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世人瞠目结舌,九炼洞窟也没必要慌。
齐云鲤这才发现自己跟青湖打完就顺势接受九炼洞窟,没有任何疑虑。
就跟九炼洞窟众人接受丹青宝卷一样。
两个地方在小说里都没具体内容,但所有人都接受得顺理成章。
似乎完全不出乎意料。
齐云鲤实在想不通,只好说出一件令人震惊的事。
“鼎山人炉能让鼎山保持至今,实在耗尽心血。但现在有个外来者想破坏鼎山,真龙恢复也许会毁在他手上。”
无论如何打面具人才是重点。
先骗他再打他,齐云鲤想怎么骗,其他人就去想怎么打。
“那人必定不知道丹青宝卷,就让鼎山弟子进去烦死他。”她说出办法。
这样一来,鼎山弟子打面具人就是转移他注意力,同时办两件事,也就是齐云鲤的压力大为减少。
“鼎山弟子进丹青宝卷感觉也有阻碍,那种秘境就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菩提慧海说明情况。
齐云鲤解释:“他们之前进去略微熟悉过。”
“熟悉那里干什么,难道对他们无害?”有个修道人士问。
齐云鲤还在缓和气氛:“在里面打开卷轴就能脱身,不会有太大影响。”
“在那里打开卷轴是在秘境里打开秘境,谁会干这种事?!”修道人士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危险。
虽然一开始是九游仙姬拿出卷轴,但后来是齐云鲤让鼎山弟子去丹青宝卷。
她当然不能说出实情,只好把责任往外推:“鼎山人炉发现这个方法不错……”
“既然这样,那个人炉看起来有点居心叵测。”一个老者猜测。
齐云鲤赶紧解释:“不是,他始终都在为鼎山弟子考虑……”
“外来者去鼎山捣乱,说不定就是他引过去的。”那人继续推测。
虽然以前齐云鲤也有这种想法,但眼下已经水落石出。卫池是清白的,作恶的只有作者三人行。
她好不容易才走出猜疑,结果那个修道人士又要进去。
身为过来者,她当然要避免其他人陷入没有意义的猜忌。
“卫池跟面具人有仇,面具人想摧毁鼎山,全靠他拦着。”
齐云鲤不小心说漏嘴,把鼎山人炉的名字说出来。
九炼洞窟众人其实知道那个名字,跟她嘴里的名字截然不同。
有人很疑惑:“他不是叫卫长夜吗?”
“改名了。”齐云鲤只好解释。
“谁改的?”
“我改的。”齐云鲤只能承认。
“名字能随便改吗?”那个老头皱起眉头。
齐云鲤说:“叫卫长夜不吉利吧?”
“叫卫池就吉利?”老人很是怀疑。
齐云鲤搬出证据:“好歹上善若水吧?”
中年妇人眉头一皱:“还有洪水滔天呢。”
“无根海也是水吧?”齐云鲤索性放弃挣扎。
话说到这里就有点严重,毕竟无根海是真龙栖息之地。
怀疑真龙栖息之地就是在怀疑九炼洞窟众人。
“你名字里有个鲤字,我看你是想方便在水里游。”青年转移目标。
齐云鲤也不甘示弱:“我看真龙迟迟没有恢复,就是你用趁机利用龙息。”
“这说的是人话吗?!”青年有点生气。
齐云鲤大喊一声:“我本来就已经死了!”
生死之事冒出来,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早就死了。
正常人根本不可能在九炼洞窟呆这么长时间。
因此他们又拿死法出来一较高下,就看谁死得更惨。
那边齐云鲤跟几个修道人士吵成一片,旁边的菩提慧海哑口无言。
“挺有活力,能干大事。”青湖只是评价。
吵归吵,不过他们也趁机把鼎山龙息和人炉的事说清楚。
龙息和人炉都在帮助真龙,但是现在有外人插手,那么鼎山这边也得再出现一个全新力量。
那个力量就是九炼洞窟,他们通过丹青宝卷和鼎山弟子之类的来帮助鼎山。
鼎山龙息更稳定,人炉才能趁机调动四周龙息,真龙恢复才会更加顺利。
之前那五个修道人士还觉得自己无法完成此事,但眼下跟齐云鲤一吵,他们瞬间就认为只有他们才靠得住。
从始至终这件事都有参与,真龙能幸存至今,全靠他们出力。
眼下真龙还没恢复,看来也只有他们出手。
之前商量半天也没结果的计划很快就有了框架。
鼎山弟子有化龙之势,面具人在阻挠真龙恢复。鼎山还有丹青宝卷,丹青宝卷里有元气,那么鼎山人炉就能带领鼎山弟子跟面具人对抗。
虽然不会闹得很大,但能有效瓦解面具人信心,让他畏缩不前。
面具人一退缩,真龙就能抓紧时间恢复。
修道人士趁着吵架得出计划,在旁边围观的菩提慧海顺势整理出有效信息,然后告诉他们。
众人觉得计划没问题,目前只是需要找人执行。
能执行这个计划的只有鼎山人炉,于是孙峥湖又被龙息压得快要窒息。
大半夜他就从床上爬起来,冲到鼎山禁地。
禁地冰天雪地,孙峥湖就在雪地上划出几个图案,然后跟卫池讲解。
卫池睡眠较浅,这时孙峥湖气喘吁吁冲过来,似乎有什么急事。
“这有什么用?”他耐着性子听完夜色下的长篇大论,最后问。
孙峥湖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急,只能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张师铭在鼎山就是锻炼鼎山弟子的大好机会。”
卫池闻言一转头,看向雪地里的白鹭。
那是真龙的化形,能让真龙化形至此,必定消耗不少功法。不过即使如此,张师铭还是有余力抢夺鼎山龙息。
鼎山龙息是真龙的,也是化龙之人的。
要想真龙顺利恢复,就必须拦住张师铭。
眼前的办法既能拦住他,又能锻炼鼎山弟子,何乐而不为?
反正干那些事也是在帮助化龙之人。
“这个活我接了。”
卫池说出答复,孙峥湖总算可以放心回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