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苒眨了下迷糊的双眸。
“二……”
晕眩的脑袋出现一瞬间的错愣,她以为自己因为精神毒素的原因,出现了幻觉。
她眨了下眼,极力想看清眼前的人,下一秒却直接晕了过去。
女子将林苒抱起身,却发现时越的手还紧紧扣住她师妹的手,指节用力到泛白,明明失去了意识,还不愿放开。
她只得空出一只手,将那只沾满血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撤。”
她抱起林苒,转身对花未眠道。
花未眠百忙中回了句,“你带她先走,我殿后。”
女子闻言没有多说一句话,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干脆利落抱着林苒走出格斗场地。
她拔起大腿上的枪,对着拦路的铁门控制器射击。
控制器爆炸的声音响起,铁门随声打开。
楼上的人看着女子走出了场地,身影渐消失在通道里。
贴身保镖问道,“二少,需要拦下吗?”
宫君策凤眸凝视着那抹玉竹般的背影,嗓音低沉语气不明:
“你拦不住她。”
贴身保镖眼神有些复杂,他一个人当然拦不住。
却听二少忽而又有些幸灾乐祸说道:
“反正丢的又不是我老婆!”
贴身保镖:“……”
再一次为楼下丢了老婆的人默哀两秒钟。
有他家二少这样的损友,真是他的不幸。
“行了,把人治一治,将下面的残局收拾一下……”
宫君策放下手中的酒杯,转身离开房间,临出门前,又叮嘱了句:
“明天之前,把那名女子的身份给我查清楚。”
贴身保镖:“……”
……
花未眠一棍将格斗场地里最后一名保镖敲下。
她转身瞧了一眼,偌大的格斗场中,只剩下她一人还站着。
花未眠呼出一口气,心脏跳动得极快,杀戮的情绪还有些上头。
她摸出一支药剂,走到宓拉跟前,用力扎在对方的大腿上。
伴随着“嗷”的一声嚎叫,宓拉像鲤鱼打挺般,从地上弹坐起来。
“没死吧,没死就走吧。”
花未眠率先开口,一把甩掉手中空了的针剂。
宓拉看到对方身上血,也不知道是她的,还是敌人的,到口的吐槽咽了回去。
他踉踉跄跄从地上站起,左右望一眼,竟然全都躺了。
到底是这些保镖太弱还是花未眠和刚刚那名神秘女子太强?
宓拉跟在花未眠身后,见对方无视时越,直接越过了他,向场外走,宓拉不由得问了句:
“他呢?不管他了吗?”
应该还没死的,这就放弃治疗了?你们女的都这么薄情?
“他?”花未眠回过头望一眼。
时越倒在血泊中,不知道死了没。
她冷哼一声,“一个没用的男人,带回去碍眼。”
早知如此,她当时就不给他机会接近林苒。
万万没想到时越如此废。
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要来何用。
“可是……”
他和林苒能活下来全靠这男的够癫。
放任不管不太好吧。
“会有人救他,你担心你自己吧。”花未眠不耐烦望他一眼。
“你若是不走,就留下陪他好了。”
宓拉闻言二话不说,毫不犹豫果断跟上花未眠的脚步。
时越就一个精神病患者,疯起来自己都能杀的人,太可怕了。
说两句话的功夫,二人已经跑出了困兽格斗场。
大门口处一片狼藉,保镖全躺了,死伤众多。
宓拉见状,不由得问:“你们……就两个人?”
两个人就将整个困兽格斗场秒了?
到底是怎样恐怖的实力。
花未眠边跑边回答:“你似乎误会了些什么……”
宓拉闻言心道,就说嘛,肯定不只两个人。
却听花未眠继续补充:
“我只是炸掉了大门,开路的是她。”
言下之意,那一地的躺尸,全出自那女子之手。
宓拉:“……”
更恐怖了好不好,她到底什么能力?
简直太可怕了。
“师妹好像受了极重的内伤,需要马上治疗。”
花未眠耳里传来女子清脆的声音。
“很严重?”她拧眉问。
“很严重,一直在流血。”
女子摸出联邦特效血清,回话的同时,朝林苒手臂扎下去。
“我得带她回去治疗。”
花未眠回答:“好,我处理完剩下的事情,随后到。”
二人对话完毕,随即便断开通讯,花未眠知道对方已经离开了流浪星。
她带着宓拉坐上停在暗巷里的飞行器,回渡鸦酒店。
“夏,追踪到了吗?”
花未眠一脚踏进渡鸦酒店,将手上沾血的枪啪地一声搁在吧台上。
夏看着花未眠和宓拉一前一后走进酒店,一边给二人倒着酒一边回答花未眠的话:
“还在定位,既然他们逃进了数据流里,一定会有痕迹的。”
他说完,提醒花未眠:“花女士你最好去梳洗一下。”
接着又提醒宓拉,“你最好治疗一下。”
花未眠瞥了眼身上的血渍,不甚在意,“相比梳洗,我觉得我现在比较需要喝一杯。”
宓拉坐在吧台边,也没理会身上的脏乱,死里逃生,谁第一时间是梳洗?
“我也需要喝一杯压压惊。”
夏看着两人身上的血沾在地毯上,一阵沉默。
他小声叹气,“唉清洗地毯很麻烦的……”
话音刚落,他似是收到了些消息,双眸眨了几下。
“我想……ai酒吧里有我们要找的人,我需要离开一下。”
花未眠举杯的动作顿住,想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