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尝尝。”
她做的熔岩蛋糕调整了巧克力的配方,有恰到好处的甜。
“这个蛋糕真好吃。”他惊叹,“不像健康版的那么苦,也不像普通版的那么甜,正正好。”
苏榆很是骄傲:“你喜欢就好。”
唐广宇总觉得她身后有一条高高翘起的小猫尾巴,简直可爱死了,于是把人抱进怀里要给她喂蛋糕。
苏榆笑着吃下蛋糕,语气里满是得意:“我外公外婆经营的茶馆还兼做茶点。像红茶,普洱这些搭配各类蛋糕比较多,所以也会研究一些西点的做法。外公看我做饭有天赋,觉得糕点应该也差不太哪去,就教了我很多糕点的做法。就算有不会的,查一下食谱试两次就好。本科那几年我不是不回海市嘛,暑假期间基本都留在学校,在附近打暑假工,给自己找点事情干的同时也多攒点钱。我那时候去过烘焙店。虽然是打杂,但帮忙调制馅料,擀各种皮的时候也多少学了点技术。”主要是配方方面的。
她寒假去淮江的舅舅,姨姨那边过年,帮着一起准备年货。因为家里是开茶馆的,所以留下了亲手准备糕点的传统,她就试验自己的新配方——小时候外公外婆教她的配方和糕点房的配方结合起来,各取精华拼在一起。
反正也不是什么严格保密的配方,她在自己家里试试也没什么。
主要是要试一下食材之间的比例。处理方式倒是没什么很特殊的,都是常见的方法。
表哥表姐,外甥外甥女们吃了都说好。
姨姨还问了她一些秘诀,调整了茶馆里糕点的配方。据说上架后销量不错。
加一种食材不算什么机密——通常广告里就直接说出来了,模仿的同行也一大堆,苏榆又只是兼职,保密协议原本也过期了。
所以她就告诉了姨姨。能帮到姨姨她也很高兴。
她越骄傲唐广宇就越心疼,忍不住搂紧了她。
他的榆儿,真的受苦了。
有什么办法能光明正大得把苏正嵩揍一顿?
在线等,挺急的。
这么好的姑娘,吃过的苦都是苏家给的。
苏正嵩有什么资格做她父亲。
苏榆感受到他心疼她,温柔得握住他的手,笑着亲了一口他的下颌:“好了~我都不在意了。再说,没这些事情,我怎么能会这么多呢。”
唐广宇低头埋在她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我宁可你什么都不会。”
苏榆笑着揉揉他的头发:“好啦好啦,我没事。”
整理好贡品之后,苏榆要做蛋黄酥,唐广宇挽起袖子要帮忙。苏榆想了想,选了些简单的步骤口头讲了讲就放心交给他。
事实证明他果然聪明。
明明之前没做过,只听一听就能做得很好。
不愧是能跳级的天才。
两个人一边包馅一边聊天,很快便整形刷蛋液。
烘烤的时候唐广宇拉着她喝茶歇息。
苏榆也就笑笑接受他的好意。
蛋黄酥一烤出来就先进了他们的肚子。
唐广宇吃得很满足,忍不住道:“你真的不考虑开个茶饮糕点一体店吗?生意肯定很好。”他说,“段醴跟我说他弟弟之前吃过你做的松子五仁酥就念念不忘,那小子都能认可,肯定有很多人喜欢。”
苏榆只笑笑:“以后再说吧,我暂时没这个精力。”她说,“不过我倒是可以把配方给他,让段家的厨师折腾去。”
“那段醇那小子可要高兴疯了。”
唐广宇买烤鸭的时候买了两只,其中一只自然是要进他们的肚子。
烤鸭的油脂足够丰富,唐广宇选择按她的吩咐做一道醋溜白菜和一道清炒茼蒿来中和烤鸭的油腻。
既然已经有鸭架子,那鸭架汤自然是跑不了的。
吃饱喝足将杏仁可颂烤出来之后,今天的准备工作就只剩下肉菜。
唐广宇把备菜的活揽了过来:“怎么说也是我妈,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操劳。而且我也做些什么才更像我们夫妻一起去看她。”
苏榆觉得有道理,也就当了甩手掌柜,稍事休息之后去画室了。
这阵子花鸟画花得功夫太多了,老本行山水画的进度反倒落下了。
这可不行。
好在她不用做菜了,有时间画出一幅山水作品。
祭拜这种事情通常讲究早去早回,中午十二点前就要结束。两个人起了个大早,最后清点过东西就出发。
照片里的女人还很年轻,笑容中透着一股果敢泼辣的味道。
“妈,我跟榆儿来看您了。”他说,“上次我们来的时候还没有筹备婚礼,只是来跟您打了个招呼。这次我想告诉您,我们准备结婚了。榆儿她真的特别好,温柔而不软弱,有风骨,有智慧。我在她面前才像个真实活着的人。所以我是真的要跟她结婚,过完这一生的。”
他将糕点摆在供台上,继续道:“这些糕点都是榆儿亲手做的。她从小长在茶馆,做糕点的手艺很好。我们做了几样您爱吃的糕点,我想您会喜欢。今天的祭品也都是榆儿准备的,她说她是您的儿媳,也想要聊表心意。”
苏榆去邻居那边压完纸回来的时候,唐广宇已经布置好了供台,点上三炷香后向自己的母亲鞠躬:“妈,您放心,我现在过得很好。有榆儿在,我每天都很幸福。她一直想叫您一声‘妈’,又不知道该不该改口。今天我替您答应她改口,希望您不要介意。”
说罢,他重新点上三支香递给苏榆。
苏榆接过香,却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三鞠躬后也只说出:“妈,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阿辰。”
母亲一直是唐广宇心底最深的痛。祭拜结束之后苏榆看出来他情绪不稳,选择自己开车。
按照习俗去闹市区逛了一圈顺便吃了顿饭之后回到家中,唐广宇终于开口:“我想,有关我妈妈的事情,我应该让你知道更多了。”
苏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