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则初无所屌谓,摊手:“我本来就是去帮忙的,这年也过完了,也被他们压榨够久了,不去了。”
吴又夏点头,没再说话。
当初程涵衍把她发卖到法医部门,也没说去多长时间,只是说他们如果人手不够,就过去帮个忙,这段时间,好像是消停了一阵,她都快忘记法医部的路咋走了。
不过,这也是好事。
代表没什么恶劣案件发生,也没有什么陈年旧案要重新梳理。
大家也都轻松。
吴又夏换了个姿势躺着:“也好,省得我自己开车。”
“你不开心?”纪则初察觉到她情绪有些低落,好想是从说起这个案子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点但是被他敏锐观察到了。
吴又夏笑道:“好像是有点。”
说情绪低落也对,谷梵那个女孩儿的遭遇,让她想起来自己在上学时候的那些事,如果不是自己内心坚强一点,恐怕下场应该不会好到哪里去。
说不定就会和她一样了。
早早辍学,出去打工,或者在家抠脚。
回国以来,遇到的每一件事,好像都是在逼着她去回想起以前的事,不管大小,总能让她触景生情。
同时又共情她们的遭遇。
也是真心想要去帮助她们从那个泥潭里,完完全全走出来,去找到自己真正想做的。
纪则初低下头,微微抬起腿,嘴唇轻轻覆在她的唇上,半晌,才缓缓松开,带着粗气,说道:“那就不想那些了,后面的事,后面在说,相信你可以。”
吴又夏坐起身,与他面对面,嘴角扬起一抹笑:“我当然可以了,还没什么能难倒我的事。”
“我知道。”纪则初眼神明亮,满是对她的肯定,“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你都可以,即便是一个人。”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晋江不给过,自行脑补)
......
吴又夏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那抹明显的痕迹时,顿时满头黑线。
这明显,要是被艾木栖看到可怎么办?
懊恼地拍了拍额头。
越想越来气,狠狠瞪了一眼,还在里面洗澡的纪则初。
纪则初从浴室出来,一只手从身后抱住她,意犹未尽地蹭着她的脖颈,声音慵懒:“怎么了?”
吴又夏转过身,一把推开他,指着脖子处,气不打一处来:“这么明显,我咋出去?”
纪则初挑眉,指着自己身上:“我说啥了?”只见镜子里,纪则初的身上,全是她留下来的痕迹。
吴又夏吸了吸鼻子,心虚道:“我这最明显的好吗?你那至少别人看不见。”
说完,转过身,继续洗漱。
纪则初站在她身后,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下巴放在她颈窝处:“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我真的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吴又夏洗漱的手停留在半空,看着镜中的他们,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你让我想想。”想了半天,就说出这几个字。
纪则初差点原地吐血三升,一脸委屈:“你也太渣了吧?刚给你,就打算提裤子不认人了?”
吴又夏:“......也不是啦!”
而且,这话听着咋这么别扭?
好像说这话的应该是她,而不是他。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对他,双手环上他脖颈,踮起脚,吻上去:“你看,这么久没见,见了就s了,你再等等,又怎么样?你怕什么,我又不会跑了。”
纪则初低头,不满地“切”了声。
“你该不会还没选出来吧?”
“什么啊?”吴又夏装作不知道,眼神瞥向一边儿。
纪则初掰正她的脸,直视:“少装,快说!”
“不知道呀!”吴又夏挣脱开他的怀抱,脚下按了风火轮想要逃出浴室,就在脚刚迈出一步时,胳膊被人用力一拉,整个人被腾空,坐在了洗手台上。
想要说话,嘴巴却被堵住,不给她丝毫机会儿。
“别......”好不容易挣脱,可仅仅只有那一秒钟时间,就再次被堵住。
这个混蛋!!!
这个小小的浴室,就这么成为了他们的第二次的战场。
结束后,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九点多钟,从下午四点开始,到现在,吴又夏即使再好的体力,也要折腾到散架了。
准备要休息的时候,手机突然想起。
强撑着眼睛,拿起一看,竟是她老娘打来的,用脚趾头想,就没好事,不想接听,直接挂掉。
谁成想,一个接着一个打进来。
无奈之下,趴在纪则初身上,捂住他的嘴巴,按下接听键,声音疲惫:“啥事?”
“夏夏,你弟弟出事了,你快去看看。”戚爽的声音焦急难安,带着哭腔。
“啥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