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肯定是最好看的。
那边人似乎睡下了,自己的内心也变得平静起来,嬴政在印玖寝殿内逛了一圈,认真地看过她居住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地,然后上床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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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师!”
是喜的声音,仿佛自天边而来,隐约透着焦急。“大王发高热了,您快来看看!”
印玖拼尽全力听明白了,却睁不开眼睛。
无他,嬴政发烧,她也头疼。
又困又难受。
“帝师!”
也不知隔了多久,印玖才从梦魇中找到自己的声音:“他发烧了,我又能做什么呢?”
“他……在梦里叫你,我不方便让其他人进去。”
“……”
印玖挣扎着爬起来。
“我真是求他了。”
“麻烦帝师。”
吐槽完,印玖胡乱套上衣服眼皮耷拉地跟着喜去了正殿。
“说吧,我要做什么。”
“夏医官已经去抓药了,临走前吩咐用开水替大王擦拭三遍身体。此事,还需麻烦帝师。”
“可是,这种事情你不是更熟练吗?哈——”
“帝师说笑,大王从未让人近过他的身。他刚来秦国时发过一次热,还是太后擦的身。”
太后……好吧,看在新年红包和叫我去跨年的份上……
“行吧。但是,擦拭身体降热,需要水足够热吧。”
“我自当效劳。”喜说着将床帏帘幕放下,“我出去取水,劳烦帝师稍候。”
印玖在原地站了会儿才消化完喜的话,惊醒道:“慢着!去叫个男生来,你一个女生碰那么烫的水……”
喜顿了一下,坚定道:“不要紧的。”
“……”印玖没有加以阻止,她向来尊重别人的选择。
就是嬴政不懂得珍惜这么好的女孩……不对!喜的年龄好像要比自己和嬴政大上五六岁。
呃,难道他不喜欢年纪大一些的?
那真的是太好了,按照现代年龄来算,走到今天,自己大了这群小朋友一轮有余!
印玖一边想一边上前伸手准备把嬴政的衣服脱下来。刚碰到衣领子,手突然被他的手抓住。印玖吓了一跳,随即喜悦,以为他要醒过来了。
正要伸手推他,就看见他握着自己的手捏来捏去,推也推不动,刚要喊,他却松开了。
“……陛下。”印玖边推边喊。
没人回应。
印玖又推了两下,喊了两声,依旧没有人回应。
喜从外面走进来道:“帝师快替大王脱衣服罢,趁着水热。”
“但是他刚才好像醒了一下。”还捏了我的手。
“大王不喜人靠近。他如果碰了你,或许是确认。那次他发热时,捏了太后的手。”
那就是了。
印玖不多想,麻利地脱起嬴政的衣服来。
幸好只剩下一层中衣,要是和衣而睡更难脱。印玖推着他的身体来回滚了一次,费了一番力气才脱下来。她喘着气接过喜递来的热毛巾,听见嬴政叫了声“老师”。
“醒了?自己擦。”印玖惊喜道。
“帝师……你莫管,他多半说的是梦话。”
印玖一边擦一边撑起眼睛仔细观察,失望地发现确如喜所言。幸好这共感似乎有些智能,只会共享一些合理的感受,比如说碰撞受伤的疼痛,而不会日常洗个脸刷个牙泡个澡擦个身体都共感上,否则她自己现在身上一阵一阵的热。
手带着热毛巾擦过线条清晰的身体,腹肌随着嬴政呼吸若隐若现,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有六块,白白嫩嫩因发热而微微透红,一起一伏看起来十分养眼。
印玖漫不经心地擦着,手指隔着毛巾划过皮肤,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酥痒从茱萸传来。
“……”这共感真他爸的不合理!
“帝师。”喜递了一块新毛巾过来。
印玖转头接过,擦得愈发潦草。后背、手臂,然后是……她盯着眼前的大墙,拖着沉重的大脑想,如果是上面都会有感觉,那要是擦到被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