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两人相视而笑,确实很久不见,国一的夏天,到现在国二的冬天。
他们因去年的那个跟着妖怪走的迷糊小孩相识,后面虽然东京和神奈川只有不到一个钟的路程,却也没见过。
两人又为各自的好友介绍了一番,看着直接聊到一起的竹井明日香和菊丸英二,藤原只能在心里感叹一番,不愧都是E人。
上一次遇见不二时还因为别的事情,匆匆告别,两人连Line 都没加上。
这次因为竹井明日香和菊丸的关系,不仅加上了不二的,连他们同行的国二年级的几人都加上了联系方式。
然后还决定一起去参拜。
“你们怎么知道日暮神社的?”东京那边的神社不比神奈川少,而且到这里还更远,难为他们这么冷一大早就跑过来了。
菊丸还在和竹井明日香说话,听到藤原这话,探过头来回道,“大石说的。”
大石又解释说是他亲戚之前在这里求过平安御守,上个月还避开了一场车祸。
几人又是一番感慨。
“说起来,我还是后面才想起来,去年国一开学没多久的时候我就见过藤原桑的。”不二微笑道。
“哦?”藤原想了想,那就只有“你认识八奈见菜穗?”
不二摇了摇头,“我不认识八奈见同学哦,她是手冢班里的,手冢倒是认识她,他曾经还出面训斥过那群欺负八奈见同学的人,虽然最终没能帮到她。”
手冢点了点头,“我很抱歉,没有帮到她。”他一直也都觉得愧疚,或许他助人的做法是真的不对,要不然那群人怎么会变本加厉?
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人会把其他人的错误揽到自己身上啊?藤原算是见识到了。
藤原好笑道,“是你剪了菜穗的衣服?”
手冢摇了摇头。
“是你在菜穗鞋子里放钉子?”
手冢还是摇头。
“是你把菜穗从楼梯上推下来的?”
不止手冢摇头,连带着他的同伴都一起摇头。
“那你愧疚什么呢?”
藤原抬头直视着手冢的双眼,透过他薄薄的镜片中,丹凤眼里却藏着不难发现的愧疚。
大石几人从来没发现原来手冢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想的。
“山原善惠做的,那就应该她承担。而且你能在菜穗被欺负的时候站出来帮助她,作为菜穗的朋友,我们很感激你,我相信收到帮助的菜穗也一定是这么想的。”
竹井明日香跟着点头,拿出手机,调到八奈见菜穗的推特,“而且,菜穗现在过得很开心哦。”
众人围着她的手机看,照片上,那个在青学时遭受欺凌的女孩,已经恢复了以前文静的模样,在舞蹈室里带笑踮脚起舞的模样被抓拍下来。
“所以,你不用感到愧疚,该愧疚的是山原,不是你,你明白了吗?手冢同学?”
手冢低低的应了一声‘嗯’,他不止愧疚他不能出手帮助到那个女孩,他也愧疚他反而是这场欺凌事件中的‘受益者’,因为八奈见同学被欺凌的缘故,当时他们这些新生才会对学长们的欺凌进行反抗,他不敢想象,如果当时的球拍真的落到他的左肩,结果会怎么样?
他一直都是坚定自己地梦想是成为职业网球运动员,而失去左手,那他还剩下什么?
他是欺凌事件地‘受益者’,网球部新生集体起义的那天晚上,躺在床上时,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件事情。
然后,他日复一日的想到这件事,继而更加内疚。
他也见过藤原的,在她因为八奈见同学的事情来青学的时候,虽然那时他完全和她说不上话,更别论询问八奈见同学的事情。
甚至他在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认出来了。
他想开口问八奈见同学的事情,却不知以何身份。
不二应该是猜到了一些,然后刚才才开口这么说。
而现在。
在藤原的话语中……他得到了解脱。
对,他愿意用解脱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
看着放松下来的手冢,藤原杵了杵竹井明日香,她向来做不来活跃气氛的活儿,竹井明日香会意,忙拉着众人扯东扯西,让气氛热闹起来。
一行人玩闹着去了参拜,然后又去买了御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