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垣跟上符苍明的脚步,给她嘴里塞了几个小馄饨,拿了一个厚披风就跟上了。
江铡青看到两个被狗咬了的人跑得如此之快,“你脚不疼啊?”
符苍明背对着江铡羽摆了摆手,“能走就行。”
……
宁祁平也跟着来几个人来了,还未等青垣把披风披到符苍明身上,宁祁平点快了一步。
她阿爹阿娘不是很顶事,怕到了符苍明的面儿就漏破绽,所以她是特派。
青垣看着符苍明肩上的披风愣了愣,宁祁平干了他干什么?
“谢谢祁平姐姐。”
宁祁平痴痴地看着符苍明,“不客气。”
符苍明把月见草花粉放在水中搅散,给自己灌了一口,“你把大垣换出来呗,你又喝不了。”
青垣听到这话,脸黑了一个度,青大垣那个腹黑的家伙,要是出来了还能让他再出来?
“唉,这么快就腻了啊,他出来了我还能出来吗?”
符苍明拽着青垣的袖子摇来摇去,“师兄师兄,求求你了,拜托拜托,都是为了我们好不是吗?”
青垣把脸凑近到符苍明的脸前,眼睛直直盯着符苍明的眼睛,“那我们天下第一好吗?”
“那肯定啊,我不跟你天下第一好,跟谁天下第一好?”
符苍明解开洞天,示意青垣进去,不过几息,青大垣就出来了,躺了一整天了,骨头都躺软了。
符苍明逮着青垣就给他灌了一口月见草花粉。
“唉,一天没见师妹了,我们两个都不是天下第一好了,一句话都不说了。”
符苍明仔细一想,反正他俩都是一个人,跟青二垣天下第一好,不就是和他天下第一好吗?
反正都是一个人,所以不算扯谎。
“那我肯定和师兄天下第一好了”,符苍明推着青垣往前走,“好了好了,别别扭了,要干正事了。”
看来这几天魑被逮着加班加了很久啊,如今的雾气都不浓郁了,只是薄薄一层,都能看到路旁边的物品。
青垣掏出面衣遮住符苍明的口鼻,毕竟如今符苍明沾不得这些东西,少量也不行。
“宁祁平,你出门竟然不带着我!”
蒋弥一边嚎一边快速赶上一行人,在三人面前喘了一会气,这才平息了气息。
对着符苍明和青垣行了一礼,“给二位道歉,若不是那天我的问题,两位也不会染上这蛊毒。”
符苍明伸手一抬,扶起蒋弥,“无事,当时你也不过是被控制了,不怪你。”
一行人往雾瘴深处走去,又来到了蒋肱姐姐的墓碑,上面明晃晃地刻着“蒋栀之墓”。
符越和齐白商曾经来探查过这一墓,看完了又给翻新了了一遍,如今看来,这上面的土还算新。
说是在这里留了密信。
“这里这里。”
青垣抚开符苍明想要伸过来的手,“好,别碰到了,这土是湿的,弄得手上脏脏的。”
“哦。”
既然是密信,自然不能为外人所见,符苍明抱歉地对着宁祁平和蒋弥抱歉地笑了笑。
蒋弥开玩笑,“连我们也不能看吗?我以为这几天和苍明妹妹已经处成好姐妹了呢。”
符苍明尴尬地笑了笑,“蒋弥姐姐,别为难我了,一码归一码嘛。”
宁祁平扯了扯蒋弥的袖口,两个人转过身去。
青垣翻看信件,四个大字“阅后即毁”在信封的表面,青垣输入灵气,打开信件。
信件认人,只有指定的人才能打开,如果此刻拿信的不是符苍明和青垣,而是心怀不轨之人,灵气在接触信件的那一刻就已经自毁了。
两人看完信件,对视一眼,看向身后的两个人,神色严肃。
符苍明换了严肃的神色,笑眯眯地对着两位喊:“祁平姐姐,蒋弥姐姐,看完了,你们可以转过身了。”
二人转过身来,就看见青垣手中折好的信封在他手中自燃。
蒋弥好奇,不是都说青垣是水灵根吗?
在当年宗门大比,剑气轻轻一挥,看似是溪水轻流,但是实际挥出的剑气却如同大海深不可测。
“我用师妹的火烈符烧的。”
符苍明一脸傲娇,“厉害吧!”
符纸只不过是媒介,只不过是加工领取灵气的一种方式,但是一笔一划又带着这世间万物的生气。
符箓是灵气的媒介,而她是符箓的制作者,她也不过是符箓出现的媒介。