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在老宅见过类似的,但这个结构更复杂,不知道密码是什么。”
墨池俞凑过去看,八卦图的边缘刻着细密的刻度,像是能对应不同的方位。“旋转的角度可能对应着什么数字或日期。”他摸了摸下巴,目光扫过仓库的墙壁。
仓库的土墙已经斑驳,墙角挂着一本泛黄的日历,纸页卷着边,显然被人翻过很多次。其中一页用红笔圈着一个日期——民国三十六年七月初七。
“这个日期……”墨池俞若有所思,“会不会和密码有关?”
他拨开众人,走到木柜前,手指搭上八卦图。民国三十六年是1947年,七月初七是七夕,换算成农历的干支纪年,1947年是丁亥年,七月属申,初七是壬午日。“丁亥、申月、壬午……”他嘴里念叨着,手指开始转动八卦图,“丁对应离卦,亥对应乾卦;申对应坤卦,午对应离卦……”
随着最后一声“咔哒”轻响,八卦图的中心弹开一个小缺口,锁开了。
众人都松了口气,光屿打开柜门,里面没有钥匙,只有一个红布包裹的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对银镯子,镯子上刻着缠枝莲纹,接口处各有一个小小的“逢”字,正是幻象里兄妹俩戴的那对。
“怎么会在这里?”
时眉拿起一只镯子,银面已经氧化发黑,却能看出曾经被人频繁摩挲的痕迹,“幻象里逢月一直戴着,可刚才那个红嫁衣女孩……我没看到她戴镯子。”
光屿拿起另一只镯子,发现内侧刻着一行小字:“长兄如父,护妹一生。”字迹稚嫩,像是男孩小时候刻的。“这对镯子对他们来说意义重大,怎么会被锁在柜子里?”
“可能只是不想带了吧。”
时眉随口道,目光却落在仓库紧闭的门上,若有所思。
“不可能。”
墨池俞立刻反驳,他想起幻象里男孩扑向大汉时,手腕上的银镯子反射的月光,“这镯子是兄妹俩的念想,逢南就算不戴,也绝不会锁起来。除非……"
“她打不开这个锁。”墨故渊补充道。
“怎么可能?”光屿皱眉,“她既然知道日期,按说能打开才对。”
“也许她忽略了什么。”墨池俞拿起日历,红圈旁边还有个小小的批注,是用铅笔写的“生辰”,字迹和银镯子内侧的很像,“这个日期,可能不是七夕,而是……逢南的生日?”
时眉恍然大悟:“就是刚才那个红嫁衣女孩!可能根本不是逢南。她在骗人。”
众人正讨论着,木柜的锁突然自己“咔哒”一声转了半圈,像是被人从里面拧动了。紧接着,仓库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一道昏黄的光从缝里透出来。
众人立刻警惕起来,墨故渊将墨池俞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