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初恋

话一出口，千禧就被自己窘到，轻抚额头，不由得一阵腹诽：艾玛，直球也不是这么打的吧……

刘毅没直接答是或不是，只摸到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嗓音低沉又笃定，一字一句，把当初在联谊会时她讲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她：“语言会骗人，心跳不会。”

感受到他悸动的心跳，看着他微红的耳廓和低垂的眼眸，千禧的心好像跟着安定下来：

“那，你……究竟喜欢我什么？我长这么大，可没收过情书。碰见过一次色狼，幸好姑奶奶机智，没出事，想想还窝火，怎么没踹到他断子绝孙！所以我也拿过散打冠军，我也讨厌异性。”

“原来你拿着五张信笺纸生气，是因为没收过情书？”刘毅又笑了，这次笑得特别舒展，“我终于搞懂了，你不是在跟我生气，你在气别的男人有眼无珠。”

“确实是从发现这五张纸上的字，一个都不认识，开始生气的。”千禧突然就委屈起来，“明明我也不差啊，无论成绩还是外貌，凭什么你有很多情书，你还凡尔赛什么从不浪费时间看那些。”

“与其生气，不如你仔细想想，真正把目光聚焦到一个男生身上，是什么时候？”刘毅再次揽她入怀，淡淡地说。

究竟是什么时候呢？好像就是刘毅出现的时候，天呐，那些年她竟然从未认真关注过任何一个男生，她满心满眼都是学医的梦想。

过了半晌，刘毅缓缓开口：“怎么没声音了？在想什么？”

“被你一提醒，好像我确实心思全都在读书上，从不搭理男生。”千禧低下头，越说越小声，“直到遇见你，鬼使神差地说了那些话。居然主动合奏，还向你求助，之后就不自觉地靠近。”

“所以，请你回答，到底为什么喜欢我？”千禧突然回过味来，坐直身体，这次双手没有抽离，只是认真地看着他。

刘毅也坐得笔直，用无比认真地语气说：“因为只有你，看到的先是我这个人，再是我视障的事实。关键是，这一点，从未改变，这是最打动我的。在你面前，我感受到自己依旧可以有尊严的活着。千禧，这个回答足够让你安心了吗？”

千禧含着泪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