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威胁落在耳里,就像他忍耐压抑到极致的脾气,随时可能落下接着爆发。
林苒轻咬着唇瓣,没把对方的威胁看在眼里。
叶染在这里,她二师姐也在等着她,她不信时越敢动她。
“我跟你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
林苒笃定时越不敢动手,丢下一句话转身想离开,下一秒,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圈紧,紧接着打横抱了起来。
怀里的人不停蹬腿挣扎,“放开我,你个混蛋!”
时越凝着脸,丝毫不在意她的挣扎和叫骂,只是收紧了抱着她的力道。
他回头对交待了句,“二师姐交给你了。”
叶染见状追上去,“不是,老时你拿错老策的剧本了吗!?”
强取豪夺的剧本不是老策那个死病娇的吗?
这货不是恋爱脑舔狗为老婆生为老婆死的人设么?这会儿疯了?
时越幽幽看她一眼,沉声甩下一句:
“你听听你侄子侄女有没有哭着叫你救他?”
叶染:“……”
一个还没孕育完全的胚胎,哭个毛线啊哭!
叶染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时越利用精神力场空间闪现消失在眼前。
她摸摸鼻子,转身准备去找拭雪。
拭雪等半天没见林苒下来,刚准备上去找人,叶染从大门口里出来了。
“叶上将,我师妹呢?”
叶染拍拍她的肩膀,叹了一声,“算了,让他们两个再认真谈谈吧。放心,老时不会对嫂子怎么样的,他会想明白的。”
拭雪拧了下眉,欲言又止,最后无奈叹气。
人都被拐走了,不算也只得算了。
而这边,林苒气急败坏摸出两枚银针。
“时越,你再不放我下来,我就动手了。”
时越打开飞行器的门,一把将她塞进去。
“你对我动手我什么时候挡过?不需要用‘绝对臣服’,直接拿你的针戳向我心脏,反正它已经被你揉碎了。”
林苒捻着银针的手顿了下,想打开另一边的门逃跑,咔嗒一声,飞行器的门被时越直接锁死,下一秒,男人的长臂一伸,再次将她捞进了怀里。
林苒刚想骂出口,男人的大掌将她脑袋按进胸口,低声提醒,“你最好闭上眼睛。”
话落,嗖一声,飞行器以极快的速度升空,速度之快,林苒头一回感觉晕飞行器。
等林苒反应过来的时候,飞行器已经抵达时越的住所。
时越抱着她下车,步伐稳健,怀里的人回过神后不停的蹬腿挣扎,小嘴叭叭骂他:“混蛋流氓,你这是绑架。”
时越脸容阴沉,丝毫不在意她那点挣扎,只是收紧了力道。
“放我下来,时越,你听见我的话没有混蛋!”
她的声音带着怒意和丁点慌乱。
拳头捶打在男人的胸口上,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这对他来说不过是挠痒痒。
“乖一些,小心肚子。”
时越低头看了她一眼,“打累了吧?”
林苒因为气的原因,心跳加速,小脸通红,眼睛睁得大大的,像只炸毛的兔子侧头一口咬在他胳膊上。
她一咬,似乎还把人咬爽了,时越不知道想到什么,轻笑一声,走进屋里,抱着人坐在沙发上,轻声问她,“嘴巴酸不酸?”
酸。
林苒松开牙齿,看着男人的胳膊上一排清晰的牙印,暗骂了一声,气鼓鼓瞪着他。
狗男人皮粗肉厚,咬他还能暗爽的流氓。
“哼。”
时越瞧见她模样,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态度放软许多,“行了,老婆别再跟我闹了,我们好好谈谈。”
“谁要跟你谈?”
林苒拍开他的手,气呼呼红了眼道,“你除了会威胁我,强迫我,还会干什么?”
这个男人的套路她已经一清二楚,他的‘谈谈’,不过是先哄她一下,再劝她留下孩子,不成就威迫利诱,再不成就强迫她。
“我还会搞大你的肚子。”
林苒:“……”
他黑瞳闪烁着炽热的火焰,抬手轻轻抚着她的小肚子,动作温柔,硬朗的眉眼也柔和下来,时越垂着眸问她,嗓音幽沉:
“老婆,为什么不想要这个孩子?”
“拿开你的手,别碰我。”
林苒被他困在怀里,瞪着红眸,躲避他的触碰。
“不想要就是不想要,就像我不喜欢你,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时越抓住她乱拍的手,幽沉的眸光因她的话而越发的深谙,磁沉的声音带着耐心,“老婆不喜欢孩子? ”
他长睫低垂,语调透着无法掩饰的失落难过,“因为不喜欢我,所以也不喜欢我的孩子?”
林苒仰上他的目光,轻咬了下唇瓣,语气生硬,“孩子我不喜欢 ,你我也不喜欢。”
时越听见她毫不犹豫的话,身形顿了下,只感觉心口一阵刺痛,沉得让他感到窒息。
他捏住女人的下颌,忽地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极酸涩:
“你喜不喜欢我都没关系,我得到你的人就行。”
说着,他压着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热烈疯狂的冲击让林苒无法抵抗,男人似要将她吞进肚子里。
她呼吸加重,想挣脱,却被他用力摁住。
半晌,林苒的唇瓣被蹂|躏的破皮渗血,猩甜的气味在两人口里漫延。
“混蛋——”
她红着眼,大口喘息,在他的唇上重重咬了一口,男人的薄唇上泛起刺眼的猩红。
时越不为所动,双手将她扣得更紧,低头再次吻了下去,两人的唾液交换,浓重的血猩味冲击着林苒的神经,逼得她眼眸迷糊。
“林苒,你有没有心?”
时越抬起头,冷峻的脸庞凝着,眸光沉沉看着她,“你知不知道心疼?你知不知道我的心在滴血?”
她的话就像她的银针,臣服于她的命令,一根根刺进他怕心脏,千穿百孔。
林苒抿了下唇,声音颤抖着,“我已经躲得你远远的了,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不放?”
“你躲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