两年。
“许萌不是准备申请留学吗?”
“她要去香港,不远的。”
“怎么不去新加坡?”
“她有自己的目标了,港大。”
要不说你们是朋友呢,褚石青心里暗暗叹气,知道他们目标坚定,也没有打算多嘴。反正留学两年,他很快就回来了,问题不大。
褚石青在桌下用腿贴上余非晚的腿,余非晚睁大无辜的双眼看着他,不明所以。褚石青无奈,男朋友单纯可爱,只是不解风情。
有时候他们相邻而坐,褚石青在桌下碰他的手,余非晚刚开始还以为他是不小心的,次数多了才知道,哦,原来是要牵手啊。他也就握回去,挠挠褚石青的掌心,挠得褚石青心痒痒的,想亲他。
被褚石青盯着嘴唇,余非晚以为自己嘴巴上有东西,伸手摸了摸,什么也没有呀。
趁着四下无人注意,褚石青用大拇指按了按余非晚的嘴唇,轻声说:“很软。”
他看着余非晚的眼睛睁得更大了,耳朵外围红了一圈,促狭一笑。
也不知道余非晚参透他的意思没有,反正牵手拥抱对余非晚已经是程序一般自觉了。
褚石青开车等红灯时,右手不经意放到了主驾和副驾之间,余非晚就自觉抓住了他的手,动作十分自然。褚石青猜到他是误会了,也没有澄清。
而余非晚看到褚石青含笑的唇角,知道他很满意,于是为自己默默点个赞。让男朋友高兴,是他应该做的。
“对了,15号是你生日,你想怎么过?”褚石青问。
“生日啊,到时候我爸爸妈妈会来临城陪我过生日,我们通常在外面吃顿晚饭。”上了大学以来,余非晚生日那天不是在考试就是在复习考试中,所以没办法回家去。余爸爸和岑女士已经来给他过两次生日了。
褚石青想了想才说:“这样,那我提前一天陪你过吧。”
“好啊。”
车开到余非晚租房楼下,余非晚一开车门就打了个喷嚏。现在气温下降了很多,尤其是这两天下雨,晚上更冷了。
褚石青叮嘱他注意保暖,预防感冒发烧。
你也是,余非晚对他说。
不料,隔天褚石青自己先中招了。他照例送余非晚回去,跟他上楼拿标本。上次余非晚在刘公尖野采的昆虫,总算做好了一批标本。
除了当时褚石青点名要的宁波尾大蚕蛾,余非晚还给他加进了红天蛾,给了他一点小惊喜。蛾子们色彩都很明艳,褚石青很喜欢。
褚石青说:“谢谢你。”余非晚很细心,总会做一些小小的温柔举动,让人心里一软。
余非晚露出虎牙:“你喜欢就好。”自己做的标本被人喜欢,便是最好的回应了。
褚石青上前想拥抱他,余非晚却察觉到不对劲,拉开他,细细端详他的脸。褚石青也反应过来,他从中午起就有些头晕,这会脸上发起热来了。
余非晚让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褚石青照做。
“你生病了,”余非晚一脸担忧,“不知道有没有发烧,感觉你的气息好烫。”
褚石青不以为然:“没事的,我回去睡一觉就行。”他身体一向很健康,连小毛病都少,有感冒症状也不会费心去医院,反正很快就好了。
余非晚摇摇头,显然不同意,他两手扶上褚石青的肩膀,弯下腰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嗯,很烫。
褚石青怔住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方才那个温软的触感意味着什么。
他盯着余非晚看,目光灼灼,余非晚便解释:“我发烧时,妈妈就会这样。”
褚石青顾不上辩驳这样做可能会传染病毒了,他只知道余非晚居然亲了他额头。生病也不赖嘛。
余非晚不解,他发烧了为什么还一副喜上眉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