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经过结果,一字不差地讲清楚!不能少于五千字。
那什么,千万别想糊弄我,等会儿就跟我妈对口风,要是细节不一样,跟你没完!”
“好好好,一字不差讲给你听,就从你上楼开始说。
叔叔等你上了电梯,有点凶地对我说:臭小子,跟上!
我就听见他重重的脚步声,听着像是军警靴发出的。
他一定怕我跟不上,走得并不快。三转两转,到了一个开阔的场地,他突然停下,问了一句‘你这种情况,有能力保护我闺女吗?经济那些我并不担心,就怕她被人欺负还得反过来保护你!’ ”
“嗯,这是我爸的心病。这事不怪他,我遇到过坏人,很幸运地没出事,之后爸爸就很紧张,一定要拉我一起学散打。”
“原来是这样。”
“然后呢?”
“然后我告诉叔叔,我父母在得知我一定会失明之后,跟他做了一模一样的决定,我也学了很多年散打,还拿过奖。”
“我爸不是应该放心才对,为啥我在楼上看到他突然对你动手了?”
“叔叔不是动手,是当场验货。”刘毅低笑一声,语气坦荡又从容。
“天呐,给你踢到受伤,你还笑得出来?”
“我为你有这样爱你的父亲替你高兴啊,傻丫头!”
“难道你一点都不怨不委屈吗?这从来都不是你的错!”
“怎么会怨?感激都来不及,他怕我看不见太吃亏,动手之前大声提醒我了。不然以他的身手,恐怕现在躺医院了。”
“胡说,我爸什么岁数,你什么岁数,动真的你这拿过奖的水平能不是老爷子的对手?我明明看见你是故意让着他才受伤的!”
“嗯?十楼这么高,你能看得见?”
千禧气笑了:“我家老头还有个爱好,就是喜欢观察各种鸟,所以我用了他的高倍望远镜。”
刘毅先是一怔,随即低低地笑开,眉眼间全是无奈又纵容的温柔,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
“好啊,原来我的小丫头,早就拿望远镜把我看得一清二楚了。”
他倾身靠近,声音温柔,带着几分被拆穿的坦荡:
“是,我故意让着他。一来,他是我敬重的人,正是他给了你高质量的父爱,才让你懂得爱、有能力爱;二来,我得让他放心,我不光会散打,关键时刻不是累赘,我还要让他明白,我也能忍、能扛、能守住你。”
他顿了顿,握住她的手,指尖温暖有力:
“这点伤算什么,能换来你父母的接纳,我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