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听到终于说对,诸星莲松了口气刚想放松。
“别松。”藤原理人声音平静,“这只是最基础的,接下来我要教你格挡和反击。”
他举起木棍:“我攻,你挡。”
木棍挥过来的瞬间,诸星莲立刻抬手去挡,一股力道顺着木棍震上来,手臂微微发麻。下一记从侧面过来,他反应慢了一点被轻轻擦到。
“慢了。”藤原理人说,“再来。”
一下又一下,诸星莲不知道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手臂越来越酸,身体越来越沉,好几次都被实实在在击中。
“停。”藤原理人停下动作,“格挡不是硬扛,是借力卸力,你刚才一直在顶,不是挡。”
诸星莲喘着气点头:“我知道了。”
“再来。”
这一次,他试着顺着对方的力道往旁边带不再硬碰硬,力道一下子轻了很多,手臂也没那么疼了,可就在他专心卸力的瞬间又被击中。
“注意力别丢。”藤原理人提醒,“卸力的时候防守不能空。”
诸星莲咬咬牙,抬手继续。
不知道过了多久,藤原理人终于把木棍放下。
“今天到这里。”
听到结束,诸星莲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酸痛,手臂抬不起来,腿还在发软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藤原理人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他吐出一句评价,“还行。”他又补了一句,“比我想象的能撑。”
诸星莲抬起头,扯出一个有点狼狈、却很骄傲的笑。
这应该……是夸奖吧。
训练结束后,诸星莲几乎是扶着墙挪出训练室的。星野眠早就在医疗室等着了,看见他这副样子,对他招了招手。
“来来来,躺上来。”
诸星莲刚躺好,星野眠的手就按在了他手臂僵硬的肌肉上。
“啊——!!!”
惨叫声差点掀翻基地天花板。
“放松、放松。”星野眠一边按一边说,“肌肉不揉开,明天你连床都下不来。”
“可是疼啊——!!”
“疼也得忍。”
星野眠手上的力度一点不减,诸星莲的惨叫声一波接着一波,穿透力强到整个基地都听得清清楚楚。
天上煌从维修间探出头听了一秒,吓得默默缩了回去,雾岛润放下数据板,无奈揉了揉太阳穴。
藤原理人站在医疗室门口,看着他这副惨样,嘴角悄悄笑了一下。
就在诸星莲叫得最惨的时候,门口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诸星小鸮走了进来站在床边,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样子嘴角疯狂向上扬,却拼命忍着不笑出声。
诸星莲一看见姐姐,叫得更大声了。
“姐姐?救命啊,眠眠姐要谋杀我呜呜呜——”
诸星小鸮没理他的哭喊,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她剥开糖纸趁他张嘴惨叫的一瞬间,轻轻塞进他嘴里。
诸星莲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含着那颗糖,愣愣地看着姐姐。诸星小鸮伸手安慰似的摸了摸他的头,诸星莲含着甜甜的糖下意识蹭了蹭她的手。
“明天继续。”姐姐收回手对他说,“理人说,明天还有训练。”
诸星莲能听出来姐姐在笑自己,星野眠在旁边继续给他揉肌肉,接下来诸星莲没叫得那么大声了。
不叫?怎么可能!
这痛感谁能忍,我叫他老大!
………
假期过得比想象中快。
每天早上被藤原理人从床上拎起来训练,白天在各种体能与技巧训练里挣扎,晚上被星野眠按着肌肉惨叫。
这样的日子重复了五天,习惯后一下子就过去了。上学那天清晨,诸星莲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微微发怔。
身体的酸胀感还在,虽然星野眠每晚都给他做深度放松,但早上刚起身的那一瞬间手臂和腿还是像灌了铅一样沉,关节有点不听使唤。
他慢慢握拳,指骨轻微作响。
……还行。
隔壁房间就是藤原理人,他这几天干脆住进咖啡店了,就睡在他隔壁。
每天早上诸星莲推开门,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身体会本能一抖,感觉自己已经被他训出条件反射了。
诸星莲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不过这五天也不是白过的。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变化,出拳更快步法更稳了,反应也更敏锐了。
但就算要上学,晚上也得继续练。
他拧开门把走出去,藤原理人正好从隔壁出来,睡衣袖子挽着头发微乱,比平时少了几分冷硬多了点日常感。
诸星莲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藤原理人看了他一眼没理他,继续往楼梯方向走。
诸星莲松了口气,快步跟上他。
楼下,诸星小鸮把一个便当盒放在台面上,看了他一眼。
“身体怎么样?”
“还行。”诸星莲活动了一下肩膀,肌肉扯得有点疼,“有点酸,但还能活动。”
诸星小鸮点点头:“晚上还练?”
“练。”诸星莲回答得干脆。
她没再说什么,把便当盒递过去。
诸星莲接过来,朝她挥了挥:“姐姐拜拜!”
………
到学校的时候离上课还有几分钟,诸星莲先把作业交到讲台前,老师点点头,他就溜回自己的座位。
早上的课一如既往无聊,他在下面撑着脑袋听偶尔走神,脑补昨晚训练的画面。
十点左右,腰间的通讯器轻轻震了一下,他低下头,用书挡住老师的视线偷偷瞄了一眼屏幕。
一行冰冷的文字静静亮起
【紧急警报:商业街疑似Spoilia等级波动】
诸星莲的眼神,瞬间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