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桑榆从学院毕业,以优异的成绩进入了日衍宗。
恰逢宗门大比。
日衍宗演武场,人山人海。
各峰弟子都来了。
桑榆站在演武台上,泡泡飘在她肩头,骸骨盆在她腕间。
对手是金丹后期的师兄。
比试开始。
泡泡瞬间张开伞盖,真实梦境的覆盖整座演武台。
对手愣了一瞬。
就那一瞬,骸骨动了。
时间暂停三息。
桑榆一剑抵在对手喉前。
三息结束比赛。
全场安静,然后爆发出欢呼声。
桑榆夺冠了。
她再次站上领奖台,手捧着奖牌,下意识看向某个方向。
夏为天在那里,人群最后面,举着差杯对她遥遥一敬。
她笑了。
他也笑了。
宗门照例晨会。
议事殿内,各峰长老都在。
夏为天坐在主位旁,手指敲击桌面。
长老挨个汇报事情。
他听着听着,眼神逐渐放空。
他在想,晚上带桑榆去吃什么?
“少宗主?”长老喊了好几遍。
夏为天回过神,“嗯?”
长老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现他走神了,他们也很无奈。
“刚才说的,您听见了吗?”
夏为天理直气壮,“没听见。”
长老:……
长老耐心重复一遍。
会后。
刑罚堂长老和另一个长老走在后面。
“少宗主变了。”
“看得出来,变得……像个人了。”
两人偷笑。
青幽堂书房的画室不再锁门。
满墙的画。
已经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
三年后,月淞学院,驭兽课教室。
桑榆站在讲台上,下面坐着一群学生。
她认真讲解知识:“驭兽的关键,不在于强求……”
泡泡飘在半空,给学生们洒荧光。
骸骨盆在桑榆腕间,时不时动一动,像是在监督课堂纪律。
学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