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过来人,你说咋办?这么踢,再好的身板也得受伤。我心疼!再不停手我就冲下去哭!”
“哎?看着好像缓和了,妈这个望远镜不清楚,你仔细瞅瞅。”
“哪儿缓和了,老头那不是又踹一脚?”
“刘毅还手了你没看见吗?”
“哪还手了?他敢真还手吗?敢把我亲爸打受伤,这婚事没得商量!”
“哎呦喂,知道那是亲爸啦?冲这句,妈现在打电话,让老头停手!”
“真的?”
“那可不,你爸说了,闺女啥时候心疼老父亲,让我立马电联。”
温千禧听罢,放下望远镜,恶狠狠看向母上大人,咬着后槽牙,小声嘀咕:“冷静!理性!淡定!我有错在先,不跟你俩计较!大局为重!”
“死丫头,你嘟囔什么呐?”
“妈,娘亲,赶紧打吧,再晚一点,老头闪到腰您该心疼了不是?”然后,配上职业性假笑。
“喂,老温,咱闺女怕你闪了腰,要下去扶你上楼,准奏了?昂,好,那我让闺女出门啊,别累着别累着。让闺女女婿一边一个搀着你回来!”
千禧一听,撒丫子往门口跑,关上门的一瞬,就听她妈压低声音嘱咐:“见好就收,咱闺女在乎得很!”
噔噔噔,当温千禧踩着高跟鞋小跑出楼道,被眼前的一幕整蒙了:
只见她爸乐呵呵地被刘毅搀扶着,哦不,应该是刘毅被他爸不准痕迹地牵引着,正迎面慢慢走过来。
她赶紧刹住车,很明显来不及了。
只见刘毅脚步一顿,侧了侧头,朝着她的方向,笑着说:“千禧?叔叔鞋不合适,你也过来,咱们一起扶着。”
这么远距离,这个听力,简直是属狗的,彻底暴露了,额!千禧扶额一秒,好吧,职业假笑再来一波,便笑着迎上去。
“爸爸,走,回家换双舒服的。”说着自然地搀住老爸的胳膊。
老温头一脸满意地冲闺女点点头,居然还主动示意闺女往左边点,让女婿走得宽敞些。
重新进门,俩人优先让温父换上舒服的拖鞋,千禧刚要拉刘毅,就见他绅士地示意她先进,才想起来他昨晚的叮嘱。伸出一半的手不情不愿地收回来。
回头看时,只见男人抬手稍微试探,顺利带上门。
“呦,小毅,阿姨疏忽了,家里没这么大码的拖鞋,直接进来,不用换了。”
千禧哪里会不明白,这是老妈怕刘毅穿不惯,赶紧偷偷冲老妈竖个大拇指,又抱拳致谢。
“好,听您的。”刘毅笑着礼貌回答,说着从怀里拿出精致的小方盒递过来,“千禧说您喜欢手串,就试着做了一串,希望阿姨喜欢。”
“哎呦,老头子,你瞧瞧,这孩子太有心了。”
千禧不动声色地把门口换下的鞋子往边上踢了踢,瞥见老爸已经拐进客厅,压低声音对刘毅说:“地上没障碍物,我牵你。”
说完伸手拉住他的手肘,男人下意识一缩。
“受伤了?”
“嘘,没事。”
“小刘,来来来,到客厅,听说你象棋很厉害,拿过奖,咱爷俩杀几局!”
“丫头,你一块过来。”
“好。”俩人异口同声。
“十二点钟方向三米,左转。”
“好。”
千禧干脆也没换鞋,踩着高跟鞋往客厅走,到茶几跟前停住,问:“爸,在这里下?还是?”
温父坐在客厅沙发的主位上,哗啦一声,把象棋倒在茶几上,扬了扬下巴,对千禧说:“囡囡,给刘毅搬把椅子,就坐我对面!”
千禧赶紧搬把椅子放茶几跟前,不着痕迹地拉着刘毅的手,放在椅背上。
刘毅稍微试探,稳稳落座,调整好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