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如果想要打破水阵,单单爆破符是不能够的,还需要叠加和水相克制的五行符箓,比如火。
但是如果是这张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符箓,关你事金木水火土,都能自行应对。
符苍明一脸无所谓,她当然知道药很贵,而且并不好炼制,所以配着它的瓶子都能赶上她画半个月的符了。
那瓶子贵有贵的道理,瓶口花纹繁复,其实是刻的小阵纹,一次只能出一粒。
所以就算刚刚库库倒也只用了一颗而已。
青垣服下之后只感觉身上全身通透,又恢复了之前的灵脉堵塞以及丹田阵痛之感。
青大垣青二垣共同看着江铡羽,“总不能也得让师妹用这个法子吧?”
江铡羽一脸傲娇,短短几天里,他就找到两种解蛊办法,并且这个蛊还是第一次见。
“当然不能,她的方法灵脉必须全程封着,比较温和,你可以放心。”
青大垣笑得一脸不友善,符苍明也眯着眼看着江铡羽,“那为什么我要用这么个法子?”
江铡羽理所应当地说:“因为我要在书上记两种不同的解蛊办法啊,我不实践怎么知道有没有用?”
毕竟这里不光只有修道之人,还有普通人,所以以防普通人也中了此蛊,需要一个实验者。
他倒是不怕符苍明出意外,符苍明把灵脉解开也同样可以解蛊。
再说还有他和青垣在身边呢。
但是普通人不一样,平常老百姓不一定联系得到他们,只能根据书中记载。
符苍明和青垣也知道江铡羽的习惯,但是不耽误他们。
青垣咬牙切齿,“师兄老是研究丹药医书,三师叔托我长进一下大师兄的功夫,好兄弟,乌金峰见。”
乌金峰,是问鼎宗内用于切磋练体的地方。
江铡羽赶忙转移话题,“要不咱还是先看看师妹的蛊咋解吧。”
江铡羽准备艾草、白芷、雄黄粉、米须叶一类驱邪药草,在准备香樟木、广藿香、石菖蒲一类驱虫药草。
所有药放置到一个盆子里,“按着她后颈处,别让她躲,这个法子得熏。”
青大垣示意青二垣去,青二垣示意青大垣去,谁都下不了手。
江铡羽就知道不能指望他俩,边取银针边催,“你要是按不住,我可就下手了,我下手可不算轻。”
江铡羽再回头,就是一个按着符苍明后颈,一个按住她的双手,就差一个人把她脚给绑上了。
“你俩按年猪呢?”
符苍明听见江铡羽的话气得很,“你骂谁年猪呢?你信不信今年过年我把你架在棍子上当年猪抬。”
按着符苍明双手的青二垣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这可说不得,好歹等着办完事之后再骂。
江铡羽不在意,没事,一会扎银针的时候找几个疼点的穴位。
既然现在知道蛊虫位于中丹田之内,那就把它的所有路都堵上,只留一条出口。
江铡羽一边扎针一边在人体穴位图中标注穴位。
施针完毕,一把火点燃盆中的草药,火不大,但是引起的药草味带着缕缕的烟。
江铡羽警告,“别憋气,你要是憋气我给你熏一天。”
符苍明张嘴说话,被烟呛得直咳,“咳咳咳……它一会不能活着从我嘴里爬出来吧?”
江铡羽安慰,“你别想不就行了。”
青大垣拍拍符苍明的后背,说话的声音里带着些心疼,“没事没事,不疼就是恶心了点。”
青二垣不如青大垣体贴,是冲着符苍明肺管子去的,“师妹,你想想你好了之后,要把欠的符箓交上,可能就不在意这虫子了。”
问鼎宗内部亲传弟子需要定时交基础任务,比如符修一个礼拜三百张符箓,丹修要交丹药,医修要设问诊台一月三天,阵修要设护山大阵,剑修要去给弟子上课……
问鼎宗不仅是简单的一个宗门,而是一个控制协调的部门,所以在其余宗门毕业后,经过考核,可以挂入问鼎宗。
所以修仙界有一句话:凡天下修仙者皆为问鼎宗子弟。
挂名弟子也要交基础任务。
符苍明听到这三个人嘴里吐出来的孬话,气得很,但又被烟呛得直咳嗽。
突然有一种很强烈的呕吐感席卷而来,给符苍明逼得直干呕。
江铡羽知道,那个东西该出来了,拿起银质,“你那只手钳住她双腮,别让她闭嘴。”
青大垣捏住符苍明的腮帮子,虽然用力不大,但保证了符苍明不能乱动。
江铡羽眼疾手快,在那个东西刚刚冒头就用银针刺了过去。
刺中后,连同银针一起扔进燃烧的火盆里面。
江铡羽叹了一口气,心终于放下一半,“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