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矫情鬼都懒得戳穿他。
她望了眼时间,站起身,“老时催我了,得走了。”
“愿赌服输。”叶染朝伸手示意。
宫君策黑着脸点开光屏,甩给叶染一个数据包。
“只有大堂进去的监控,其它地方是真的没有,没骗你们。”
叶染接住数据包收进光脑资料库里。
“行,回头耍。”
说完她转身出门,宫君策在后头提醒了句:
“脸。”
若是被人发现联邦的叶上将出现在他这混乱地头,明天星网又得炸。
“哦。”
叶染反手将伪装贴上,手扶在门把手上,回头说了句:
“你应该知道我和老时休假三个月,老时现在有了老婆忘了兄弟,老顾这货最近忙案子,萤他们又在前线忙着练兵,我还是很闲的,你有时间可以找我一块儿训练……”
顿了下,她又道:“反正一个人训练挺无聊的。”
这种格斗、聚会的台阶,他们几人已经搬了无数次,可这死病娇死活是不下。
也不知道他要闹哪样。
宫君策抽烟的手顿了下,漆黑的眸子抬起看向这个一向不善言辞的老友,半会应道:
“行啊,今天晚上格斗室见。”
叶染得到回答,推门离开,走出困兽格斗场,坐上飞行器,顺手将监控资料发给顾瑾。
“老顾,资料发你了,你自己分析一下。”
……
星球安全部总部。
叶染抬脚走进顾瑾的办公室,正好看到黑着脸的时越盯着光屏蹙眉。
见叶染进来,时越和顾瑾齐齐扭头望了她一眼。
时越好奇问了句,“揍了吗?”
叶染点头,“揍了。”
顾瑾:“几成力道?”
叶染:“半成吧。”
时越“啧”一声,痛心疾首,“都是兄弟……”
他顿了下,补上句,“怎么能手下留情呢,应该用十成力。”
叶染:“……”
顾瑾:“十成有点过分了,九成将人打哭就刚刚好。”
“……”
叶染瞅一眼两人,又望一眼时越的脸,实在忍不住:
“你就顶着这张脸大摇大摆来的?”
难道他不知道他自己脸上有个极清晰的手指印吗?
想让整个安全部都知道他被家暴不成?
时越摸摸脸,鄙夷地扫过两道嘲笑的目光,一本正经回答:
“你们懂个屁,我老婆打我,这代表她生气,她为什么生气?那自然是因为在意我才生气,我老婆打我是爱我的表现。”
叶染:“……”
顾瑾:“……”
一时竟不知道是他们犯贱要问这个恋爱脑,还是这个恋爱脑已经又到了更深一度的层次。
顾瑾咳一声将话题拉回。
“筛选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目标人物。”
他点开光屏,将监控片段打开。
“就是这个女人,昨天晚上动的手。”
叶染看着光屏上头的人影,黑色的纱裙,透着股朦胧美。
“脉上针?”
顾瑾将此前那张水墨旗袍背影与监控里的女人对比了下。
“身高比例一样。”
叶染支着下巴,“这一回没用她的绝杀技。”
顾瑾却道,“毕竟是损耗生命的技能,能用别的手段自是用别的手段,而且她昨天用的是花未眠的马甲身份,‘月下美人’。”
叶染挠头:“最近她杀的人有点多哦。”
顾瑾瞄她一眼,“而且死的都是政权联合国的人。”
看着上方影像一直不说话的时越回过神。
“你的意思是说,‘脉上针’是联合国某个人清除异己的刀?”
顾瑾点头。
叶染往沙发一坐,不太在意开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干我们这一行的,没有谁的手有多干净。”
暗杀这事儿,她也干过不少。
有些人被清除,不一定是他挡了谁的道,而是他确实犯了事儿,而他们获取信息的渠道并不正规,没办法正面将他送走的话,就只能搞暗鲨了。
时越却道,“我现在不关心谁死了,我只关心我的清白。”
顾瑾按了按眉心,有些头痛,直言道:
“这个监控只能看到进出‘夜色’的人,到底谁进了你房间只有你自己知道。”
顿了下他又道:“你身上的痕迹被处理得很干净,干净就跟清理案发现场一下,没有特殊工具和专业知识办不到……从暗杀现场出来,要经过你的房间——”
“她的作案时间以及你昨天在房间的时间,还有她走出会所的时间推断……”
顾瑾抬头,“昨天晚上睡了你的很有可能是‘月下美人’,或者叫她‘脉上针’。”
叶染:“……”
时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