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rmione在盥洗室，不知道有巨怪。”Harper言简意赅，“我去找她，用咒语把巨怪困住了。Malfoy跟过来帮忙。”

“帮忙？”McGonagall教授挑了挑眉，看向Draco。

Draco挺直腰板，余光扫了一眼站在门边的Snape——他处理完巨怪的事，也跟过来了，正靠在门边，右腿微微放松，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我看见Potter往反方向跑，以为她要去做什么傻事。”Draco说，声音比平时稳，“作为斯莱特林的一员，我有责任——”

他顿了顿。

“有责任确保她不做出有损学院荣誉的行为。”

Snape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Harper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McGonagall教授的嘴角抽了抽。

旁边的Hermione终于开口，声音还带着哭腔，但比刚才稳多了：“教授，是Harper救了我。如果不是她，我可能已经被——”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清楚。

McGonagall教授深吸一口气，转向三人。

“Potter小姐，”她说，“擅自离开队伍，斯莱特林扣五分。”

Harper点头，早有预料。

“但是——”McGonagall教授顿了顿，“在危险时刻救助同学，有勇有谋，斯莱特林加二十分。”

Harper愣了一下。

“Malfoy先生，”McGonagall教授转向Draco，“擅自离开队伍，斯莱特林扣五分。但你——”

她顿了顿。

“至少没有临阵脱逃。斯莱特林加五分。”

Draco眨了眨眼，像是没想到自己还能加分。

“Granger小姐，”McGonagall教授转向Hermione，“你应该感谢你的同学。下次遇到困难，记得找教授，而不是一个人躲起来哭。”

Hermione低下头，小声说：“知道了，教授。”

靠在门边的Snape终于开口。他没有走过来，声音依旧冷淡：

“Potter小姐，你那个咒语——很有意思。不是标准咒语，发音也不像拉丁语系。”他顿了顿，“自己编的？”

Harper看着他，没说话。

Snape等了两秒，没等到回答，嘴角微微动了动——不是笑，更像是某种确认。

“明天晚上七点，到我办公室来。”他说，“既然你有这么多闲暇时间自创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不如来帮我处理魔药材料。火灰蛇卵，正好缺人手。”

Harper眨了眨眼。

关禁闭？火灰蛇卵？

Snape已经移开视线，对McGonagall教授微微点头，然后推门出去了。他的右腿还是有点僵硬，但背影依旧挺得笔直。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火灰蛇卵是什么？”Harper问。

Draco在旁边小声说：“一种魔药材料，处理不好会爆炸。我父亲说过，Snape教授最喜欢用这个罚人。”

Harper：“……”

McGonagall教授揉了揉眉心：“都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课。”

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空荡荡的。

Hermione站在Harper面前，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Harper等了两秒，见她还杵着，准备转身走人。

“谢谢。”Hermione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Harper脚步顿了顿，头也没回：

“你是我朋友。”

说完，她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Hermione吸鼻子的声音，还有一声很轻很轻的：“谢谢。”

Draco跟上来，走在Harper旁边，沉默了几秒。

“你那个咒语，”他终于开口，“从哪儿学的？”

“自创的。”

Draco噎了一下。

“自创的？”

“嗯。”

Draco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还行。”

Harper看了他一眼。

Draco移开视线，假装在看墙上的火把。

回到地窖的时候，公共休息室里已经炸开了锅。

“Harper回来了！”

“Draco也回来了！”

“听说她用果冻困住了巨怪！”

“什么果冻？什么巨怪？”

“巨怪！三楼的那个！被她一个人解决了！”

“两个人！”有人纠正，“Malfoy也跟着去了！”

Harper刚推开门，就被一群人围住了。Draco站在她旁边，努力维持着“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但嘴角微微翘起。

Daphne挤过来，小声问：“你真去打巨怪了？”

“嗯。”

“Malfoy也去了？”

Harper看了Draco一眼：“嗯。”

Daphne的表情有点微妙。

Tracey在旁边兴奋地说：“你们俩加分了！听说加了不少！”

Harper没说话，穿过人群往宿舍走。

Daphne跟在旁边，小声说：“你厉害。”

Harper没说话。

回到宿舍，关上门，世界终于安静了。

Tracey和Millicent都在，看见她进来，一个瞪大眼睛，一个难得地露出一点笑意。

“你没事吧？”Tracey问。

“没事。”Harper坐到窗边。

窗外幽绿的湖水里，鱼群游过，一切如常。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链，七颗宝石在暮色里泛着微光。

今晚本来只是想去吃个饭，结果变成了打巨怪、救同学、被扣分又被加分，还收获了Snape的禁闭大礼包。

‘还行。’她想，‘比上辈子万圣节强。’

至少没把房子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