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摇摇头,说道:“不用谢,小家伙。我早该把那药喂给你的,但我到的时候你似乎已经被人喂下了药,身上渗血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我担心药性会相互冲突,就暂时搁置了下来。”
那青年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千结夏捕捉到了一个重点,有人在他来到之前就给自己喂过药了。
所以那时不是自己在做梦吗……
“在你先前给我喂药的是一个红色头发的人吗?你有看到他吗?”千结夏有些急切问到。
“嗯?红色头发?”青年顿了下,耸耸肩,“没看到。我到的时候人已经离开了,那人还挺细心的,在周围撒了一些驱赶野兽的粉末,也还好这附近没有魂兽,不然可能我还没到,你就先被野兽吃了。”
千结夏有些失望,那个人救了自己一命,可以的话还是想当面对他说声谢谢。
青年看千结夏沉默不语,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她说:“有缘的人自然是再次相见的,别太在意啦。虽然这个世界很大,但说不定哪天就遇上了。”
千结夏抬起头,嗯了一声,认真的对他说道:“你也救了我的命,我要如何报答你呢?”
那青年一愣,随即大笑几声,道:“我帮助别人可不是为了索取报答,如果你非要报答我的话,那就好好活下去,别浪费了我的那一颗丹药。”
说完,又想起了什么,问她:“你怎么会受了怎么重的伤倒在这里?”然后打量了她一下,“我看你身上的衣服做工也不差,你是这的哪家的小姐被绑了么?”
千结夏一愣,随即低下头。身份被他猜对了,但自己并非被绑架的,而是被丢出来的啊,被自己那所谓的家人。
现在能称做家人的也只剩下哥哥了吧……但自己的身份只会成为哥哥的累赘,一旦哥哥护着自己,不用想也知道金茹绝对会以这个由头向哥哥发难。
千家是绝对不能再回去的了。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不是被绑架的。是,是被抛弃的。”
“啊?”青年有些诧异,但看她的神情,也能猜到是一件伤心事,便也不在追问。
“既然如此,要不要加入我所在的宗门呢?你有魂力的,对吧?不然你也运转不了云雾功。”
“云雾功?那是什么?”千结夏疑惑道。
“是我所在的宗门——云雾宗的功法。我今早诵读的那些东西,就是用来引导凝聚这个功法需要的魂力的。”青年解释道,“对了,好像忘记问你名字了。我叫司启年,法号是觉明,你呢?”
法号?居然真是和尚啊。还有云雾宗,好像在哪听到过。
“结夏,我叫千结夏。”千结夏答道,对于司启年的邀请,现在对于自己这个无家可归的人来说,加入一个宗门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结夏?不错的的名字。”他笑了下,继续解释道:“或许你并不知道云雾宗吧?在一万年前,灵冰斗罗霍雨浩和他的妻子龙蝶斗罗唐舞桐将圣灵教覆灭后,这几千年来仍有邪魂师想要复兴圣灵教,曾制造过几次大规模恐怖袭击。那时有一位大能集结了一个围剿圣灵教残党的组织,将落脚点设于云雾山上,后来就成了云雾宗。”
‘这个故事,有些耳熟,哥哥好像给我讲过来着……’千结夏想到,然后出声询问:“是那位已经成神的降魔斗罗组建的吗?”
“哦?你知道啊!”司启年有些惊喜的道:“云雾宗自圣灵教彻底销声匿迹之后就不再活跃于人们眼前,也就被渐渐淡忘了,到现在已经鲜少有人知晓了。”
司启年似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道:“到了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人会选择加入了,毕竟没有人会想加入一个没什么名气还看起来很穷的宗门。”
他耸了耸肩,继续道:“现在宗门里的都是老爹捡来的孤儿,包括我和老爹一共也就四个人。”
千结夏感到有些唏嘘,千年前颇负盛名的宗门也会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如何,听完这些还打算加入我的宗门吗?”司启年笑笑,道:“不用勉强哦,不想加入的话我也不会强求的。”
千结夏想了想,道:“我加入。我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而且以我的天赋,我想大部分宗门都不会收我。”
“真是诚实啊。”司启年听完哈哈大笑:“不过,我并不讨厌你的这份诚实。”
“至少,比那些说话喜欢拐弯抹角的人讨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