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决定还是提示一下对方:“我要是你,我会让你坐我的车,这样明天我可以送你上班。”
伴随着她的话,一贯面无表情的男人,渐渐瞪大眼睛。
郁汀一对上他难得生动,也是噗呲一笑。
能逗笑郁汀一,周术也挺开心。但是对于被提醒错过的机会,他也是真遗憾啊!
有的后悔即便不讲,也会从表情中暴露。郁汀一笑了一会,还继续逗了句。
“真遗憾啊,我可是很期待跟周总相处哦。”
说不清这话中几分是玩笑,不过……
周术毫不犹豫开口:“今天辛苦你开车,那我有这个荣幸,明天接送你上下班吗?”
“看今晚的吃饭体验吧。”郁汀一没有拒绝。
周术连忙跟上,不过看正在开花花的小木鱼,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希望的。
这边两个人去吃饭的时候。
乔家那边却是闹出了一场大地震。
作为首富的时间已经不短,乔余香甚至有了‘仁慈’的名声。大家似乎都习惯如今的首富是个心软的女性。
但……
人们总是忘了,守住地位的人,怎么可能会缺乏手段?
她雷厉风行一场清洗,让不少人意识到,她平时怎么笑眯眯的,也是一场场厮杀到如今地位的……
这场地震,对于郁汀一而言,毫无影响。
和周术吃了晚餐回来,郁汀一就美美的睡了一觉。
反而是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才从父母口中听见这个八卦的后续。
郁鸿一句:“没想到乔余香和徐宁羽竟然还是走到了闹翻这一步。”
八卦的小耳朵一动,郁汀一小眼神暗戳戳的看了过去。
夫妻俩还没注意到闺女的表情,还在嘀咕。
“乔余香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我其实没明白她怎么对徐宁羽那么容忍。”孟兰英对乔余香称得上崇拜。
郁鸿正要说话,突然感觉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挤了过来……
而后,就听见闺女的声音:“爸爸妈妈,你们说乔余香厉害是啥意思?”
俩人无奈,郁鸿更是连忙让出位置叫郁汀一可以坐下:“坐好坐好,别给灌汤包弄身上了。”
见女儿询问,郁鸿特地咳了两声。
本来他对这些没兴趣,但是意识到自家闺女爱八卦,现在上班有人说八卦,他都会听一耳朵。
这会儿意识到全家都等着自己‘喂瓜’,小老头那叫一个骄傲。
母女神色无奈,但是很配合:“爸爸快说快说!”
郁鸿满意了,这才幽幽的开口:
“乔总跟徐宁羽算是一起共患难出来的,徐宁羽那个人……不好评价,但近些年的一些行为,若是我肯定是不会深交。但乔总却是多年如一日的帮扶。”
关于这事情,郁鸿也知晓渊源,也直接提了:
“乔总算是周家的远亲,但关系太远其实条件也就是普通人,当时徐宁羽嫁得更好。”
因此,乔总丈夫出轨、家暴的时候,徐宁羽几乎是她的娘家人。甚至在乔总创业的时候,她也帮着跑前跑后。
按道理如此恩情,乔总怎么对对方好,都不能算过分。
“可早些年,徐宁羽夫家就已经不行了,可以说全靠乔总扶着,如今才不至于破产欠债。”
按郁鸿这话,乔总跟对方翻脸,倒觉得不是人了。
可郁鸿也说,换做是他,恐怕不会同对方长期深交。
郁汀一没急着问,自家父亲明显说的上头呢。
郁鸿还在侃侃而谈:
“这次翻脸说徐宁羽明明被帮了这些年,却是心生嫉妒,叫儿子打压乔总的闺女就算了,听说还筹备了绑架。”
郁汀一喝豆浆的动作一顿:“绑架?”
“听说是乔总突然察觉到女儿被对方打压,想着查一查,拿着证据去断了两家的关系。”
郁汀一见对方一副骄傲的小模样,有些失笑。
倒是孟兰英说:“这恩情的事情说不清,恐怕乔总名声还得被影响。”
郁鸿摇摇头:“我倒觉得乔总是清醒了,当初乔总创业初期念着她的好,她却是在关键时候抛售了股份。这事情没提前跟乔总商量半句。”
当时乔总还没做大,为此还吃了暗亏。
若不是实力在,此时还能不能有这个首富,可难说了。
何况当时的情况,按照乔总那时候股份抛售,肯定不足以支撑徐宁羽夫家的情况,可他们熬过来还等到了乔总的帮助……
“恩情是恩情,能做出这种行为的人,深交我害怕影响家里人。”
郁鸿这话,配合着这个局面,何尝不算是一种先见之明?
孟兰英也嘟囔:“这股份给了的确是她的,但朋友一场,哪能……唉……”
恩是恩,仇是仇,这一番听下来,孟兰英也说不清孰是孰非。
郁汀一恍然,原来这是上一辈关系失衡带来的……
正说着,就听见家里保姆说有客人。
郁鸿一愣,他今天没有提前邀约啊:“谁啊。”
“是乔总。”保姆的表情也有些怪,主家这正说呢,当事人就来了:“对方说上门感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