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衡:CP有糖点。】
【阿洁:证据?】
沈意衡开始发语音,但是语气淡定到真的像在罗列证据链:
【外面都乱成一锅粥了。他还要想着找个人陪她。那个怨种 abviously is me。
把自的贴身安保全调过去给她。买完吃的买喝的,为了让她在家里好好待几天。
连湖里的锦鲤都放进去一批新的……
而且某人自己说,要试着相信自己对小叔叔来说就是很重要。】
阿洁:【转账 200元】备注:你才是老磕家
苏乔安眯眼:“你和阿洁这两天背着我拿我打赌,是吧?”
沈意衡立刻把手机藏到身后:“你小叔派人来接我的时候,我俩正在连麦打游戏,顺手赌的。”
苏乔安抬手去抢,沈意衡边躲边笑。
“沈!意!衡!你不是向来最稳重的吗?怎么也被阿洁带坏了?我被禁足不能碰手机,你倒潇洒,玩个不停。”
“行行行,我给你看。”
沈意衡乖乖把手机递过去。
苏乔安随手点开,主页推送全是裴氏集团相关的新闻。
股价下跌、联姻传闻同时出现。
标题里反复出现“裴氏集团”“股价波动”“联姻传闻”“老宅态度”几个字。
其中一条写得最直接——
有内部人士透露,苏家小姐或或将被安排前往日本,为跨国家族合作做准备。
苏乔安的指尖顿了一下。
沈意衡立刻把手机抢了回去:“你小叔说不让你看新闻的!”
-
傍晚,她书房的门被推开。
苏乔安抬头:“你不是在开会吗?”
裴昀深走进来,像平常那样替她把窗帘拉了半寸:“带你出去走走。”
他说得太自然,像是随手带小孩出门散步的口吻。
听不出一点紧张。
她怔了怔:“现在?”
“嗯。”
他侧过脸看她微微弯腰,声音放得很轻,“……不想你在家闷着。”
沈意衡从书架的角落处出来,笑着说完一句就溜了:“……那个……巧克力不错,我出去磕一口甜的。”
说完人已经跑得不见影。
书房的门关上,空气一下安静下来。
他停了停,似乎在确认她的神情,然后才继续开口。
语气稳得近乎温柔,却直接跳过了她的选择机会:“换件外套。外面风有点凉。”
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被送进车里。
司机启程的速度极稳,路线却完全不是去市区。
等她从恍惚里抬头时,已经进了贵宾通道。
她被带上飞机时,仍有些恍惚。
空旷的商务舱里,只剩她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本想着等一会再睡,却越坐越安静,头一点一点地往旁边歪去,眼皮很重。
在飞机平稳上升的过程中,她没有撑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梦境一下清晰起来。
男人从和风木格门外走进来,把外套随手挂在玄关。
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落地窗外能看到庭院的浅木色栅栏,夜色下有雾气从室外温泉缓缓升起。富士山的雪线在远处沉着一条白。
男人笑着问她今天晚上做了什么?然后走过来,站在她的身后……
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
“今天忙吗?”
“累不累?”
她侧头想继续调笑,却被他抓住了眼神。
下一秒,两个人的呼吸靠得很近,他低头吻了她,动作自然得像他们已经这样相处了很久。
…………
飞机突然颠簸,她猛地醒来。
心跳很快。额前有薄汗,靠枕也被她压得有点乱。
她揉揉太阳穴,想把那些幻想压下去。
打开机舱里的娱乐系统,想找点电影分散注意力,插上耳机当背景音。
然而,她又看到了这样的画面:
一个男人正在机场和朋友说话。他说自己最近工作太忙,假期出国散心。
但他的“朋友”却开始怀疑,他就是伪装的逃犯。
因为……朋友问:“你怎么只买去程?”
苏乔安的后背再次绷紧。
她来不及把电影暂停,立刻把空姐喊来问:“你能帮我查一下,我名下的机票状态吗?”
空姐给她的答案是:只有去程,没有返程。
舷窗外是大片云海,机舱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风声。她终于明白自己刚才那点恍惚从哪里来
此刻,前排的帘子被掀开。
裴昀深走过来。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里撞上。
她想慌忙地想把面前的电影屏幕按灭,却来不及。
他看了她一眼:“阿芜,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