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握住她的她,倾身朝她压去,薄唇落在她眉眼,“老婆,我心疼。”
拭雪拧着眉头,不悦叫道:“疼就躺好,混蛋再占我便宜我就将你的伤口再撕开。”
宫君策没动,握住她的手按在心口上,嗓音低哑,“我心疼你。”
拭雪整个人身形一僵。
“老婆,你以后能不能……”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拭雪干脆截断,“起开,别把血沾我身上。”
她收拾起药箱,放回原处,“你最好躺着休息。”
宫君策抿了下唇 ,“老婆,我想喝水。”
看在对方是个病号的份上,拭雪顺手倒一杯水端给他。
宫君策没接,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拭雪瞥他一眼,口不留情。
“……你手是断了还是废了?”
“……伤口痛,没力气……”
顿了下,又漫不经心开口:“本来不痛了的,就是刚刚某人砸了一拳……唉,要是我死了,这个院的力场就永远也打不开了呢。”
拭雪:“……”
认命将水杯递到他唇边,男人张口抿着水,眸子却盯着她看,喉结滚动,仿佛吞下去的不是水,而是眼前这个人。
拭雪有些不自在的避开他炙热的视线,“那啥你要不要去躺躺治疗舱好得比较快……”
话没说完,光脑震了下。
她一把将水杯塞他手上,走到落地窗旁接通讯。
是林苒。
“怎么了?”问完,眼角余光瞅了眼目光一直在她身上的宫君策,她补了句:“我现在不太方便说话。”
林苒听见她平静的嗓音,以为她正在做任务,问道:“二师姐,你事情处理完了吗?”
拭雪回道,“嗯,正在收尾。”
林苒:“你最后两个目标挺棘手的,要不还是我去吧。”
拭雪又扭头望了眼宫君策。
“你现在这种情况就别想什么任务了,我已经解决掉了,你别担心。”
“这么快?那你没受伤吧?”
“没受伤。”
林苒松了口气,“那就好。”
她又疑惑问道:“你没有剑,怎么解决掉目标的?”
“咳反正解决掉就行了,目标怎么死的不重要。”
“二师姐现在在哪里?明天能赶回来吗?”
拭雪又瞅了眼宫君策。
“流浪星。”
林苒想起什么,“宫二少还找你麻烦吗?要不要我……”
林苒话还没说完,拭雪一把打断她,“那啥,师妹,我先忙了,忙完就回去。”
说完‘啪’一声挂断通讯,生怕她亲爱的师妹将话题说到某人身上。
“老婆,为什么不公开我们的关系?”
拭雪立马回头吼道:“因为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宫君策搁下空杯,声线染笑,“我们都已经同床共枕睡过那么多回了,怎么会没有关系?”
拭雪闻言气不打一处来,她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凶巴巴道:
“你再乱说一句,我不介意再给你一拳。”
宫君策嘴角含着笑,毫不在意她的威胁,大掌包住她的手指,“老婆,你是第一个关心我的人。”
拭雪侧眸,“没记错的话,你有几个过命的老友。”
她想不明白叶上将那般顶顶好的人怎么会有这么个死病娇疯批老友。
宫君策撇嘴,嗓音故作破碎,“他们若知道我受伤了,只会落井下石。”
全是损友,只要没死,就往死里嘲笑。
拭雪抽回手,“你别误会,我不仅想落井下石,我还想补你一刀。”
宫君策不以为意,长臂一捞,直接将她拽回床上,另一只手握紧她的腰,轻而易举将她牢牢圈在怀中。
“我知道老婆就是嘴硬心软,你舍不得的,不然刚刚就下手了。”
拭雪挣扎了下,又怕再次碰到对方伤口,不敢使劲。
“你的人头现在在我这一文不值,我不干白活。”
宫君策认定女人就是口硬舍不得,她说什么听在他耳里反而是欲盖弥彰的意味。
“我知道老婆就是心疼我的。”
拭雪:“……”
他这里在自我安慰还是自我攻略?
疯批的脑回路真的很难猜测。
“老婆,以后能不能别再做危险的任务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股请求的意味,温热气息打在她耳畔,“我不想你受伤,我心疼。”
拭雪指尖微收,睫羽颤了下,心底莫名划过抹异样。
“我宁愿受伤的是我。”他俯身吻了下她的眉心,“我想和你一起。”
一见钟情。
在一起。
结婚。
这些词不管是搁在宫君策身上,还是她身上,都很不合理。
同时搁在他们二人身上,简直荒唐。
他发疯要和她在一起,不择手段不惜代价只想占她为己有。
拭雪只觉得事情变得复杂而难办,倒霉至极。
这个疯批耐着性子哄她的时候,莫名的,她又觉得心底某根丝线被对方拉扯着。
情绪,不知所起。
“宫君策,你并不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她声音不轻不重,无奈又有些落寞。
“那老婆给个机会我深入了解你……”
他话音未落,俯身吻住她刚消肿的唇瓣,呼吸愈重,心跳重合。
拭雪身体一僵,大眼眨巴着盯着跟前笑容邪肆的妖孽。
换气的功夫,她一巴掌拍下那只占她便宜的大手。
“流氓,手别想要了。”
宫君策反手握住她的手往下腹探,“公平起见,你摸回来好了……”
拭雪手指头如被火烧,灼得她心头一颤,整个人忽如被煮熟的虾,红温到冒烟。
“我的二小姐……”
低沉磁性的嗓音响在她耳边,呼吸缠绵:“你想怎么了解都行,我们应该多深入交流……”
这个疯子……
啊啊啊拿回剑一定剁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