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等等,你不是说把二小姐的行踪告诉我?她人呢?”
花未眠出现在他会所的时候,他就跟顾瑾打了小报告,希望对方透露点二小姐的信息给他。
谁料这货过河拆桥,他的会所上一回因为暗杀事件被封整顿,这不刚重新营业半天,就又被顾瑾这货带人来封了。
下属汇报拭雪和嫂子出现在会所的时候,他扭头又跟时越打了小报告。
等他赶到会所的时候,拭雪已经不见了人影。
时越降下车窗睨他一眼,慢条斯理丢出一句话:“你看着最近哪儿死的人多,你就去哪碰运气。”
飞行器启动,嗖一声扬长而去,瞬间消失在夜幕。
宫君策:“……”
哪儿死的人多,哪儿最晦气吧,还碰运气?
神特么碰运气!
与此同时。
‘夜色’会所。
偌大的套房内,暖色的地灯光线昏暗,模糊照出两道紧贴的身影。
男人单臂揽住女人的柔软纤细的腰身,呼出的灼热气息洒在她的脸上。
“花未眠,再闹下去,你别后悔。”
他呼吸略重,女人身上独有的幽香萦绕在鼻端,深暗的眸底翻涌着一缕平日里难见的欲望。
“后悔?本小姐做事情什么时候后悔过?”
醉意下,女人的妩媚的俏脸浮着两抹酒晕,衬得她越发的妖艳,身上的幽香也越发的浓郁。
红唇一张一合,说着似想起什么,歪了一下头,语气有些懊恼:
“不对……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睡了姓顾的……”
说完,她小脸立即表现出嫌弃之色,口中喃喃,“最后一天在联邦玩了,可不能让他坏了兴致。”
顾瑾闻言眉心蹙起。
女人扒住他的胸膛,整个人似站不稳,却固执地揪着他的衬衫,小嘴还叭叭在嘟哝:
“扣这么紧,怎么脱?”
男人扣在颈脖最上头的钮扣终于解开,接着,第二颗……
“怎么这么多扣子啊……”
话音刚落,头顶传来男人一声低哑的嗤笑。
修长干净骨节分明的指尖挑起她的下颌,顾瑾微微俯下首,对上女人迷离的眼神:
“你确定要脱?”
“废话,不然你以为本小姐跟你玩过家家呢?”
花未眠眼眸轻眯,索性用力一扯,结实的衬衫钮扣一颗颗崩开,扣子滚落地板,发出一阵低沉的声响,不知滚到哪一个角落。
“身材不错嘛~”
花未眠眨了下眼,望着跟前大片的冷白皮肤,结实的胸膛下线条分明的腹肌。
她抬手,柔若无骨的手顺势覆上去,萤白指尖不轻不重戳着男人性感有力的腹肌。
“花未眠,你再乱摸试试!”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喉间溢出,扣住她腰间的手收紧。
花未眠听见他的话,柳眉轻蹙。
“会不会侍候人?还不给人摸了?”
覆在腹肌上的那只手越加放肆,流连在胸口上,不肯离去。
“花未眠,别怪我没提醒你,这把火要是烧起来,你得负责。”
他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体温正节节攀升,怀中不安分的小手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理智。
温热的指尖不轻不重燎起火原,游走在他胸口,滑过他的腹部,最后轻轻在他锁骨处打转,香甜的气息直冲大脑皮层。
他眸光愈加幽深,眼梢微微眨起薄红,呼吸渐渐乱了节奏。
“负责?”
花未眠醉眼朦胧,红唇轻笑出声,“你情我愿,钱货两讫,姐姐不差钱。”
她边说,双手边环住男人的脖子,踮起脚尖咬了咬男人的锁骨,“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去找其他人,我花未眠不喜欢强迫人。”
下一秒,男人倒抽了口凉气,下腹骤然一紧,撑在门上的大掌猛地握起拳头,手背青筋浮动,体内被女人撩拨蠢蠢欲动的因子几乎快要克制不住。
顾瑾别过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压下即将爆发的冲动,内心有些崩溃。
在她面前,他的自制力不堪一击。
“去找其他人?你要去找谁?”
原本搂着她腰间的手不轻不重掐了下她腰间软肉,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花未眠眸中蒙着迷人水光,唇角微扬,“当然是找一个比你更好看的小白脸。”
“呵!”
顾瑾再次嗤笑出声,直接被她气笑了,指骨捻起她的下颌,“来,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是谁?”
花未眠停止手上的动作,茫然地抬起头,右眼底下的泪痣因醉意愈发魅惑迷人。
她浓密的睫羽似小扇子般轻轻颤动,抬眸凑近了些。
许是太近,反而看得不真切,有些沉的脑袋抵在男人肩膀上,吐气如兰,“脸这么冷,看着确实好像一个人……”
“像谁?”顾瑾强忍住身上的焦躁,沉声问她。
“……嗯像咱们联邦安全部傲娇高冷号称不近女色家风严谨实则是个混蛋狗男人顾瑾顾部长!”
傲娇?
高冷?
混蛋?
狗男人?
至于不近女色嘛……
顾瑾脸色黑如墨,看似是被她气笑了,实则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喝得都分不清人了,还不忘记将说他的坏话,欠收拾得很。
顾瑾眸眼眯了眯,嘴角噙着抹危险的笑容,嗓音冷沉,“花未眠,你当真够胆,让一个安全部的部长给你当鸭?”
花未眠巴眨巴眨下眼睛,瞥嘴,“别说一个安全部的部长,就是九大军团的团长我也照样……”
顾瑾挑眉,截住她的话,“照样怎么样?”
花未眠手指揉了下昏昏沉沉的头,摆手不耐烦道:
“别废话了,我们赶紧进入正题,你头一天出来干这行?问题那么多,有没有经验?”
顾瑾居高临下睨着她,闻言胸膛起伏磁沉的笑声从喉间溢出,一本正经回道:
“对,刚刚被迫入行的,没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