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陋理解的有些偏差,但是也无伤大雅,苏越害羞得把半张脸都缩进了被子里。
李陋向她展示自己从这个城市的寺庙里为她求来的开过光的学业手串,“这个怎么样?等我给你寄过去。”
苏越无奈地看向自己的书桌:绣有“金榜题名”的护身符、小巧却精致的文昌塔’、各色各样的手链……全是李陋在巡演的空闲时间,去各地的寺庙亲自请来的。
他说这叫:“集天地之灵气”。
苏越虽认定事在人为,但也尊重传统,毕竟人生有很多时候会存在科学所无法解释的事件,就比如她和李陋。
天气渐暖,苏越又背上小行囊出发了。
刚在这个S市考完脑袋还晕晕乎乎的,第二天又要立马出现在X市,不由得联想到了李陋。
她边收拾着行李准备退房去往高铁站,边把她的身心俱疲讲给李陋,问道:“可怜的李陋,你平时是不是也这么累。”
“你辛苦啦。不过我没感到累,可能是一想起你,我就充满干劲儿了。想你,虽然今天我们巧合地在一个城市,但是你今天明天上午都要考试,我下午有场,正好错开了。
跟你讲,今天我又灵感迸发了,一会儿加入我独一无二的小巧思,你要是能看到一定会喜欢的。”
苏越听他洋洋洒洒地分享着,她知道李陋从一大早就去了剧院排练,怕他光顾着和自己说话来不及吃好饭补充体力,于是催他去休整一下。
“那我先撤了。演完找你!”
消息戛然而止,苏越脸上地笑却久久消不下去。
她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去看李陋的这场演出,看完就立马赶晚上的车去X市。
时间上是来得及的,只是没留下和李陋温存的时间。不过这样也好,不会影响他的状态,也不会影响她的状态。
“我想你了,去你一面解一下相思之情,不过分吧?”
苏越肯定自己的想法,二话不说改签了高铁票。
她就要偷偷去看,不打算告诉李陋。
为此又找到了神通广大的小胡:“嘿嘿,胡姐,今天下午S市李陋那场剧,你能不能给我搞张票呀?没有位置要求,能进场就行!”
小胡回了一个:“?”
随即开始输出:“我记得之前谁跟我,对他不感兴趣,让我别再发了来着?是我记错了?”
“哎呀,那时候我不懂事儿嘛,求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等我考完这几天的,我和你一起看。”苏越讪讪笑着,隔空扭着身体撒娇。
“我去你的吧!这离开场也就一小时,你把我当票贩子了?我上哪给你搞去?”小胡嫌打字不够有气势,一条充满愤怒的语音就甩了过来。
“你朋友多,帮我问问,加价也可以接受,没问题的。”苏越继续祈求。
对面不语。
二十分钟后。
“二百八的位置,挺斜的,人家四百五才出,我给你买了。”
小胡发来一张票夹二维码,苏越就可以去取票了。
此刻苏越已经抵达剧院门口,她就知道小胡一定能帮她弄到的。
“有就很好了!太感谢你了啊啊啊啊。”
苏越赶紧给她转了个五二零,多的就当是辛苦费了,却被立即退回了。
“不用了,”小胡解释,“大二的时候我们去Z城玩,本来要返程的那天我突然肠胃炎,你陪着我去医院忙前忙后毫无怨言,我们延迟了一整天才回学校所产生的改签费,房费,我转给你,你不也没要吗。我现在工作了,你又还没有。这次算我请你了,等你赚钱了请我吃饭吧。”
看着这段话苏越心里暖暖的。
果然真心换真心,真诚的情谊不见面也会一直存在。
“必须的!你等我赚大钱的!”
苏越放下手机,顺利地取出票,还没拿热乎,背后突然有人拍她。
“你好老师,打扰了。”
来人是一个年龄相仿的女孩,礼貌的和她打招呼,同时指了指苏越包上挂的小桃木剑挂饰,“你也是李陋的粉丝吧?给你一个我做的物料~”
来了这管制刀具管得严,李陋没法像在他那一样把他的爱剑到处带着,只得整日带着个半个巴掌大的小挂件。
经常看他剧的观众总能在李陋随身的包上发现这个小桃木剑,于是戏称他为“话剧圈下山道士”,久而久之也成了粉丝们接头的信物。
苏越这个是李陋后来给她的同款,当时他是这样解释的:“桃木剑辟邪,而且你之前不也是山上的仙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