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放在我身上会被发现。”
符苍明经常随身携带镜花水月,一是方便出现突发事件能够及时反应,二是可以随时照一照自己美丽的脸。
“你要是再监视我,你刚刚得到的道侣就要消失了”,符苍明气愤,她讨厌被监视,就算是为了监视大垣也不行,“出去,我要换衣服。”
青垣看着符苍明生气,终于有些慌了,他的本意是为了监视青大垣,防止那个心眼子占满身的人偷偷跟符苍明乱说话。
好了,这下肯定不好哄了。
青垣被符苍明轰出门口,刚刚好碰到了江铡羽带着符越和齐白商进来。
江铡羽没事就喜欢和师弟师妹犯贱,“哟这是昨天晚上刚刚有的道侣,今天早上就被轰出来了?”
符越和齐白商一脸懵,但是抓住了关键字眼什么“道侣”?
江铡羽看着符越的表情,笑得贱兮兮的,“师叔,让青垣给你当女婿行不?”
符越和齐白商一脸意料之中,俩孩子都在自己跟前长大,知根知底,在一起也是意料之中。
她还和几位师兄师姐打过赌,赌符苍明和青垣什么时候才能确定关注,显然符越输了。
符越脸色不好,等着到时候喝酒不给钱了,装作让齐白商付钱,算算得喝多少顿才能赚回来。
青垣以为触到符越哪个不开心的点了,还是不开心把她徒弟拐走了,小心挪到符越旁边,“师叔?”
符越叹了一口气,早晚有一天这句师叔得改成师父,“行了,矫情的跟个小媳妇一样,我可不同意我徒弟找个娘炮,要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干。”
“好嘞。”
齐白商缩在一旁,希望不要引起符越的注意力。
江铡羽有些意外,“师叔,我还以为你的反应会很大呢,没想到这么淡定。”
符越撇了撇身后的齐白商,“你二师叔会算卦,他当年算出来他们俩个会有姻缘线,就是不知道会这么快。”
齐白商记得那一年,那是符越找他切磋最多的一年,也是他被打得最惨的一年。
要不是有他担着,他都怕符越去找青垣那个小子“切磋”。
符越如此淡定是因为这么多年了早就已经接受了,找一个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孩子,总比符苍明在外找一个歪瓜裂枣的好。
还有一个原因是现在有比这个更严重的事,宁域和林壶涧今天一大早就来问鼎宗拜访了。
显然,是冲着符苍明而来的。
不知道她阿爹知道这件事会发狂成什么样子,符苍明的符箓有一部分是她阿爹教的,要是知道会有人和他抢继承人,他肯定不同意。
符越站在门前,温声说道:“明儿,城主和城主夫人来了,在前厅,起来了吗?”
符苍明已经洗漱完换完衣服了,没有了灵力,这几天的头发都是一切从简,“好了马上,还差头发,一柱香我就过去了。”
符越开门进去,替符苍明拿起梳子,她不是什么喜欢煽情的性子,但是她希望符苍明一切从心。
符越给符苍明挽了一个双环髻,簪上簇簇粉色泛着些荧光的海棠花,显得符苍明娇俏可爱。
“痛痛痛,轻点簪。”
符越手上放轻动作,“给你梳就不错了,还喊疼,紧的显得精神不知道啊?”
“那我可能不是百岁第一个上金丹的了,也可能是修仙界第一个百岁就秃头的。”
符越转移话题,“你灵脉封了,但是等解封的时候,这段时间你得给我补三百张符纸,这是打底,我是要检查的。”
在符苍明一阵哀嚎中,青垣终于拿着一包荷叶茶果子来拯救她了。
青垣很有眼势头,先举给符越,“师叔,你来点儿吗?”
“不了”,符越仔细端详了一下符苍明的头饰,“赶紧吃点东西去前厅,让人家等着多没礼貌。”
“哦,知道了。”
青垣把手中的荷叶茶果子摊开,递给符苍明,有些怀念,符苍明自己不喜欢欢挽这种头发,太复杂了。
一般只有在宗门内师父师叔她们才喜欢给符苍明编这种小孩子发型。
青垣问:“城主和城主夫人来了,你想办?”
“我不知道”,符苍明一脸愁容,“我没有那一段记忆,我不像是那一段经历的亲历着,所以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们。”
如果释然,是不是有些不尊重当年被放弃的那个独自在魔族无助的小姑娘。
如果不做回应,是不是有些伤了城主和林姨的心,毕竟他们不算是合格的父母,但是绝对是一个满分的城主和城主夫人。
青垣低头看着镜子中的符苍明,盯着镜子里的眼睛,认真地说:“随你的本心就好,不要担心辜负当年的小女孩,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辜负你自己。”
你永远永远都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