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桌子上飞了下来飞到了他的身旁,然后用自己的头去蹭了蹭裴一舟的手,可是那人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一点都没有反应。
江与停还不信了,他难道表现的不像是宠物吗?为什么还不来摸我,于是就那么强硬的把自己的脑袋挤进了他的手心。
“啾啾啾。”
【你怎么了,不开心吗,给你摸摸啊,摸摸就开心了。】
人类好像喜欢摸毛茸茸的东西,像是小猫小狗什么的,他也是毛茸茸的,人应该也会喜欢。
裴一舟本来是不想说话的,谁知道有一个东西非要往他的手心挤,这让他不得不都头看着手下的这只小东西。
它抬着头看着他,小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想跟他说什么话。
他觉得自己可能又产生幻觉了,否则怎么可能会感觉小鸟要跟他说话。
只是手下的触感那么柔软,小鸟的眼神就那么的真诚,让他的心也难得的有了一丝安稳。
他的手一点一点的摸着他的脑袋,没有说任何的话就那么在沙发上坐到了天亮。
江与停后来熬不住了直接就睡过去了,他是不知道一个人类啊怎么这么能熬啊,这不会是在熬它吧。
人都说熬鹰,这熬鸟的还是第一次听说。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就是被一阵开门的声音吵醒的。
江与停眼睛都没睁开就飞了过去。
“啾啾。”
【你要出门吗,我也要去。】
当然裴一舟也没有带他去把鸟关了回去。
江与停站在窗户边看着裴一舟坐车离开。
医院里。
赵铭一脸惆怅的望向他,看了一眼又一眼。
“我说少爷啊,怎么这么快就吃完了,那是药啊,可不能当饭吃啊,吃多了会产生免疫的啊。”
裴一舟有些头疼的捏了捏额头:“嗯,我知道,快开药吧。”
赵铭带着情绪在电脑上卡卡的敲着,那样子活像在敲裴一舟的脑壳。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失眠睡不着,但是吃完药才可以睡觉,这样就可以看见他了,但是睡觉又会做噩梦,你这跟我玩循环呢?5年了,真的可以放下了。”
闻言,裴一舟突然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浅色的瞳孔里倒影的是无尽的黑。
“如果有一天我死的话。”
赵铭没好气的给他开着药。
“你说你原先经常会产生幻觉,吃完药最近好点了吗?”
裴一舟:“嗯。”
赵铭摇了摇头拆穿了他的谎言:“我看你是胡说,我给你开的药你早该吃完了,你是不又没吃药,少爷啊,不可以这样,很危险的,下一步你就要分不清现实还是幻觉了。”
裴一舟:“是吗?那样的话我觉得也很好。”
赵铭快被气死了。
“你清醒一点啊,假的就是假的,你那么聪明怎么就不知道这个道理,算了,我也懒得劝你了,对了,我上次给你说的最好养个宠物你养了吗。”
他本来就只是随口一说,他知道他不喜欢有任何东西跟他待在一起,他有时候都怀疑他耳朵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了是不也是故意的。
裴一舟突然想起了自己家里的那只鹦鹉,就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议。
“养了。”
赵铭写医嘱的笔顿了一下,他有些震惊的抬起了头,仿佛终于在一片黑暗中发现了胜利的曙光。
“这就对了,哪有人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得,你是人,人就是群居动物,养了好,养了慢慢就好了,对了,养了个什么啊,猫还是狗,我给你说我家里养了只猫,下次咱俩交流一下养宠心得。”
裴一舟抬了抬眼皮。
“都不是,是一只鸟。”
赵铭写字的手都有点抖,他是着实没有想到会养只鸟。
“啊?都好都好,不过我还以为你会养个猫什么的,不过我没有养过鸟就没有经验给你传授了,有时间带来给我看看,对了他叫什么名字。”
裴一舟顿时就愣了一下。
赵铭:“怎么?还没起名字?那你该抓紧起个名字了,起了名字才是你的鸟啊。”
裴一舟走了之后,江与停自己一只鸟在家无聊的紧就四处翻腾了一下,结果还真让他找到好东西了。
他在厨房的最顶端发现了一个好东西,他原先以为是饮料,结果靠近了才发现好像是酒。
他以前也很喜欢喝酒,但是好像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
只不过他有些意外,裴一舟看不出来也不像是会喝酒的人啊,不行,这不是好习惯,得改。
江与停觉得为了他好,自己要把酒处理掉,比如替他喝了。
今天就偷喝一点一点,虽然鸟不可以喝酒,但是他是可以的。
他抱着那瓶酒怎么都打不开,这时候他是无比的想念自己的手,最后用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酒打开了。
刚打开那酒香味顿时就传了过来,江与停的馋虫就那么被勾了起来,他把想把酒倒在碗里,但是瓶子太沉他弄不懂,直接对着嘴喝更不可能了,在屋子里寻摸了半天终于给他找到跟吸管。
他把吸管插进去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
那酒不仅闻着香喝着也非常的不错,江与停顿时就爱上了,好喝好喝,好好喝。
但是这酒太好喝了,他本来就是尝一点的,一不小心江与停直接就喝多了。
等裴一舟到家的时候就发现一股非常大的酒味。
走进去之后他才发现地上躺着一个酒瓶子,而自己家的那只鹦鹉正脑袋枕着酒瓶子睡觉,看到他回来还非要起来迎接他,结果走了几步就发现了路都走不直。
“”啾啾。
【你回来了,哎,奇怪,怎么地面在慌啊。】
谁知道下一秒吧哒一声直接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