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
叶染道:“老时对你一见钟情,然后将盛炽当作情敌的事情。”
林苒点头,“说过一点。”
“所以……”叶染委婉问,“你跟盛炽?”
真的有过一段?
师兄妹么,很正常的,她真不是八卦。
“哦。”林苒笑道,“我们玄一门禁止同门建立异常关系。”
听师父说,这不利于同门关系,相亲相爱可以壮大门派,爱生爱死则会让门派覆灭,所以绝对禁止。
特别是自从花未眠进门后,这条规矩愈发的严。
师父生怕她乱搞与同门乱搞男女关系,看得紧,谁有点儿心思,逐出师门。
叶染捂了捂额,“……好惨,老时好惨。”
把大舅子当情敌鲨了三百年。
白白吃了三百年的醋。
明争暗斗这么久。
老惨了。
林苒眨着水润眸子,“我听我师兄说,他被暗杀许多回。”
她语气平静,并没有责怪谁的意思。
叶染:“……”
不敢说,这些暗杀里,有几回她也参与了。
“盛炽他……故意让老时误会的是吧?”
大家都是干这行的,大家清楚明白对方有多黑,若她是林苒师兄,也不想自己师妹给这种人拐了去。
林苒点头沉默。
叶染指尖落在一朵小蓝花上,手指轻捏,摘下。
“老时没有喜欢一个有对象的女生,而是他喜欢的女生有对象了,所以他努力超过她的对象,甚至想方设法消灭她的对象,他才能取而代之。”
林苒望着她指尖的花朵,蓝色的花瓣被她片片摘下,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相亲,并不是巧合吧?”
叶染望向她,眼神清澈,“一开始是巧合。”
她又不能说不是,回头被时越砍。
她委婉说,“老时对你蓄谋了三百年,哪里来的那么多巧合?”
“盛炽之所以延迟回星城,是他搞的事儿,还有这些年,你一个追求者都没有,也是他给赶的……”
盛炽不让他接近林苒,他也想方设法给对方使绊子,让盛炽没时间和林苒在一起。
“虽然这货干的都不是人事,但是身为死党,只要老友不判国,基本都是站他。”
朋友需要的是友谊,而不是公正的法官。
“也只有我们才知道这些年他有多不容易,我们身上的军衔,可是出生入死不知多少回才换来的。”
林苒又陷入沉默。
“我……不合适他。”
“嫂子,再没有比你更合适老时的人了,也只有你才能止住他发疯,他只听你的。”
叶染将半朵残花搁在她手心。
“你知道老时和你离婚那天怎么了吗?我们以为他会发疯,没想到他坐在沙发那一坐就是一下午,仿佛死了人一样。”
“他这么高傲不择手段的人,使尽浑身解数也守护不了留不住自己在意的东西……”
林苒看着手心那半朵残花,思绪回笼。
时越对外怎么不择手段她不清楚,但对她其实从未用过什么强硬手段。
他说话语气对她都是哄着的,基本她一生气一哭,他就立马服软妥协。
这个男人,当真爱她入骨。
甚至卑微到让人心疼。
她不喜欢时越吗?
喜欢的。
正如叶染所说了,要是不喜欢,她早就将他鲨了,也不会心软。
她,早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跳进了时越亲手织的温柔陷阱里,那名叫喜欢的丝线,被对方握在手里,与他的缠在一起。
可能是在时越跟她告白的时候。
可能是对方哀求她不要离开他的时候。
可能是在时越掏出他的心脏递到她面前的时候。
又或许更早,时越亲自为她戴上那条系住她自由的星石脚链和她互换定情信物的时候。
她早就喜欢上时越了,只是那份喜欢,跟时越的相比,太遥远,太渺小。
男人的爱意,多到直接将她整个人淹没。
“输入坐标。”
光脑提示,[坐标定位中,完成,意识登录请准备。]
林苒随意搁下手上的小蓝花,往沙发上一瘫,戴上光脑,意识登录。
这个坐标地点她来过。
两个刚结婚那会,时越介绍她给几人认识,就是在这个坐标位置。
她缓步走上前,刚想跟守在门口的守口说话,却发现时越就站在不远处等候,看见她的那一刻,黯淡的眼眸顿时亮起,下一秒,她就被冲过来的人抱住。
“老婆,你终于来了。”
时越笑得格外灿烂,一把拥着她进门。
“我就知道老婆还是心……”
“闭嘴。”林苒瞪他一眼。
“好。”时越乖乖闭嘴,非但不觉委屈,反而心头异常高兴。
林苒的到来,最高兴的莫过于时越,这代表林苒已经承认两人的关系。
最眼红的是姓宫和姓顾的某些人。
凭什么这货能哄回嫂子?
最忌妒的是方令过和昜远。
凭什么都有老婆就他俩没有?
至于叶染和石萤:
特么的都要跟蛇星干架了,鬼有空谈什么情情爱爱?
感情问题,全部劝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