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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瑞尔想问，这一切后期准备需要在此期间挣多少，但又忍住了，维利的账从来不是那么算的，他不需要像自己一样，给出一些假设去确定一个真正的数字，而是见机行事。很明显，奶，肉，要么去戈拉的村子要么去人类的村庄进货，至于进多少，也得看自己手里有多少。

对了，还有鸡鸭之类的，还有种植，这些都是她现在就该操心的事情。忙活完蘑菇之后，他们吃了些剩余的肉和品相差的蘑菇做的午餐，即使如此那依然十分美味。

“奶是孩子们的活儿。”戈拉道，“他们上学，就带来镇子。”她伸出自己的手，示意这样的手并不适合挤奶。而且她说，村子里的奶制品都是不怎么自用的，只出售，兽人不大爱吃那些，做法都是矮人教的。

“兽人现在……还很缺钱吗？”莉瑞尔问道。她想起戈拉说的要她学会种蘑菇之后才不算学徒工，她认为戈拉目前做的所有力所能及的部分已经非常熟练了，除了烹饪。但她不应该只得这点工钱，一周800个铜板。要知道，戈拉的确能干三个人的活儿。

“我们，不缺钱，缺技能。”戈拉说。“皮革，做得不好，人类不教。”她道。是的，鞣制皮革兽人做得到，但他们的皮革制品比较粗糙，矮人也做皮具，如果是商品制品，还是人类制造的更适合售卖。矮人不用马，马具是没有的，他们用羊。至于背包，靴子之类的皮具，这些都有基于他们自己尺寸的风格，而人类同样重视审美。虽然莉瑞尔认为兽人自己的风格和自己的种族也是非常搭配就是了。

以戈拉日常的穿着来看，兽人皮革衣料相对糙些，针脚也大，有些烟熏痕迹，但那很适合她。她的靴子莉瑞尔见过几次，都在鞋头装了金属，那些部分也不精细，偶尔带些铆钉，很粗犷，也很好看。人类也有靴子鞋头装防磨损的金属薄面的款式，不过不会这么厚重。戈拉的靴子一定不轻，莉瑞尔想。

“唔……”莉瑞尔沉吟，她想，人类的确有自己非常成熟的商业运作模式，很多行业细分的各种规则也在其中，比如皮革制品的话，据她所知，鞋，包，或者马具，都有相应的标准，而皮革制作又算不上是很靠力气，兽人比较难和人类进行学徒和相关交易也正常。“至少可以提供原料，不是吗？你们的皮革原料，那应该不少。”

戈拉点点头。莉瑞尔决心一定要尽快开始学习，杀。

“我们的肉，都从戈拉村里买来自己杀吗？”莉瑞尔道，她想多一些练习的机会。

“嗯……”维利考虑着，“说实在的，自己杀，肯定比肉商买的划算。但，我们的餐点生意不会每个部位都用得上，这就是肉商的好处了，我们可以买指定部位。假如我们从现在开始就做肉肠，那可能还可以把边角料消化掉，只是繁琐，每晚关店都得做。我们手上的活也不少，这个，得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