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它是，”Dumbledore打断她，“我们需要更谨慎地处理。毕竟，一只伪装成老鼠活了十几年的阿尼马格斯……背后一定有什么故事。”

他转向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向Snape：“Severus，今晚你留校吗？”

Snape点头。

“那就麻烦你暗中留意一下。”Dumbledore说，“如果有人对这只老鼠格外感兴趣，及时告诉我。”

Snape的黑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但他只是点了点头：“明白。”

Dumbledore推门离开。

校医室里再次安静下来。Pomfrey夫人开始收拾检测器具，Snape依旧靠在门边，目光落在床上的斑斑身上。

那只老鼠静静地躺着，呼吸微弱而均匀，偶尔抽动一下。它身上那些奇怪的斑点和脱毛的地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那只残缺的前爪微微蜷缩着，少了一根脚趾的地方，切口整齐得不像意外。

Snape盯着它看了很久，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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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间，Harper在礼堂遇见了Ron。

那红发男孩坐在格兰芬多长桌边，面前的盘子几乎没动，整个人蔫头耷脑的。Hermione在旁边安慰他，Neville缩在另一边，一脸愧疚。

Harper端着南瓜汁走过去。

“斑斑怎么样了？”

Ron抬起头，眼眶有点红：“Dumbledore说要在校医室观察一晚，明天才能接回来。”

“会没事的。”Harper说。

Ron点点头，但明显没被安慰到。

Hermione在旁边说：“Pomfrey夫人是最好的医疗师，她一定能治好斑斑的。”

“可是……”Ron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没什么。”Ron摇摇头，“就是……Pomfrey夫人问了我好多问题，斑斑养了多久啊，从哪儿来的啊……还说什么‘少了一根脚趾’、‘切口整齐，是咒语造成的’、‘至少有十年了’什么的，问得我心里发毛。”

Harper愣了一下：“少了一根脚趾？咒语造成的？”

“嗯。”Ron愁眉苦脸地说，“她说斑斑前爪少了一根脚趾，不是天生的，是被人用咒语切掉的，而且是很久以前的旧伤。问我知不知道。我哪知道啊，反正从我记事起斑斑就在我们家了，它一直都那样。”

Harper没说话。

她在心里默默把这些信息串起来——活了至少七八年的老鼠，少了一根被咒语切掉的脚趾，伤口至少有十年。

十年。

她想起变形课上，McGonagall教授从猫变成人的样子，还有她提到的“阿尼马格斯”这个词的时候还说了“人体变形”。当时没太在意，但现在……

巫师可以变成动物——她当然知道这个。前世她把Jerry变成过山羊——那是老爸教学的一部分，咒语还是她念的。后来为了坑那个卖“披着狗皮的飞龙”的无良商家，她还把Max变成过狗。但变成动物后身上的特征会不会保留……她从来没注意过。毕竟那些变形都是临时的，而且不是在少了什么东西的状态下变的。

可如果会保留呢？如果这只活了七八年的老鼠，其实是某个巫师变的……

“Ron。”她问，“老鼠一般能活多久？”

Ron被问住了，看向Hermione。Hermione推了推眼镜：“普通老鼠的寿命大约两到三年，最多四年。”

Ron的脸更白了：“那斑斑……”

“可能是某种魔法生物。”Hermione沉思着说，“或者……有别的什么原因。”

Harper没再说话，但心里记下了这几个数字。

至少七八年。少了一根脚趾。咒语切掉的。十年旧伤。

她端着南瓜汁回到斯莱特林长桌，坐下，脑子里还在转着这个念头。

Hedwig蹲在她肩上，歪着头看她，像是在问“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Harper小声说，揉了揉它的脑袋。

窗外，夜幕已经降临。幽绿的湖水在烛光下泛着暗沉沉的光。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链，七颗宝石在暮色里泛着微光。

明天，也许该去图书馆查查阿尼马格斯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