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弥,你为什么这么干?”
蒋弥听见宁祁平这么问,十分好笑,不觉得很讽刺吗?既然宁祁平并不认同她这么做,她即使说了,也不过是输家的垂死挣扎。
但是,她也有些想要倾诉。
“你早就知道符苍明就是宁祁安,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我以为我们之间不会有秘密的。”
宁祁平震惊,这个消息除了阿爹阿娘和符道长齐道长并不知道这个消息,甚至连符苍明本人都毫无所知。
确实符苍明本人毫无所知,所以她现在一脸懵逼,指着自己,疑惑地说:“我……我吗?”
符越气急,符苍明可以知道这件事,但是不应该是在这种情况下得知。
最近压在她身上的事实在太多了,而且她快突破金丹后期到达金丹大圆满了,道心绝对不能出任何问题。
这不是大比,也不是结业考核,若果其中出了什么岔子,只有性命之危的。
当年魔族攻城的事她了解了全流程,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情怪到一个孩子身上呢?
如果身负天品木灵根是她的错处,那么之后的天才,被魔族觊觎的修道之士又该如何自处呢?
错处在于魔族,不在于她的徒弟符苍明,更不在于当年正在懵懂的孩子。
“老二,把你师妹带出去,这里有我和你师父”,符越动作粗鲁的塞住蒋弥的嘴,“闭嘴吧,有什么事,到问鼎宗大牢里再说吧。”
青垣扶着符苍明往外走去,符苍明想要回头看,被青垣强硬地扶着出去,他并不希望符苍明在现在出什么岔子。
是不管什么时候都不想要符苍明出现什么岔子。
“你说,她说的是真的吗?”
青垣站在门外,微微屈膝,认真地盯着符苍明的眼睛,“不论不是那个什么宁祁安,还是符苍明,你就是你自己,你自己想成为谁,你就是谁。”
“那为什么她说完之后,我的头晕晕的?”
话本子里不是说,这种情况不就是你缺失的记忆要出现了,不是恢复记忆的一种表现了吗?
青垣摸了摸符苍明的额头,有些烫但是并不至于滚烫,青垣衣服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面无表情地说:“因为你发烧了。”
“原来如此吗?”
刚刚在一个密不通风的通道,又吸入了那么多的不干净的粉末,成了发烧的引子。
“很晕吗?”
符苍明一脸不开心地点了点头,不光头晕晕的,她还有点恶心。
青垣半蹲着,示意符苍明上来,“我背着你回去。”
符苍明老老实实被青垣背着,青垣把符苍明的披风盖在她身上,可以说密不透风。
符苍明趴在青垣背上,声音闷闷的,“你说我要是真的是那个宁祁安该怎么办啊?”
好烦,为什么所有的事都涌上来了,没有一件好事。
青垣颠了颠符苍明,防止她掉下来,这个时候符苍明应当不喜欢说教教导,或者是什么没有什么用的承诺。
倒不如说点让她开心的或者能转移符苍明注意力的事。
于是青垣调侃道:“怎么办?当我道侣我就告诉你怎么办。”
“好啊。”
“我告诉你,要是我成了你道侣,绝对地指哪打哪……”
青垣脚步一顿,不可置信地问:“你刚刚说什么?”
符苍明往前顾涌顾涌,符苍明歪着头看着青垣侧脸,青垣把脸转过来,离得很近,有点……太暧昧了。
虽然之前也很暧昧。
“我说,好啊。”
答应他不过是早晚的事,她知道这段时间青垣心里也很不舒服,如果答应他能让他开心的话。
她是愿意的。
当然,她也很开心,若是说有多开心,那肯定比青垣要开心得多。
这可怕的胜负欲。
符苍明好笑地说:“你还会走路吗?我们今天晚上还能回去吗?”
“不不不。”
符苍明脸色一变,佯装不开心,“哦,你不愿意跟我当道侣?”
“不不不”,青垣舌头打结,磕巴地说,“我是说,你为什么突然,就是突然间答应了?”
符苍明往青垣脸前又凑了凑,仿佛两个人眼前只有彼此,“你不开心吗?”
青垣深吸一大口气,“开心得要死。”
“走吧,我的道侣,我们回去找大师兄吧。”
青垣暗爽,装作淡定的样子,答应到:“好啊,那我们今晚还要回城主府吗?”
“不要,跟城主和城主夫人说一声,就说今天晚上我们要回问鼎宗加班,就……不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