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可能性极大,以宋的权力地位,一旦出现空中阁楼这种丑闻,他不仅地位不保,牢底能坐穿。
而且,夏已经分析过,宋文赫在空中阁楼所做的事情,已经上升到刑事,牢底坐穿是低的,十成十要受极刑,死罪难逃。
这种情况下,宋文赫想杀宫老爷的条件完全成立。
“政权联合国的宋秘书长?”
“对,顾部长怕了?”
“巧了不是!”顾瑾唇角勾起,“我们的目标也是他,准确来说,老时的目标是宋家。”
因为宋依漫的骚操作导致老时离婚,他要搞宋家,身为老友的他们,自然而然被拉下水。
活是叶染干的,烂摊子是他收拾的。
而说要搞事的正主呢?
脑子已经上交,只剩下一堆黄色染料和老婆两个字。
花未眠拧眉不解。
“时越?他跟宋文赫有什么政治不合?”
顾瑾却不以为意:“九大军团的团长,半数以上对宋秘书长有意见,这又不是什么新鲜事情。”
联邦九大军团只听元帅号令,政权联合国的人早就看不惯元帅手握军权。
一个手握军权的人,大家最怕的是什么,自然是担心他拥兵自重,怕他反。
也怕自己的势力被对方削弱。
这种情况下,政权联合国的老家伙可会搞事儿了。
他们不需要九大军团相处融洽,相反的,他们就想九大军团是一盘散沙。
只有一盘散沙,才不会联合起来对付政权联合国。
很多团长被宋文赫拉拢,拉拢不成就打压,想方设法给你整事儿,最好能让你们内斗。
比如时越和盛炽,尽管不懂内情的人搞不明白二人到底什么仇什么怨斗了两百多年。
不怕他们斗,就怕他们不斗。
九大军团内讧,政权联合国的老家伙才安心。
“不过老时想对付宋家,单纯是私仇。”
花未眠没有多问他什么私仇,而是道:
“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宋秘书长是杀害宫老爷的罪魁祸首。”
顿了下,她继续补充:
“不过,他杀了人,还是未成年人,光是这一条,就足以让他上断头台。”
顾瑾眉头也没抬一下,似乎对这个消息不太惊讶,只是淡淡说了句:
“宋家若倒台,受益最大的人……”
受益最大的人,九成就是花未眠她们的幕后势力。
要不然,她们也不会千方百计想把宋文赫拉下台。
从此前她们暗杀的政客就得知,那些政客,都是宋文赫的拥趸。
他抬眸看向花未眠,后者镇定自若任他探究的视线扫过。
顾瑾没有把猜测说出口,更没打算问她,因为他知道,对方绝对不会承认。
花未眠弯了弯眼眸,忽而伸手探进胸口,修长手指夹着指甲盖大小的存储水晶。
她将水晶递到顾瑾面前,笑盈盈开口:
“那么,合作愉快,顾部长。”
顾瑾定定看着她的动作,手下意识的伸出接住水晶。
清凉的水晶落入掌心,上头还残留着柔柔的淡淡体温。
意识到对方刚刚是从哪里掏出来的水晶,顾瑾白净的脸蓦地爬上抹红晕,他视线不由得望向女人的胸口,黑色的蕾丝托着雪白的半圆若隐若现。
花未眠察觉到对方的视线,眉头轻蹙了下,倒也没多大的不悦,而是眯眼揶揄:
“盯着别人的胸口看,顾部长,说好的家风严谨呢?”
顾瑾听见她的话回过神来,他有些勉强的移开眸光,脸上的红晕悄然爬到耳根。
他不自然的轻咳一声,撇嘴小声说:“反正我都被赶出家门了。”
花未眠:“……我想顾部长接下来有得忙的,我就坐等看好戏了。”
她接着轻唤了声,“夏,送客。”
说完她起身离开吧台,转身上楼。
话音未落,夏闪到顾瑾跟前,他扬起笑脸,抬手:
“顾部长,请吧。”
顾瑾双眼望着女人的背影,她一手虚扶着楼梯扶手,另一手轻提着睡袍的衣摆。
从他的角度看上去,两条大长腿仍旧吸睛。
对方头也没有回,直到身影消失在楼道,顾瑾才不舍的撤回视线。
他将水晶紧紧握在手心里面,似乎这样能让上头残留的体温气息传达到自己掌心上。
[东西拿到了。]
走出渡鸦酒店,顾瑾给叶染发了条讯息。
叶染那端很快就回了:
[哟,这么快?]
顾瑾:[目标一样,合作愉快。]
叶染:[联邦要变天咯……]
顾瑾:[这事情交给别人做我不放心,还是得我们自己来。]
叶染:[这个‘我们’,是指?]
顾瑾:[你和我。难不成你还想指望老时那个恋爱脑?]
叶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