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中央星城。
星城中心。
位于TR大厦中央大街尽头茶馆。
这是一座闹中取静的私人茶馆。
茶馆装潢古色古香,竹篱笆围着店前庭院,院中种满绿植。
凉亭下,摆放着藤椅、木雕、圆桌、水墨屏风等等。
茶馆已经包场,八名装备齐全的保镖正立在竹篱笆外。
林苒和拭雪一前一后走进茶馆,行走在铺设着石板的草地上,林苒欣赏着宜人的景色,听见她二师姐在边上问道:
“你大师姐这两天怎么不见人?”
林苒摇摇头,“大概流连在哪个会所吧。”
花未眠不是能坐得住的人,听老玄说,她带宓拉到星城见世面去了。
她说的见世面,不就是出来浪嘛。
两人穿过石板路,走到凉亭里,穿着一身比相亲还要隆重的盛炽,正低头对着光脑吩咐什么。
见到两人身影,他拧着眉关掉光脑,语气不温不火:
“我那知法犯法的师妹终于来了。”
林苒:“……”
不敢回嘴,就怕被怼。
拭雪走在前头,径直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
“她结婚的时候不拦着,现在骂她有什么用?木已成舟。”
盛炽浓眉上挑,说起这事就来气,表情阴郁。
“我人在塞外,怎么拦?”
时越那三八羔子趁他没回来将他师妹拐了去,等他回来,白菜都被猪拱进拦了。
那还能怎么样?
总不能暗杀掉妹夫吧?
好不容易两人离了婚,这会儿你跟他说肚子里面多了一个?
敢情他家白菜被那头死猪啃得一干二净就算了,还特么留了种。
盛炽只觉得心头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跑,心头的郁闷真要形容的话,就像出门踩了狗屎摔了一跤,脸着地,又砸在另一坨狗屎上。
“我要是在,时越压根就不会出现在她面前。”
拭雪瞥他一眼,语气淡淡,“事情已经发生了,说再多如果也没用。”
那个能拦她的人,现下也不知道在哪个角落浪着,压根不敢出现在他们面前,就怕被两人骂她。
林苒垂着眸,抬手给二人到茶,愣是不敢开口说话。
盛炽拧着的眉头就从舒展过,他看向低眉顺眼格外乖巧的林苒,心头越发不爽。
靠,死时越。
丫的明明不行的,怎么搞大的肚子。
“你没告诉他吧?”
林苒轻声,“我们已经离婚,这是我个人的事情,与他无关。”
盛炽闻言,看她的眼神愈发恨铁不成钢。
“离了你还护着他?”
她这是打算自己扛起所有责任呗。
时越有军职,母体妊娠,刚升上的上将得给他贬下来,还有巨额罚款。
她竟然打算自己担下。
“你糊涂啊师妹!”
林苒:“……”
她确实糊涂,从两人相亲那天开始,脑子就没正常过。
现在林苒肚子里多了一个,盛炽重话也不敢多说,意思意思说了她两句,才问道:
“你做好决定了吗?”
林苒点点头,“明天二师姐陪我去孕育中心。”
盛炽张口欲言,本想说他也陪同,一想到时越一直盯着他动向,只得作罢。
“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我们都会支持你。”
林苒眨了下眼,轻轻点头。
拭雪搁下茶杯,“行了,说回正事吧。”
盛炽敛了敛神色,“空中阁楼的事情牵连很大,拔起萝卜带出泥,再清一波余党就差不多了。”
拭雪皱着眉头说:
“有需要就交给我吧,我正闲着,师姐去候着那位醒来,师妹现在又不方便。”
盛炽听了挑眉,没说什么反对的话,而是问:
“我听老玄说,你不是正忙着干掉宫家二少?”
她这事情闹得连老玄都扛起了枪,一副准备将宫家夷为平地的模样,知道的是她的目标,不知道的还以为宫二少占了她便宜。
拭雪捏着茶杯的手收紧,又想到宫君策那张死妖孽脸,脸蓦地就黑了下来。
“不着急,先留着他的命让他多浪两天,现在杀他便宜了他,慢慢磨,我倒要看他能扛到什么时候。”
杀手,有的是耐心,隔三差五找准机会下手,让对方天天活在担心吊胆的日子里。
一个不留神,小命就被她收走。
盛炽眼帘抬起,他师姐从不将情绪带到任务上,只求速战速决完成任务,这位宫二少看来不知怎地惹上了他二师姐。
“宫二少不像外头说的那么简单,此人行事手段比你想象中的要黑,还有能力,精神力场,刚好克制你。”
外头此前怎么说来着,宫家二少被宫家大少抢走所有资源,宫家未来没有他的份。
宫二少软弱无能,远没有宫老爷与宫大少的能力出众,无人提起,谁知道宫家还有个二少?
可实际呢?
一个在联邦混白道,在流浪星混□□的人,能是什么好货?
反手就将宫家卖了个彻底,借顾瑾的手直接将自家亲兄弟送进去吃白饭,宫家直接落入他手中。
拭雪轻哼一声。
“我当然知道他有多黑。”
巨额违约金,挖坑让她跳。
……
别墅二楼,身穿白色衬衫,捏着拳头的时越,一脚踢开了叶染的房门。
“靠!”
叶染听见动静,猛地从床上弹起,扭头见死党黑着脸站在她的房间门口,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