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一个穿着有些怪异的长发俊朗男子脖子上骑着个小孩有些引人注目,路上的行人在经过时总是会多看他们一眼,但司启年依旧十分自在,对这些投来的目光熟视无睹。
千结夏坐在司启年肩上,他的那头黑色中长发近在眼前,不禁出声询问到:“你为什么会留有头发?”
“嗯?”司启年有些疑惑,好像不太明白千结夏为什么这么问,但又很快反应了过来,“你在好奇这个啊。”
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我说你怎么老是看着我的头顶呢。”
“我并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和尚。”司启年解释道,“云雾宗虽然有很多与佛教相关的地方,但并不算是属于佛教的门派。”
“创始人降魔斗罗出身于信仰佛教的宗门,父亲是宗门的宗主,但他并不打算继任宗主的位置,出离后便四处云游,直到邪魂师再度席卷而来。”
“他曾被称为“和尚中的异类”,留着头长发、随身带着酒壶、不忌酒肉荤腥,可以说要不是他披着袈裟,没人看的出来他是和尚。”司启年笑了笑,继续道:“但他本人对此不屑一顾。他总说,我坚守本心,走上了正确的道路,救了许多人的性命,只是不喜欢那些约束人的规矩罢了,谁能说我有错?”
“这身衣服就是由降魔斗罗当时的衣着演变而来的。”司启年指了指自己的袈裟和底下的衣服,“现在有好一部分都是魂导器了。”
说完,他敲了敲胸前那个连接着袈裟两端约有成年人掌心大小的金属制品,道:“比如这个,是一个魂导防护罩。”
“魂导器装在制服上?”千结夏有些疑惑,“我们宗门不是很穷吗,魂导器不便宜的吧?”
司启年微微一笑,道:“所以说是看起来啊,云雾宗能存在这么久怎么可能真的穷。我们可是有着家制作魂导器的大型公司。”接着哼了一声,“不透露只是不想招收到有心之人而已,奔着钱财来的我们可不欢迎。”
千结夏没有吭声,有些震惊。
制作魂导器的大型公司……所以自己其实是误打误撞的加入了一个超级有钱的宗门吗?
在闲聊过程中,司启年转入了一条巷子,嘈杂的人声被抛在身后,和外面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比起来,这条只有两排白色路灯的巷子十分静谧
巷子两边是一幢幢房子,现在正值晚饭时间,房子里都亮着灯,传出了一家人的谈笑声或者刚到家的人正在做菜的嘈杂音,和……饭菜香。
“咕……”千结夏的肚子发出了响声,下面的司启年轻笑了一声然后又憋住,怀里的良机也抬头看向她。
千结夏有些尴尬,仔细想想自己可能已经有一天没吃东西了,也许是之前饿太久了感觉不到饿,现在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才又有了饿意。
“咕……”又是一阵响声,司启年终是没憋住,笑了出来。
“这次不是我!”千结夏为自己忙为辩解道,“是良机!”
“咕……”像是为了验证她说的话一般,良机的肚子又叫了一声。
“好了好了。”司启年出声道,“马上就到了,早知道刚刚就买吃的给你们,让两个小馋猫饿肚子咯~”
良机好像听懂了司启年叫它小馋猫,啊了一声,从千结夏怀里钻出来,站到了司启年的头上,前爪拍了拍他的头,表示抗议。
差不多走到了巷子的尽头,司启年停在了一扇门前,抬手按响了门铃。
“叮咚——”门铃响了,门后传来了一阵有些急促的脚步声,“啪”的一声门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女性,在看到门前站的司启年时,表情好像有些错愕,像是没料到会是他一般,开口道:“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司启年呛回去,侧身蹭进了房门,门不算太高,进去的太急,差点磕到了上面的千结夏的头。
司启年娴熟的走进了客厅,把肩上的千结夏放到了沙发上,活动了一下肩膀,不客气的走到厨房倒了杯水。
客厅的桌子上摆着一些玻璃器皿,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