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妩回到家里。
萧勒正在院子里做一张桌子,蹲着敲桌子腿,将木榫结构处敲扎实了。
“你回来得正好,晚上试试这张桌子。”萧勒将做好的桌子翻正过来,用手摇了摇,还挺结实。
“试?……怎么试啊。”柳妩的脸猝不及防红起来。
上张桌子怎么被摇坏的,他可记得一清二楚。那时候幸好萧勒把他紧抱住,没叫他摔到地上。但桌子确实是遭殃了。
这两日他们吃饭时,都是在井口盖块木板当桌子。
“你想哪去了?”萧勒勾唇笑道,“阿妩不会现在就发病了吧?”
“你说什么呢!”柳妩气哄哄地扭开头,不和他说话了,没一会儿,又说,“镇上来了几个北丹人,说不准是来找你的呢。”
萧勒听到这话,稍微愣了一愣:“你希望他们是来找我的?”
柳妩没说话,也没抬头看他。
萧勒走到他面前,双手挽住他的手臂,垂头低声道:“我要是走了,谁能治你的病?”
“我自己喝药,也好好的。”
“喝药哪有交合爽快。”
“……胡言乱语。”
柳妩面红耳赤地想,这塞北男子就是直性子,讲话那么直白。一天到晚,交合不交合的,挂在嘴上……
萧勒见他耳朵红那么快,正想要亲一亲他,却看见他手上握着一块浅粉色的帕子。
料子和颜色,都不像是男子会戴的。
萧勒趁柳妩不留意,把那帕子从他手中抽出来,但见帕子上绣着一双蝴蝶,绣工无比精致,绣线瞧着也贵。
柳妩平日里除了缝补衣服,哪里还绣过这等花样。用的汗巾也是素雅无一处图案的。
这手帕分明不是柳妩的。
萧勒不禁眼睛眯了眯:“这手帕哪里来的?”
“别人给的,你拿来,我还要还人家呢。”
柳妩踮了下脚尖要去拿,萧勒把手举高了,叫他够不到。
萧勒此前就听人说,江南人定终身,都是交换定情信物。最常用的就是帕子手绢。
“有人要给你说亲事?”萧勒垂眸望他玉净的脸。
柳妩脸上带着红,虽说这红是方才被萧勒调戏的那两下给说红的,但萧勒此时看在眼里,就像是提到“跟人成亲”而红的,看得分外吃味。
“关你什么事啦。”柳妩气得拍了一下他,“你快还给我。”
萧勒一把搂住柳妩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低头逼近他的脸,沉着嗓音道:“你要是成亲了,那我是你什么人?”
柳妩扒了两下腰上的手,没扒开。哼了几声,回答道:“你?你是我捡来的。”
“哦?把我捡进你的洞房花烛夜?”
“你又胡言乱语了。快放开我啦!”
萧勒把他搂得紧紧的,一点没放开的意思:“我生气了。”
“你……你生什么气嘛?”柳妩才要生气呢,成天被这个人这样欺负。
萧勒低头蹭他的鼻尖:“我不想你成亲。”
就为这个嘛……
这男人可真会吃醋,自己还只是拿到条手帕,其他什么也没有呢,就这样酸味半天。
“……这会儿说也还早呢。”柳妩鼻尖被蹭得发痒,头往后缩了缩。
“以后也不行。”萧勒把他的头按回来。
“……以后再说吧。”柳妩话才讲完,忽觉腰带一松,已经被扯掉了。他瞪大眼睛,“你干什么呀?”
“教教你,洞房花烛夜的时候该怎么做。”
“我不要学!你讨厌!”
萧勒强硬地叼住他的唇,粗野的吻在齿间荡开。柳妩的唇被啃吻得没有说话的空间。身体被狠狠按在结实的胸膛上。
一吻暂歇,柳妩喘息间,已经被整个人抱起放到桌子上。
“我们现在就来试试这张桌子稳不稳。”
柳妩惊吓了一大跳,慌忙推他:“不要!你讨厌!”
推也推不开……讨厌也没用了。
柳妩的微长了点肉的腿内侧红红的还没好,眼下又得辣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