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经典的苹果派做法，不过莉瑞尔还是觉得，维利的手艺的确纯熟。因为这不光美味，还因为她知道维利做这些有多快。

“还想再吃点什么吗？”维利也在吃苹果派，莉瑞尔想到晚餐时段维利是最忙的那个，她和戈拉做的事很轻松，她现在都还不太饿。她道：“我足够了，维利先生，如果您想再用一顿宵夜，可以在这儿吗？”

“噢，我也还行，还算顺利，不是吗？”维利笑了一下。“是的，先生，明天北风村的事，您定下了吗？”莉瑞尔问道。维利将今天的所得大致说了，他没有带账簿上来，不过还是随身携带了清单，明天要订货的单子。

“面粉本来是长期订单，不过我看可以暂时不定下来，所以明天先进一批。应该不太缺别的，嗯……”维利一边指着各项一边说，“拿不准的就上集市买，尤其水果，我明天亲自去。跑果庄的话……不行那太赶。肉我跟戈拉提过了，莉，你记得结给她，我想……酒或许真的得来一批，不多，但没有那个后续的准备是筹不够的。”维利一道道说完之后看着莉瑞尔。

莉瑞尔点点头，道：“客人还是不够多是吗？”维利坐了回去，笑着说：“也不是，我们以前也不是‘双斧’那样天天满座。只是我们的客人几乎都坐得久。”莉瑞尔大致明白这个意思，酒不够贵的话，来钱就太慢了，蘑菇……

“蘑菇还能撑多久呢先生？”莉瑞尔问道。维利抿抿嘴，道：“不下雨，三五天，下雨也最多一周。就算还能再持续，我们也不能再耗时间。”

“订什么酒呢先生？还需要去一趟……做一趟女巫的仪式吗？”莉瑞尔问道。“不用，上次喝过了，是贵，但……能成。”维利道。

莉瑞尔自然不记得女巫的果酒是什么味道，维利看上去还算放松，吃完苹果派后，他们坐着听着炉火的噼啪声品茶。“先生，灰刺，什么时候到呢？”莉瑞尔问道。“噢，是，”维利抬头想了想，道，“他可以先来看看，我明天去集市的时候带话过去。”维利察觉了什么，又道：“是有什么事吗？”莉瑞尔将消失的植株，巨蜥找到的麻布都告诉了维利。

“嗯……”维利看上去并不沉重，只是说，“没事，不用放在心上。反正我们也不急温室不是吗？”莉瑞尔点点头。

维利道晚安告别后，莉瑞尔没有继续读信，她将那些都好好收了起来，也没有再读书房里的东西，只是一觉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莉瑞尔忙起了事儿，今天也是晴天，晨雾里已经有透出阳光的温度了。维利出门很早，他赶着勇敢去看果子了，即使他买不了多少，对维利来说也可能是一个人提不回来的。戈拉也来得很早，总是在莉瑞尔还没下来时就做好了杂活，莉瑞尔把鸡鸭和马都好好收拾了，戈拉还没有开始准备备菜，切洗那些对她来讲很快。她和莉瑞尔一起去照顾植株，莉瑞尔一路给她讲了好些，识别，药效，照顾，不过戈拉说兽人不怎么需要吃药，或许今后也不大可能会种来用于治疗，不过用于香料是可以的。

等都做完之后，维利也还没有回来，戈拉说：“今天有得杀。”她今天也带了巨蜥来，拉了车，运的东西已经放在厨房外边了，是藤条笼子装的活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