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君策冷笑,“他可没把我当成兄弟,而且这些年来老爷子对他纵容溺爱,他做过的事情……一言难尽。”
在宫家出生,还能有什么兄弟情?对方恨不得自己死,别跟他抢了宫家掌舵人的位置。
兄弟阋墙这种戏码,在大家族已经不算什么新鲜事。
大家族出几个人渣败类在联邦也不是什么值得留意的事情。
顾瑾呼出一口烟:“你们宫家的人哪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即便宫臣宗真的与‘空中阁楼’的幕后人有联系,他们安全部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宫臣宗参与了‘空中阁楼’残害应召女,拐骗联邦未成年人的事情。
以宫家的势力,他想开脱罪行简直不要太简单。
宫君策坐起身,眸光幽幽:“宫家财大势大不错,但踩着联邦红线,你们还怕治不了他的罪么?”
时越瞥他一眼,“啧,你这是想借我们的手将他除掉?”
宫君策丝毫不以为耻。
“毕竟是兄弟,我亲自出手多少有点太过了不是?良心过意不去。”
叶染掏了下耳朵,“良心这种美好的东西你还有?”
宫君策没理会她的调侃,语调淡淡,“反正这件事我不会插手,你们该怎么办怎么办。”
顾瑾弹了下烟灰,“有你这句话就行。”
他就是担心这货的态度,毕竟脑子不太正常,鬼知道他想的什么,如果他从中作梗,以宫家在联邦的地位,他确实很难办。
宫君策刚想挂掉通讯,只听叶染又叫住了他:
“如果你的好朋友叛国,你怎么办?”
宫君策愣了一下,他反问,“你要叛国?”
原则上,好朋友只要不叛国,做了什么事他都能昧着良心站她那边,要是叛国……
叶染摇头,“没有,我只是想问问如果发生了这种事情你怎么办。”
宫君策瞅了眼三人,脑子转了个弯,他语气难得正经:
“事情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已经到了叛国的地步?
花未眠身份这么棘手?
时越长长呼了一口烟雾,一瞬间竟有些沧桑感。
“那倒也没有多严重,唯一难办的就是你嫂子她不愿意跟我复婚。”
叶染一把将话题带偏的人推开,根本不指望这个恋爱脑能作出什么理智的决定,她对顾瑾说:
“既然她们跟我们的目标一样,我们可以合作,你去试探一下她的口风,别端着张死人脸,放下身段求一求人家。”
资料在花未眠手中,他们若想给那些上过‘空中阁楼’的人治罪,还得靠林见月下载的那份数据资料。
宫君策有些不明所以,“你们不是已经将飞船拿下了吗?”
顾瑾斜了身旁的两人一眼:
“这两货将飞船直接拆了,数据控制中心有自我毁灭程序,遇到入侵第一件事情就是将核心资料自动删除。”
叶染拍了拍顾瑾的肩膀,“所以……死缠烂打懂吧,女人最受不了这个。”
顾瑾嘟囔,“这个技能似乎是老时的。”
论不要脸,现在时越绝对排在第一位,妥妥的舔狗,把‘学习资料’吃得透透的。
离了婚还天天喊人家老婆,明显人家都不想理他,被打还一脸爽了的贱贱模样。
几人扭头望向被家暴还顶着张五指印的老友。
时越非但不以为耻,还引以为傲:
“你们三人,一个天天只知道败家干架玩乐,至今还是个雏;一个被人睡了又被人甩了,现在没日没夜哭都没得哭,一个估计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的死病娇宅男,还反过来笑话我了?有本事你们娶一个媳妇回来看看?”
三个人瞬间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这货这是往他们最脆弱的地方,完全无法反驳的地方插刀子。
“不要脸能把老婆讨回来,要脸的都没有老婆。”
总结,脸面不重要,手段不重要。
重要的是,讨到老婆。
败家叶染:“……”
被甩顾瑾:“……”
死病娇宫君策:“……”
头一回,竟觉得有几分歪理,总结得挺到位的。
叶染憋了半会才小声哔哔反驳:“你这不要脸也不见得将嫂子追回来啊。”
说到这个时越就来气,又双叒叕开始翻旧账。
“要不是你俩没点儿靠谱,我会被离婚吗?”
这一回连宫君策也没能避免被骂,矛头立马戳向他。
“要不是你那垃圾会所连个监控都没装,我会被离婚吗?”
时越瞪着三人,气不打一处来,将陈年旧账也拉了出来:
“要不是当年你们打听消息走漏风声被盛炽知道,我早就将我老婆追到手了,你们侄子侄女现在都成年了!”
三人:“……”
服了,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斗不过盛炽。
怪他们咯。
不敢还口,被离了婚的人最大。
与此同时,流浪星。
“贵客,忽然失去了宓拉的信号。”
夏满脸凝重的出现在林苒的床边。
林苒忙活了一天,又被那个狗男人咬了几口,身心疲惫。
她刚收拾完躺下准备睡觉,夏冷不丁的蹦出来,换作寻常时候林苒早就条件反射把他当作杀手戳掉。
现在么,被搞得魂不附体还傻着,反应不是一般的迟钝。
夏蹦出来,她还迟了几秒才捂心口表示被吓到。
林苒睁开双眼,非常无奈呼出一口气,已经没有精力跟他计较。
“连定位也没有?”
夏摇头,“最后的定位是在你家附近。”
林苒闻言拧了下眉。
时越已经发现了她的身份,宓拉很可能被他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