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肖图把他的脖子环在臂弯，自己也将脑袋靠了上去，贴在齐放腿上的兔子尾巴轻轻动了动，发出无声的邀请。

“难得这么主动，我都有些不习惯了。”

“你都进我家门了，我总不能让你饿着回去吧。”肖图用胸口贴着他蹭了蹭。

有点痒。

齐放托住他的屁股站起来，抱他去往浴室。

肖图家的浴室空间很小，只有一个淋浴的位置，齐放从背后搂着他，坏心眼的咬着他耳朵说道：“上次在酒店你也是这样扶着墙让我弄的，原来你喜欢这样啊。”

“你别说了，快点……”肖图催促道。

“至于这么急吗，总得营造点氛围吧？”

肖图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急切，但他真的一刻也等不了了。

他被齐放抱着，吻着，心里那股难言的燥火才渐渐平息，好像汹涌的病潮终于得到解药。

齐放的手沿着侧腰往上，突然听到肖图闷哼一声。齐放了解他，这声音一听就不是舒服，而是实打实的吃了痛。

“弄疼了？”齐放退出来，握住他的腰让他转过身来，肖图皱着眉抱住胸口，热水盛满锁骨的凹陷，顺着皮肤向下流淌。

“是胸口吗，”齐放轻触他单薄的胸骨，“这儿？”

肖图摇了摇头，他难以启齿，光是用手臂抱住都会因挤压而胀痛，而且他甚至觉得，那里也比之前更加饱满了。

刚刚的氛围早已荡然无存，齐放收起笑容，强硬的拉开他遮挡的手臂，果然，是肿的。

齐放伸手按了按，刚想问他疼不疼，肖图就立刻痛叫着躲开他的手，“你别碰，是真的疼……”

没有摸到硬块，但有明显的肿胀感，皮肤没有破损，应该也不是衣物摩擦导致的，他又问道：“最近有自己用力揉过或者捏过吗？”

“当然没有！”两个人都还在洗澡，齐放却一本正经在这问诊，肖图实在是害臊的不行。

先是莫名的疲惫，恶心，再到微微隆起的小腹和奇怪的胀痛，肖图几乎是立刻就有了答案。

他推开齐放，声音也开始发抖，“我、我没事的，我们洗好了赶紧出去吧……”

从浴室出来后肖图就一直闷闷的，齐放把他抱在腿上帮他擦耳朵和头发，半哄着说：“身体不舒服就去医院做检查，不要自己瞎猜，也不要瞒着我，知道吗？”

肖图不敢看他的眼睛，含糊的应了两声。

齐放沉默了几秒，再次开口道：“算了，明天我带你去。”

“不行！”肖图毫不犹豫的拒绝，激动的将盖在脑袋上的毛巾都抖掉了。

齐放知道他的顾虑，“去我家控股的另一家私立医院，不会留下就诊记录，也不会让你父母知道。”

“不只是这个原因……”肖图捏住他肩上的衣服，小心翼翼道：“我现在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可能只是不小心撞到了而已，再等几天，过几天如果还是疼的话你再陪我去做检查好吗？”

如果只是身体不适，肖图大可不必反应这么强烈，齐放知道他一定有不想说的理由，也没再勉强，“明天在家休息，周一上班如果还是这样，我直接帮你跟院长请假。”

肖图心虚的点了点头，他是真的不想让齐放知道这么丢脸的事，可这些症状怕是没办法这么快就消失。

如同压抑多年的种子终于破了土，身体几乎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发生着变化，所有症状都在朝着那个方向靠拢，肖图只能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周一还得继续上班，身体已经完全忍受不了护士服粗糙的布料，他只好在里面穿了一件薄软的T恤当做打底，可即使是这样，被走廊穿堂而过的风拂过胸口时，他还是会忍不住弓起身子。

查房，换吊水，整理物品，他不得不频繁的弯腰再起身，衣服不停的在来回摩擦，使得原本的肿胀更是出现了针扎一般的痛感。

是磨破了吗？

护士服很薄，要是洇出来的血渍弄脏就糟糕了，肖图庆幸自己一直在更衣室的柜子里备着一件干净衣服，他得赶紧去换上。

工作时间几乎不会有人来更衣室，肖图急着换衣服，只把门轻轻带上，并未上锁。

他低头准备解开护士服的扣子，才发现白色的布料上已经出现奇怪的形状，他心里一惊赶紧脱下外套，看到底衫正紧贴着皮肤，透出淡淡的水红色，随着肖图慌乱的呼吸不断起伏。

他居然就这样在同事和病人面前工作了一上午。

肖图崩溃的把衣服脱了下来，胡乱在胸口按了按，可那处仿佛和他较上了劲，他越想抹平，就越是高高肿起。

羞耻，恐惧，无助，他猜测过症状产生的原因，却没想到身体的反应会如此剧烈，陌生的变化还是让他变得手足无措，只能徒劳的用换下来的衣服不断挤压。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接着更衣室的门被人推开了，齐放进来毫不犹豫的把门上了锁。

肖图背对着他，手里攥着衣服死死捂住胸口，脸颊透着不正常的红。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