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钰非常想苏余,正巧这段时间管得不严。他决定偷偷的翻墙出去。
和室友打通好。
晚上。
学校偏僻的围墙边。
宋星钰和两个人对视一秒,三人都迅速地往墙上翻去。
突然,耀眼的白光照来。三人被闪得眯着眼睛,用手挡住强烈的光。
“许文知!夏温!你们又翻墙。现在还带上一个人。”
宋星钰跑时,那二人都已跑了一段距离。
电瓶车拦在三人前面,耀眼的光照着宋星钰心虚的小脸。
刘荣幸看着宋星钰直摇脑袋,嘴里不停的发出“哎”的声音。
许文知躲在夏温身后,看着刘荣幸唉声叹气的模样,低低偷笑起来。
刘荣幸的声音终于传出:“宋星钰,你怎么也跟着许文知鬼混上了。”
宋星钰正想解释,一个声音传进刘荣幸的耳朵。
许文知听到刘荣幸的话,脸上笑容一僵,小声反驳:“居然又是我的错。”
眼睛瞪过来,许文知立马躲在夏温身后。
刘荣幸伸手指着夏温,气道:“许文知,你给我出来。”
许文知探出脑袋,眼睛盯向气愤的刘荣幸,干笑两声。
“哎呀!刘老师你别气,生气伤的是自己的身体。莫生气,莫生气。”
刘荣幸听后,心里火气更大,抬起脚就准备抓他,可夏温在中间拦住两人。
死活抓不到,刘荣幸气得直喊:“夏温!”
“你给我让开。”
身后的人把他抓得更紧了,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好兄弟。”
“我们是一辈子的好兄弟。”
“……”
夏温刚挣脱开许文知,一个使人窒息的拥抱立马缠上来。
“好你个夏温!老师的话都不听了。”
“……”
刘荣幸气愤急了。
宋星钰站在旁边,一只手使劲的掐住另一只手,嘴角却忍不住地直直往上扬。
身前的刘荣幸不停的骂,身后的许文知不停的说“我们是最好的兄弟。”中间夏温无助承受两方的话语。
死嘴,忍住啊!宋星钰脑子里全是这句话。
“噗嗤”一声,宋星忍不住笑了出来。
刘荣幸嘴上念着“好”手指不停地指向三人。
“你们三个,好样的,还真是生死患难的好兄弟。你们好样的,好样的。”
心脏剧烈跳动,他缓了一口气。
“都给我写三千字检讨,后天给我到主席台念。”
心里还是不解气。
“今天晚上给我在主席台上站一个小时。”
刘荣幸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期间不停的吸气吐气。心终于平静下来一点,抬头望向站成一排的三人。
旁边的两人都低着头,像意识到错误似得,中间许文知露出八颗整齐的大牙,脸上保持着标准的微笑。盯着刘荣幸,诚恳道:“老师,我真的知道错了。”
“再也不敢有下次了。”
“你原谅我吧!”
刘荣幸别过脸去,看着他就烦。
他呼出一大口气,对着三人喊道:“你们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主席台站好!”
许文知回答了声好,就准备往墙上翻。
“许!文!知!”
“你给我下来!!!”
腰上挨了一巴掌,许文知靠在夏温身上,揉着挨打的地方。
刘荣幸骑上电瓶车,瞟了一眼许文知立马扭过头,道:“上车。”
“我把你们拖回学校。”
“刘老师,我们是三个人。”许文知悠悠的声音传进刘荣幸的耳朵。
刘荣幸的心又开始狂跳起来。
“许文知!你是我带过最调皮的一个学生。”
前面的电瓶慢慢开着,身后的三人小跑跟着。
主席台上,三个人只站了半小时便被刘荣幸赶回寝室。
“滚滚滚!都给我滚回去睡觉。”
“明天下午给我把检讨交来。”
听完,三人对着刘荣幸九十度鞠躬。
回去的路上,许文知对宋星钰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咋们也算共患难了,交个朋友吧!”
“行!我叫宋星钰。”
“许文知,旁边那个是夏温。”
这件事之后,刘荣幸本来头疼两个人,现在头疼三个人。
一天的课程终于结束,宋星钰和两人往学校外走。
校门口。
许文知勾搭着夏温的肩膀,对宋星钰道:“你真不和我们一起走?”
“不了。”
“我哥马上就来接我。”
“好吧!”
勾肩搭背的两个身影离开视线,宋星钰站在校门口旁,迟迟不见熟悉的车。
穿着校服的宋星钰焉巴巴地蹲在地上,要亮不亮的灯光照明孤独身影,纤细的手无聊画下一个又一个圈。
视野在画完第五百二十个圈明亮起来,车子鸣笛的声音传入耳朵,抬头看向熟悉车牌。
心底失落的情绪消散,愉悦的情绪升起。雀跃的步伐跑向副驾。
“哥!”跳脱的声音在打开车门的瞬间消逝,陌生男人印入眼帘。
“你就是星钰吧,苏总让我来接你回去,本来我今天应该早点来的,但苏总下午给我说让我明天来才来接你,所以今天才来迟了。”
宋星钰牵强的笑了笑。
“嗯,没事的,哥哥比较忙。”
“我能理解。”
男人开着车笑了起来,道:“我姓张,以后可以叫我张叔叔。”
“张叔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