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雪坐在沙发上,听着哗啦啦的水流声还在响。
她站起身,望了眼虚掩的门,这个疯子估计没那么快出来。
就算是手断了,也比留下来跟这个疯子同一室好 。
然而,她刚跑到楼下,抬手准备蓄力将门口的防御力场盾打碎的时候,宫君策的声音冷冷从她身后响起:
“老婆,你真的很不乖。”
拭雪眉头拧起,回过头,看见他正倚在楼道口,身上浴袍裹得坚实,发梢处还滴着水,匆忙得来不及擦。
“从这个门口到院门口,一共有十道力场,你觉得你能打破几层?”
宫君策脸色煞白,但眼神锐利而危险。
“手还要不要了?”
拭雪脸一黑,“你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宫君策没有说话,缓步走到大厅,点开橱窗,拿起一剂血清扎进手臂的血管里。
不过片刻,苍白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好转。
“你不跑,我就不会关着你。”
宫君策靠近她,眸光幽暗。
“可你总是不听话。”
他的手握住她的腰,大概是受伤的原因,他的体温有些高,滚烫的热度传到她肌肤上,让她极不适应。
“宫君策,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你说呢?我想怎样?”
他反问她,深幽的眼眸里溢着病态般的疯狂痴迷。
拭雪滞了下,半会呆呆开口,“我们不合适,我不喜欢你,结婚对你我来说都没有好处。”
宫君策垂首凝着她,漫不经心道:
“合适不合适不重要,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就行。”
“跟我结婚,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而我,我想要你。”
拭雪闻言轻嗤一声,“谁稀罕你宫家。”
宫君策莞尔,手指将她头发撩开。
“我老婆那么优秀,是我倒贴给你。”
他话音刚落,院外传来声响,拭雪下意识扭头瞅了眼。
机器人管家送早餐过来了。
宫君策捏捏她的腰,“去洗个脸换身衣服吃早餐,听话。”
听话你个头!
拭雪拍开他的手,黑着脸上楼。
不洗还好,一洗,一照镜子,她才发现自己的嘴唇红肿渗血,脖子和锁骨处多了几个草莓印,一看就是男人打晕她后干的好事。
“死变|态流氓……”
本来只是郁闷,现在是气得发慌。
胡乱冲了个澡,拭雪裹着浴袍出来,发现男人正倚在浴室门口外,手里捧着套衣裳。
“老婆,衣服。”
他这一声声老婆叫得越来越顺口,拭雪已经懒得跟纠正他。
伸手刷一下拿起他手上的衣服,接着砰一声关起浴室门。
拭雪抖开衣裳,浅色系可爱风家居服,上衣和裤子都印着毛绒绒的可家猫咪图案,舒适休闲简单穿着。
这是不打算让她离开的意思咯?
拭雪黑脸拿起上头的内衣,外头简单,内里就不简单。
“果然是个变|态,难道男人都对蕾丝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拭雪将换下来的浴袍丢在一旁,打开门出去,发现宫君策还站在那。
对方定定看着她,眼里似划过点什么。
“老婆,你真好看。”
他只看过她穿行动的紧身服饰,咋一下换一身可爱风装扮,又是不同的好看。
穿紧身行动服的她,高冷迷人,穿休闲居家服的她,甜美可人。
脸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不穿,更好看。”
拭雪反手又重重甩了他一巴掌。
声音之清脆,连在楼下的管家都听见了。
管家摇摇头,默默叹了一声,又默默退出院落。
宫君策捂着脸,不觉得委屈,“行吧,我活该。”
不小心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被打是应该的。
拭雪端起水杯抿了口,压下心头的火气,望向坐她对面的男人,对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她一抬头,刚好碰上他黑沉眸光。
有什么东西似要从他的眸子里溢出来一般。
拭雪定了定神,声音有些冷:
“宫君策,我真的没时间陪你闹了,我还有事情没处理完。”
那位快醒了,她得赶回谷神星。
宫君策搁下小勺子,“你的任务不是已经完成了么?”
“我还有其它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宫君策眨着灰瞳,语气缓慢,“把名单给我,我去处理。”
拭雪:“……这一回不是鲨人,私事。”
她重复强调,“很重要。”
“哦?”
宫君策闻言眉梢轻扬,来了兴致,“什么私事这么重要?”
拭雪一晒,“这就不关你的事了,反正我今天要离开联邦。”
她说的是离开联邦,不单单是离开这里,她要去别的星球。
宫君策眉眼的笑意微敛,“可以,明天跟我结完婚,你想去哪我都陪你去。”
“你……”
这货可谓是油盐不进,三句话离不开结婚。
拭雪被他堵死,顿时火冒三丈,“我今天就要走,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你这是违法的,这里是联邦,可不是你的格斗场!”
面对她的怒火,宫君策抿唇,没说话,起身绕过桌子走近她。
拭雪警惕地看着他,可一想到对方现在受了伤,压根打不过她,心头那点警惕又轻了许多。
他的手撑在桌面与椅子间,将她围在自己的胸膛和双臂中间,垂眸凝着她,语气危险:
“违法的事情我们还做得少么?”
他指尖捏起她的下巴,嗓音慵懒:
“再不听话,我不介意让你提前履行一下夫妻的义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