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好羞耻的,与自己喜欢的人做,才有意义。
吴又夏伸手,打开旁边儿的一盏暖黄色小灯,艾木栖的脸,出现在眼前的那一刻,她心漏了半拍。
那红润又带着野性的脸,像剥了壳的鸡蛋。
平时只觉得她好看,但远没有现在让她心动。
她特意打开灯,就是想让看清楚她的脸,也想让她看清自己的脸,听清自己的声音。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干脆扔了手中的东西,转而用手指。
在吴又夏要受不了的时候,贴在她的身上,覆在她的耳边儿说道:“我用这个行不行?”
“什么?”吴又夏抬手,盖住自己的眼睛,喘着粗气。
艾木栖伸出舌头,触碰着她的耳垂:“这个。”
说完,没不管吴又夏什么反应,一屁股坐在地上......
吴又夏彻底像烧开了的水壶,全身燥热的不行,脸和脖子更是能滴出血一般的红。
两人交换着来,一直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客厅一片狼藉,谁也没有力气去收拾。吴又夏手机收到吴赫屿的消息,说是爸妈车延误了,给他们开了酒店,今晚就不回去了。
看完消息,连回复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皮上下打架,手机就那么垂直掉落在一旁,人就那么睡在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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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与师父毛源通话的时候,竟是两人面对面。
那之后的几天,楼下的店铺陆陆续续开门了,街上也多了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返回开工。
吴又夏半个闲人,每天准时准点去律所报道打卡,没她事,就提前回来,和艾木栖在家研究吃什么、玩什么、喝什么......
算是过一段非常放飞自我的时间。
时间如流水,眨眼功夫没了踪迹。元宵节这天早上,两人刚买完汤圆,吴又夏就接到了毛源的电话。
对面的背景音,她在熟悉不过,是机场的。
毛源推着行李从里面出来,边走边说:“乖徒儿,为师我回来了,一会儿给你发个位置,下午过来吃饭。”
“您怎么也不跟提前说呀?”吴又夏又气又恼,“我去接您?”
毛源笑了笑,婉拒:“不用,你师叔给我安排了车,你下午直接诶过来就成,为师有事和你聊聊。”
“哦。”吴又夏有种不好的预感。
挂断电话后,非常不好意思地看着艾木栖,双手合十求原谅:“宝儿,我师父回来了,让我出去吃饭,下午不能陪你了,只能你自己在家了。”
艾木栖大方,表示理解,但要十个么么哒才能哄好。
吴又夏自然答应,两人回家将卖完的东西放在冰箱后,便回了房间,无数个么么哒,在身上各处地上......
下午赶到酒店门口时,刚好遇到了同样掐电赶到的邵易川。
他满头大汗,手上还提着公文包。
“这么着急吗?干什么去了?川哥。”经过相处,吴又夏也不像之前那样客气,直接喊他“川哥”。
邵易川也非常受用,默默给她竖起大拇指,表示非常不错。
“临时有点事,刚处理完,还好没迟到,不然我少不了一顿批斗。”
吴又夏汗颜:“我师父有那么可怕吗?我怎么不觉得?”
“小姑娘,那是你见到的不混了的毛源。”邵易川整理好衣服和气息,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师父当年,可是一点就炸的脾气,看谁不顺眼就揍谁,学校也没办法,律师界的高材生,每次打架,都是对方的错,自己一点错都没有,因为别人找不到。”
吴又夏:“......”
这绝对不是她认识的毛源。
绝对不是!!!
两人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来到包厢门外,包厢大门被开了一个小缝隙,从外面就能听到里面的说话声。
邵易川拦住了要进去的吴又夏。
吴又夏转头,满脸问号:“干嘛?”
“你老东西被骂,咱们先别进去,我想听听。”邵易川幸灾乐祸,听着里面毛源的声音,别提内心有多爽了。
他就是活该。
吴又夏竟无言以对。
师父这大嗓门,还真不是盖的。以前跟他上个几次他打的官司,那嗓门震的对面律师当庭说不出话,拿出来的证据,瞬间被反驳。
那个律师,最后是哭着出的法院。
那画面,她到现在还是记忆犹新。
但今天,师父骂的好像有点不对,去程涵衍律所做打杂是她自愿的,不是他强迫的,程涵衍挨这顿骂,是不是有点委屈了?
越想越觉得他很委屈。
不在估计邵易川的阻拦,推门而入:“师父,我来了。”出声打断了毛源的施法。
程涵衍眼看救星来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捂着小心脏瘫软在座椅上。
邵易川嘴合不住,当场笑出声。
毛源瞪他一眼:“等会儿在说你。”这会儿没工夫去管他们,自己宝贝儿徒弟,都多久没见了,感觉都黑了,瘦了。
可心疼死他了。
连忙让服务生开始走菜。
“你看看你,才回来多久,怎么就黑了?好像还瘦了。”
吴又夏安慰师父:“有吗?我不觉得,我在这挺好的,师父你就是太久没见我了,才会这么觉得。”话锋一转,“我还觉得您也瘦了呢!”
“一会儿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