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解决。”
林苒移开视线,脸颊似被火烧。
时越握住她的手,喉头滚动两下,“老婆帮我。”
如此直白露骨的话,林苒羞耻地扭开头,直接回道:“帮你叫个应召?”
她话一出,整个世界都好似凝固了。
时越都要被她气笑了,惩罚性地咬了下她的下唇,“再说这些话来气我,我不敢保证你明天能不能下床。”
林苒挺了挺肚子,有恃无恐,拧了下眉头,“你压着我肚子了。”
时越明知道她故意吓他的,可见她蹙起眉心,还是挪了挪,大掌覆在她还没显的腹部,下意识的轻轻揉着。
“老婆,你饱了,我还饿着呢。”
“……”
“老婆,忍不住了,帮个忙……”
他拉起她的手,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眼神侵略暧昧入骨。
林苒仿佛对方的吻烫手一般,猛地缩回手,心不禁慌得乱跳,连说话都卡了,“你、你在说什么狼虎之词!”
帮个忙?
他真敢说。
“老婆,我不会弄脏你的手的。”
他嗓音磁哑,低低在她耳边诱惑,大掌握着的的手腕不放。
“你自己也有手!”
“求你了老婆~”
“我回去了,你自己解决。”林苒作势起来,可被男人抱紧半点动不了。
“老婆、宝贝求求你了……”
时越咬着她莹白耳垂,呼吸渐重,低声哄诱,“已经好久没有了,我好想你。”
林苒脸颊火烧一般,体温被男人灼热得发烫的温度贴紧,跟着上升,空气忽而有些稀薄。
“我拒绝,我累了,要睡觉。”
“老婆,不用你动,手给我就好。”
“……”
又什么虎狼之词!
她听都不敢听。
“我不会。”
“我教你……”
时越湿热宽大的掌心紧紧扣着她白皙修长的手指,从他胸膛缓缓滑下去……
许是被对方的哀求的神情以及话语盅惑,林苒睫毛轻颤着,屏住呼吸,直到触上男人的滚烫火焰才回过神。
可惜晚了,扣住她的男人怎么可能轻易放开她。
男人灼热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她的脸,粗重低沉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侧,她的心跳也跟着加速,稀薄的空气像被空中灼热的火焰燃烧殆尽。
呼吸有些困难。
不知过了多久,哗啦啦的水声掩在浴室里。
林苒窝在床上,整个人都埋进了被窝里,脸蛋如火烧般滚烫。
狗男人,不要脸,他倒是心满意足去洗澡了。
她呢?手酸死,感觉再也无法直视双手了。
片刻,时越高大的身形出现在昏暗的灯光下,随着对方的靠近,林苒能感觉到属于他雄性荷尔蒙正侵蚀着她。
林苒担心这货又闹她,调整好呼吸,闭上双眼。
男人爬上床,将她捞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心,寻着个舒服的位置,才闭上眼睡去。
“老婆,晚安。”
林苒缓缓睁开了双眸。
她绝对是疯了,才会一而再,再而三跟前夫同床共枕。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沙幔的缝隙,轻轻洒在地上的毛毯上,落在上头的光脑上,反射出一抹碎光。
一阵急促的滴滴声传来,将熟睡的林苒吵醒。
她翻了个身,睡眼惺忪,半会才睡意朦胧吐出个字:“接。”
话落,光脑接通,那端传来她二师姐清冷得让人瞬间醒神的声音:
“师妹,大师姐带你回谷神星没有?”
林苒睡意醒了大半,猛地从床上坐起身。
“准备了,等一下就回去,二师姐不用担心。”
那端拭雪眉头轻拧,“嗯,我就是不放心,毕竟那位快醒了……我这边事情处理完,马上就过去。”
林苒边爬起来边应道,“嗯嗯二师姐小心些,我们这边有动静也会及时通知你。”
拭雪“嗯”了一声,挂断通讯。
林苒这才松了一口气,捡起地上的光脑卡回手腕上。
四处找不着昨天被男人丢到一边的衣服,大概是被对方收拾起来了。
林苒只得走进衣帽间随手摸起套衣服裹,不经一看,整个衣帽间又多添置了许多衣服。
全是她的尺码。
林苒心头蓦然一动。
身形顿了下,站在原地出神半会,她转身去洗漱。
擦干净脸,抬脚下楼。
正在做早饭的时越听到动静,连忙迎了上去,柔声问: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我还没做好早餐呢?”
见她已经换好衣服,还是他给她置办那些,男人眸眼闪烁着光芒。
林苒侧眸望了眼锅中缓缓冒着烟的粥,清冷眸眼闪过些什么。
“睡够了就起来了。”
男人俯身低头啄了下她的唇角,“饿了吧,先喝杯豆浆垫垫肚子。”
林苒顺从点点头。
时越见状眉眼中的欢喜愈深,拉开那张她专属的椅子,让她坐下,一杯香浓豆浆仔细搁到她跟前。
浓稠雪白的色调,是她最爱喝的谷年星常年卖脱销的豆子。
林苒端起浅抿了一口。
温度刚刚好。
微甜香浓的奶味滑入她喉头,莫名的让她觉得甜得过分了。
有点腻在心头。
这个男人……对她细心的过了头。
“老婆,可以给我拿一下光脑过来吗?我现在不方便。”
他扬了下手中的锅勺。
“可能还要开会。”
林苒抬头,“在哪?”
“在书房的桌子上头搁着。”
“好。”
林苒放下杯子,站起身抬脚走进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